书城现言野狼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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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相求

“你个蠢女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他双眸充血,张着血盆大口似要把我给生吞活剥了,掐住我脖子的大掌不断地施力再施力,深吸一口气,他暴怒地吼,“GAY!”

被他掐得我眼冒金星,胸闷缺氧,嗓子火辣辣地痛,脑子里蒸腾一片,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死了,我要被他掐死了!

手脚开始乱蹬乱挥,我拼命挣扎,而他却突然放开了我。能够自由呼吸让我不停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急剧起伏,以为他放过我了,却在抬眼时发现了一双闪着幽光的狼眼,龇牙咧嘴地瞪着我。

唐傲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固定在中间,眸中闪过某种古怪的精光,不是平时那种或奸诈或威慑或轻蔑或嘲讽的芒光,而是而是……那种野兽见到猎物时的……兴奋!对,是兴奋!啊啊啊!他他那样看着我要干嘛啦!

“你……”咽了咽口水,我嘴角抽搐地问,“这么晚了,不睡觉要干嘛?”

他沉着脸,鹰鸷的眸子狠狠地攫住我,看得我浑身发毛。

“证明一件事。”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暗哑。

“什什什么事?”他的样子好可怕哦!

“证明我的性取向再正常不过!”不让我再多说一个字,他低头以唇堵住了我的嘴,同时以他昂藏的身躯压住我的身子,将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方,单手抓住,另一手则开始解我身上仅有的布料。

我被吓住了,彻彻底底地被吓住了,喊不出也哭不出,只愣愣地瞪着在我身上肆虐的他,给不出任何反应。

我以为就要这样被羞辱了,以为就要这样被剥夺得彻底,不料他却在紧要关头停下。

我哭了,眼泪止不住地掉落,声声哽咽,心里说不出的是恐惧是羞辱还是愤怒,乱七八糟的情绪一股脑儿地涌出来,越哭越伤心。

幽幽一声叹息,他像哄孩子似的把我搂进怀里软声哄慰,大掌一下一下轻轻拍抚着我的背,湿润的唇瓣吻去我不断溢出的泪。

可是我还是哭,一径地哭,他越哄我哭得越伤心,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堵得慌,就是觉得好委屈,好委屈!他并没有嫌烦地推开我,反而一直哄,一直轻拍,一直吮去我的泪,偶尔帮我顺顺凌乱的发丝。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哄了我多久,或许是累了吧!我犯困地沉沉阖上眼睑,哭声渐止,只是在失去意识之前我似乎听到一声叹息,一道暗哑的音线低低沉沉:“对不起……”

至今都不知道那声音是做梦还是现实。

站在自家楼下踯躅再踯躅,半个小时了,愣是不敢上去。

一夜未归,夜不归宿,怎么办?爸妈问起来要怎么回答?噢!天啊!想想就觉得异常恐怖!怎么办?

“咦?这不是末末吗?怎么站在楼下不上去啊?”三楼的陈阿姨下来扔垃圾看到我站在楼道里走来走去,疑惑地问。

“呵呵!我,我就要上去呢!呵……”尴尬地朝陈阿姨笑笑,我低头就往楼上跑。只是陈阿姨在我身后突然的一句问话差点没让我从楼梯上摔下来。

“末末,你昨晚订婚了呀!”

“啊……”我吓得脚一软,赶紧抓住扶手,才没让自己跌死。

惊魂甫定,又听陈阿姨带着又妒又嫌的声音说:“你可风光了,定个婚居然还能上电视新闻,听说对方是个大老板啊!瞧你这孩子保密工作做得,连我们这些街坊四邻都瞒着,哎,咱们家小玲要是能有你一半能干就好了!”

妈呀!天哪!来个雷劈了我吧!

怪不得昨晚的订婚宴上有这么多记者在场呢!我当时分明还看到几台专业摄像机在后面跟拍,觉得不安还问过唐傲会不会被公开,那家伙居然骗我,他骗我!我怎么就这么蠢,竟相信了妖人的妖言!

家门紧闭,我不敢敲门,更不敢拿钥匙开门。如今连隔壁的陈阿姨都知道了我订婚的事,爸妈一定也知道了吧!哎,要怎么说呢!难道说这一切都是一场交易?那未未的五十万不就暴露了?可更不能让爸妈就这么误会下去啊!唐傲,你真的丢给我一个大麻烦!

门“咔哒”一声打开,未未提着一袋垃圾站在门口惊呼:“姐!你怎么站在外面?爸妈等了你一晚上,急死了!”

唉!哀叹一声,该来的总要来,避是避不掉的。我一闪身,进了屋。

没想到客厅里除了爸妈居然还坐着一个人,一个让我和小南找了好久,急了好久,担心了好久的人。

“老姜?”我惊呼,上上下下打量他,“你怎么来了?我们找得你好苦!”

老姜见到我局促地从沙发里站起来,一身黑色羽绒服加黑色牛仔裤,面容蜡黄、憔悴,眼眶深深凹陷下去,头发也好像很久没理,长了好多,早没了往昔英姿勃发的风采。

“末末……”他艰难地唤我,出口的嘶哑吓到了我,他的声音听起来就好像锯齿在拉锯着木头,粗哑难听。

妈朝我使了个眼色,微微一笑,说:“你们都是老同学了,有什么事坐下慢慢聊,末末!还不快过来陪你同学说说话!”说完扯着老爸和未未一起回房了,独留了我和老姜在客厅。

老姜看着我,紧紧地,迫切地看着,似乎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老姜……”

“末末!求你帮帮我,帮帮我爸!”没等我开口,他竟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

我当场怔住,为他眼底的伤痛,为他心头的恐惧,为他神情之间的惶惑,为他男儿膝下有黄金。他遇到了什么事儿,竟要下跪来求我。

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冲过去一把扶住他,急道:“你这是做什么?天大的事起来说话,你这样跪着叫我怎么办?给我起来!”

他目光哀戚地看我,然后慢慢坐回到沙发上。

扶他的时候我发现他的手冰凉冰凉,转身给他倒了杯热茶。坐在侧边的沙发上,我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握着杯子,他不自在地把杯子在手上转来转去,终于讷讷开口:“恭喜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