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掌中权之谋一世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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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殷家寨

“仙人的故事无可探究,但你应当知道早在数百年前的天下暴乱中有一名士殷离。都说他手里有一本国策,可得天下,可治天下。”

“殷离?殷家寨的人?!”秦兆颐这才惊讶了,那可是个经天纬地的人物。

“殷家寨?不,他曾经是。”

“什么叫曾经?殷家寨驱逐了殷离吗?”

“是也不是。殷家寨属殷山山脉,不属任何一国。殷家寨有仙人的传说也是因为与奇门遁甲有关系。出殷山的族人不能为殷山带来灾祸,他们从出去那刻起,就自成一门,再也不能提殷山。”

“是因为您说的奇门遁甲?”秦兆颐没想到这些奇人奇事真实存在,这殷家寨岂不专门培养大才了??那确实会遭觊觎。

“没有真正的奇门遁甲。祖蕴很早就断了。数百年前,国策开始。”医老叹了口气,他对这小子说的也不全是假话。

他只是抹去了天机谷,天机谷才是真正的殷山族人,容纳四方,每一道都走到极致

他们殷家寨只是有着第一代王朝血脉的殷姓人,亡国时因与天机谷定下的约定保下血脉旁支,来到殷山山脉,成为护谷山民。

只有拥有天资的殷家寨人,才能入天机谷成为殷山族人,而殷山族人是不能参与任何国事的。

近千年来,殷家寨和天机谷早就是一体的了,只是外围内围的区别,动天机谷就是动了殷家寨的根本,所以天机谷绝不能现世,尤其乱世。

百年来天机蒙尘他也有所耳闻,而这两个人为什么非救不可他也感觉到了。

所以这善后一定弄好,只有上位者不起念头,殷山山脉才能真正保全。

“你当知道那段日子,国策的谣言,让所有有志之人疯狂,他们不知从哪里挖到了殷离的出生地殷家寨。那时候,族里手无缚鸡之力,惨死多少族人,血色久久不退。殷家寨也被洗劫一空。”是死了人,但全是来犯,殷家寨也确实被洗劫一空,是族人散了些古书出去。当然,天机谷出品自然是被哄抢的。

“所以,这才是殷离前辈没有接受朝廷的招揽,最后还自裁的原因吗?”秦兆颐有些发涩,仅仅一本政论,就天下风起云涌,如果殷家寨还在,那些知情人怕根本不会放过殷家寨吧。

医老怀着伤感点头,殷离本可以是最出色的殷山族人,但他想救天下于水火,毅然出世,最终却在政治倾轧与人性的疯狂中走向陨落。

那本国策什么也不是,从殷离出山给自己造了山门立下奇功开始,就有人盯住了他,要招揽,更多的是毁灭。

“你是个有感情的孩子,那个丫头也是。本着医者仁心,所以我们把你救了回来,只望你不要给我们带来灾祸。”

“小子铭记前辈的恩情,绝不危害殷家寨!”秦兆颐起身郑重向医老承诺。

“老夫是要入黄土的人了,也不信这些承诺,你做与没做,殷山自有见证。”医老并没有因为这而感动。

“……是……小子明白。”秦兆颐也明白嘴上说的是最虚无的东西。

“你想知道我怎么把你救回来的吗?”医老突然开口。

秦兆颐动了动,他还真想知道,但先听了这么惨烈的一件事,是不是不大好?这么一想,这老头子有预谋啊~

“天色不早了,当初是豺狼虎豹叼了你们,被猎人发现送到我这里来的。睡吧,明天,继续药浴。”

“……”这总感觉不像真话,在敷衍他呢。

“晚辈告退。”还是走吧,不然估计要惹老头子嫌了。

秦兆颐踏回自己的房间,不妨被旁边一只手给扯到隔壁去。

荣华瑛燃灯,“你跟那个怪老头说什么啊,说这么久?”

“一个仙人的故事。”秦兆颐拂了拂袖子

“故事?不可能吧?”

“医老说我们是被猎人从猛虎嘴里救下的。”

“啥!!!这忽悠你的你也信!”荣华瑛气死了,这老头子骗人也太假了吧。

“我没说信,但这是医老希望我们信的,人家的本事我们没必要寻根问底,就像咱们的身份他们来问了吗?”

秦兆颐说着把医老告诉他关于殷家寨的又给荣华瑛讲了遍。

荣华瑛面无表情地听完,喝了口水,趴在桌子上就哭了起来,不时还有“太惨了”的话溢出来。

“……”秦兆颐表示你也好假。

“我大人大量,不计较他们对我们的敌意了。”

“确实没必要刨根究底哦~哎,那我还是想想什么时候才能养伤揪出冒充我的人啊……”

在院子里的医老嘴角勾起了笑,难得显得慈祥些。

翌日一大早,伴随着鸟雀的叫声,“吱呀”,是房门打开了。

荣华瑛昨日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

她想出去走走,好好理理埋在她心底的那些事。

“难得见你早起,过来用饭吧。”捧着药罐的元宝一脸的欣慰。

“……”打断了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情绪!这小破孩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华瑛确实难得,看你这两天精神奕奕的,看来医老的医术的确很好。”在院子练完武回来的秦兆颐也凑了个热闹。

“那是自然,我这么遵医嘱,想不好都难。不是用早饭嘛,走啊~”荣华瑛深吸一口气,不跟这些人计较!

医老的草堂子里早上难得丰盛,除了白粥小菜馒头竟然还有包子!

荣华瑛坏心情顿时没了,上手抓了个肉香四溢的包子,直接咬了起来。

这番姿势把元宝小朋友可是吓得不轻,心里实在同情这个打劫为生的穷土匪,估计许久都没吃过肉了吧……

荣华瑛吃饱喝足,就趴那不动了。

“收拾,过两个时辰泡药浴。”

荣华瑛被这冷冷的声音激了激,忙不迭地的收拾了桌子才乖乖地回屋里思考人生了。

“叩叩”

“进来~”荣华瑛没精打采地道。

秦兆颐推开门就看到她趴在桌子上,手上转着杯子,一副蔫蔫的样儿。

“你怎么了?是呆这里太闷了么?”

“是啊~我很闷很难受啊……”荣华瑛看看秦兆颐,立起脑袋。

“……你在担心什么?华瑛,我们不要对没确定的事武断下结论。”

“可我这是确定了的!”荣华瑛生气地吼了声,又低下头。

“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脾气。”

“哎……华瑛,你在我心里就像是妹妹一样,我怎么会怪你呢?作为你的亲人朋友,我真心地希望你可以快乐幸福,而不是背负着许多东西过得憔悴不堪一塌糊涂。”秦兆颐伸手摸了摸荣华瑛的鸡窝头。

心里叹了口气,“华瑛,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养好伤,难得遇到医老这样的前辈,不要让自己的身体留下隐患。”

良久的沉默后,才传来声音,“我知道了……”

“你好好想想,我走了。”秦兆颐留下一个安静的屋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