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仙侠我本来不想修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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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沦为杂役

骆山看着面前一览无遗的山谷,心中正有些诧异,没想到片刻过后,就见面前的空气似水面般起了阵阵涟漪,而后出现了一个一人多高的门户。

门户那方的景色与骆山之前见到的截然不同,里面亭台楼阁座座,有山有水还有田地,竟是另一方世界。

一名七八岁模样的童子站在门户旁,伸手道:“三位请随我来!”

三人进去之后,身后的门户立刻凭空消失,现出一片葱郁的药田来。

药田里彩蝶翩翩,种的什么骆山却不认识。

跟着小童百转千折,终于来到一座院子外。

童子道:“本月是杜若师叔当值,之前已经通禀过了,你们自己进去便可。”

“多谢仙童!”风易寒客气说到,当即带着骆山二人进了院子。

里面小楼的大厅是敞开的,风易寒正要进去,忽然走出一个十四五岁的清秀少女将他拦住了,道:“这位师兄请留步,师傅吩咐了,将病人送入即可,其他人就不要进来了。”

风易寒潇洒一笑,当即对骆山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进去。

骆山抱着慕容云清进到大厅,一股药香扑面而来,少女引着他来到侧室,示意骆山把手里人放到一张软榻上,又将他也请了出去。

骆山自始至终没有见到那位杜若师叔,心中很是好奇,却也不敢多问,只能回到院子里跟风易寒并排站着等候。

大概过了一柱香的工夫,那个少女再次走了出来,递给风易寒一张纸,道:“这是师傅开出的诊金,师兄看看是否决定要在这里诊治。”

风易寒接过纸来一看,脸色顿时苦了下来,不过还是毫不犹豫咬牙蹦出一个字,道:“治!”

那少女点点头,又道:“师傅问你们,伤者背上的伤口是何人缝合?”

骆山不知道这话何意,还是只好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我缝的!”

少女朝他抿嘴一笑,道:“师傅说了,若是缝合之人在场,请他在院子里煎药打扫,直到病人离开为止,否则就请把人带回去。”

骆山没想到这里看病还有如此不讲理的规矩,便将头扭过去看风易寒,谁知对方将眼睛一瞪,把手里的纸抖的哗啦作响,嚷嚷到:“看我有个屁用!要不咱俩换换?”

骆山只好对那少女道:“我愿意!”她这才转身回去了。

见风易寒一副倾家荡产的愁苦模样,骆山忍不住好奇问到:“师兄,人家到底要收多少诊金啊?不瞒您说,我在赌术方面颇有造诣,或许能帮的上忙。”

风易寒闻言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去搬座金山到这院子里来,人家要是出来看一眼,就算我输,给你当牛做马都成!”

骆山听他这么一说,对那纸上的内容更加好奇,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一眼,风易寒却把那纸往怀里一塞,道:“好好待着吧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骆山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不是说玄清宗是道派名门吗?怎么出门这么怂的?带人看病见不到大夫不说,看到诊金连还价都不敢,同伴还得被扣在这里做杂役?

正胡思乱想间,那个少女又过来了,指着院子角落的水桶道:“先去后面瀑布那打几桶水来,到那炉子上烧热了,这边等着要用。”

骆山见她已然一副主子的嘴脸,再不像之前说话那般客气,气的鼻子都差点歪了,不过想到慕容云清还在人家手里,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一声不吭的挑起水桶就走。

挑水烧水,接着扇火煎药,然后打扫庭院,少女直接就将他当牛使唤了。

骆山恶狠狠地干着活,眼睛总往大门那边看,想等那大夫出来,看看到底她长着几个脑袋几条手臂,如何就臭屁成这般模样。

结果等到天黑也不见人出来,倒是那个叫苏香的少女走了过来,指着院子角落里一间屋子,道:“你自己去把那间屋子收拾一下,以后就住在那里吧,里面的东西不许乱动。”

骆山看那间屋子倒也不小,心道:“你们总算还有点人性,没让我在院子里睡觉!”

过去打开那间屋子一看,顿时就把刚才那句话收回了,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苏香按到地上,照着后面狠狠给她几巴掌。

这屋子里倒是不脏也不乱,反而十分整齐,只是那一排排的架子上摆的东西让人吃不下饭。

只见一个个透明的水晶瓶里装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有人的心肝脾肺肾,肠子脑子眼珠子等各种器官,还有蛇虫鼠蚁癞蛤蟆之类的恶心玩意,通通用不明液体浸泡着,没有一样是看着顺眼的。

这还收拾什么?骆山干脆就在门口的位置盘膝坐下,直接开始修炼了。

他上次误服赤血丹,虽然打通了全身经脉,但由于当时经脉被冲击的千疮百孔,那些由精元转化而来的元气全都溢散一空了,所以如今还是得重新积攒元气,然后打通全身窍穴。

第二天早上,他刚走到院子,就看见苏香抱着个木盆走了过来,盆里是一堆女人的衣服。

他顿时脸绿了,不等她开口就指着她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要太过分了啊,打死我都不会洗的!”

苏香开始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咯咯笑道:“你倒是想的美,这要让你拿去洗,回头师傅知道了,非让我活吞十条蜈蚣不可!”

骆山这才松了一口气,问到:“怎么从来不见你师傅出来?我姑姑她怎么样了?”

苏香见他逗自己开心了一回,便回答到:“我师傅住在后院,没事从不到前面来。你姑姑的外伤倒是没什么,就是你缝的那伤口帮了倒忙,师傅还得拆了重新处理,内伤嘛,就比较麻烦,据说是伤了根本,想要调理过来,起码要一年才行。”

“一……一年?”骆山一想到要在这当一年杂役,头都大了,连忙问到:“就不能回去自己调理吗?”

苏香道:“你以为调理就是吃药那么简单吗?是要师傅用特殊手法,以元气梳理的,除非你能把我师傅带着一起走还差不多。”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骆山的内心开始哀嚎。

没想到苏香又说到:“你早点把院子里的活干完,师傅今天还给你安排了新的活计。”

“什么活计?”骆山有种不祥的预感。

“回头你就知道了,我猜你也看过几本医书吧?这事可是对你大有好处的!”苏香神秘兮兮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