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安能修得共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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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终于离婚了

袁浩也跟着吃惊,据他所知,老丈人的人脉都在丰城一带,余家何时结交如此了不得的律师?

当年他创业初期遇到棘手之事,余安安替他急得上火,几夜未眠,都未曾提及家里在全城有人脉。

“爸,你会不会弄错了?”

袁父低声叹气,“你大伯那里探来的消息,这还能有假?余家深藏不露,我们被耍了。”

袁父转述了一遍袁大伯的话,说那两名律师一般人请不动,不是多少钱就能请动的大状。

袁浩心下大骇,袁大伯任职全城政府部门,想来消息不假。

他郁闷得快要吐血,早知如此……

萧莉还未想到深意,急得团团转,“就这样便宜余安全他们了?那浩子的医药费怎么办?!”

住院费加上各项杂费,这两天他们花了大几万了!

“能怎么办?!你没听到那两个律师说的话?余家该承担的费用照承担!我们袁家该给的赡养费一分都少不了!”

袁父发火,暗恨妻子目光短浅,只看眼前利益,她要是好好规劝儿媳,余安安不至于闹得要离婚!

现在好了,两家关系彻底断了。

萧莉彻底吃瘪,像吞了苍蝇般难受。

袁浩目光呆滞,哑口无言。

三天后。

全城民政局。

余安安在家人的陪同下与袁家人碰头,在两名律师的见证下,她与袁浩签署离婚协议。

婚后财产平分。

余安安不要忆江南的房子,家具物件也不要,她要折现。

袁浩当初成立安浩装饰公司,余安安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外加从父母那里借来的三十万,一共凑了三十五万给他。

由于两人没有孩子,不存在离婚后每月赡养费,抵扣掉被她卖掉的代步车,再承担袁浩住院费用。

最后,加加减减,抹去零头,袁浩要捧出共计一百六十万给余安安。

袁家没有这么多现钱,可能要卖房还。

余安安不管这些,两名律师给力,萧莉不敢在这里撒泼,律师直接限定了最后给钱日期,她只要到期拿钱就行。

当钢印盖下去的那一刻,袁浩、余安安夫妻关系正式终结。

三年婚姻,就此斩断。

一家欢喜一家愁。

袁浩悔恨交加,顾不上一众人等的目光,他央求地看向余安安,“安安,我们聊一聊好吗?”

余母想要插嘴,余父打眼色,余母一声叹,先拽着儿子走了。

萧莉那里同样,袁父摁着她不让她口无遮拦再搅事。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余安安拿着新鲜出炉的离婚证书,百感交集。

终于离婚了。

她,终于恢复自由了。

心情好,她愿意理睬一脸沮丧的前夫,“我还有事忙,你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

袁浩抬眼看了看周围,没法容忍旁人看戏的目光。

他铁青着脸,叹了一声,“算了。”

余安安冷笑,懒得搭理他变化莫测的心情,直接转身走人。

出了大门,一阵风吹过,吹散了藏在她心间多日来的郁积,也带来了新的希望。

离开了渣男前夫与他的极品家人,她往后的日子只会过得越来越好。

民政局外,两名律师与他们辞别。

余父心里畅快,嘱咐余安安一定要好好感谢她的上司。

先前联系徐谦找律师,余安安在父母面前谎称她是通过直属上司找来的律师。

“爸,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大哥,你先送爸妈回酒店,我去公司一趟。”

“好嘞,你去吧。”

余安安找了一处安静地方,先给秦修汇报一声,而后再打电话感谢徐谦。

徐谦称用不着她请客,这笔账算在秦修头上。

十分钟后,秦修发来贺电,“余安安,恭喜你重获自由。”

余安安苦笑,自由吗?

她逃脱了袁浩编成的婚姻牢笼,却入了秦修的两年枷锁,何谈自由?

她倒是想把离婚分到的一百六十万还给秦修,但协议白纸黑字摆在那,容不得她反悔。

“秦先生,我明天送父母回丰城,两天后回来。”

“你去吧,我归期未定。”

“好的,我回来给你带我们家乡特产。”

余安安心情明媚,忍不住就想打赏金主爸爸,她所得来的一切都是金主爸爸的功劳。

秦修在电话里轻声一笑,“好,我等着。”

“徐先生那里,我可不可以也送一份?还有那两位律师。”

“可以。”

秦修获悉她的用意,没为难她。

余安安再次笑着谢过,不敢耽搁他的宝贵时间,利落挂断电话。

北城。

秦宅。

“三少,在和谁聊天呀?笑得这么开心!”

秦修转身对上小姑打趣的目光,脸色不变回答,“投资的钱有了回报,我不该开心么?”

秦爱芳睨了一眼侄儿,摆明了不信,“是吗?”

秦家年轻一辈中就属秦修嘴巴最牢,想要从他嘴里套话难如登天。

秦修没搭话茬,轻松转移话题,“小姑,下次别再帮我约人相亲,爷爷他们不懂我,你还不懂我?”

秦爱芳呵呵一笑,三言两语怼了回去,“你是我侄儿,我是你爷爷你最疼的老幺,你自己看,孰轻孰重?”

“得,就当我刚才那话没说。”

快到饭点,秦修先一步下楼。

秦爱芳跟上,“喂,老三,姑可不允许你玩出柜那一套。”

“莫须有。”

“我料你也不是,你从小直得不能再直。”

“叶霆交了男朋友?”

秦爱芳一提到自己的儿子,就一个头两个大,“我快被他气死了,一天到晚与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我宁愿他去谈恋爱。”

秦修不予置否。

小姑的话听听就好,表弟最怕小姑,无需他多嘴。

第二天一大早,余安安就领着家人退房,一行四人直接包车回丰城。

人逢喜事精神爽。

离婚尽管不是喜事,但甩掉渣男一家,岂止是喜事?况且还没有后顾之忧,用不着藕断丝连。

余母昨天晚上就开心得一夜没睡着,余安安陪着聊了一宿。

“说难听点,还是你幸运,不像你大哥,两孩子都两三岁了才离婚,现在他这样的状况,丰城的女人哪个敢嫁他?我都快愁死了。”

“妈,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别操心,大哥的日子会过得越来越好的。”

余安全在安浩装饰公司工作时,一个月回一次丰城。

时间一长,大嫂与牌搭子勾搭上,把家里的积蓄全部卷走与人私奔,留下两闺女丢给大哥。

大哥后来又在工地上与人打架,差点把人打死,袁父出面调停,大哥回了老家,自此一蹶不振,做什么都行不起来。

可谓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余安安分到钱后,心里萌生出一种计划。

钱用一分就少一分,不能坐吃山空,一百六十万不算多,大手大脚一个月就能花完。

她得想办法以钱生钱,顺带帮助大哥脱贫致富,省得爸妈跟着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