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幻情御宠狂妃:逆天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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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逆天代主(2)

苏晚抬眸之间,一袭墨袍入目,薄唇微抿,狭长的凤目中隐藏着一丝的玩味,仿若夜空般的星辰般瞩目。青丝披散,妖娆了一池的青波,他抿唇一笑,竟带着这世间最倾城之绝色的味道。

海棠花谢过,被风带来了一缕的幽香,玫红的花瓣跌落在了他的肩,妖娆如厮,掠过心湖。

她拿过玉瓶仰头一口饮尽,随后与他擦肩而过,仿佛从未见过他一般。不管世间多么震撼人心的,怕是也不能入了的双眸,只因她的心被他彻底的占满。

却不想,她刚迈一步,脚一个趔趄,眼前一片漆黑,脑袋仿佛千斤般的沉重,身体若蝶般盈盈飘落,他眼疾手快的接过她的身体,美人软香入怀,他的心不禁一阵悸动。

“回去吧。”

“是!皇。”

……

次日,清晨。

花怜月吃力的睁开双眼,却未见苏晚,她的心不禁一惊,看了看醉得跟死猪似的莲狐,毫不留情的一杯酒泼过去,“太子妃不见了,还不快找!”

莲狐打了一个激灵,惊恐的弹跳起身,“她怎么会不见了?她喝醉了,不会做什么怪事吧?”他那么想着,绝对有可能的,东方煜的事情,压抑了那么久。

花怜月和莲狐刚下了酒肆,戚紫烟和苏琳儿迎了上来,“太子妃呢!?为什么没和你们在一起?”

莲狐心虚的想往一侧走,戚紫烟眼疾手快的拽住他的尾巴,“说!太子妃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未见人,宫里没有,你们这里也没有,这都整整一晚上了,到底去了哪里。”

花怜月垂下头,“是我失误,保护太子妃,却自己也喝了酒。不过我可以笃定,没有人来过酒肆,问了店小二,太子妃半路离开了。”

苏琳儿一脸的担忧,看一眼花怜月,“我们兵分几路,先找,这事绝对不能声张。更不能让宫里的人知道了消息,否则这麻烦就大了。”

太子不在,若是太子妃再有什么事,这南启要怎么办。东方靖不给崩溃了才怪。

花怜月回了王府,未见苏晚的身影。苏琳儿去了国公府,更是未见。莲狐知晓一些她和东方煜的往事,他们曾经最爱去的地方,都一一找过,却始终不见人。

整个太子宫顿时慌作了一团,几乎把整个京都翻了一个遍,都未见了人影。戚紫烟不得不调用了暗影的能力,本来是想要利用潇湘阁的情报线,但是眼下有个千瑜在,定不能让她知晓了苏晚的事情,便只能靠了暗影。

太子妃身手不凡,带走她的人,定不是常人。这便是让大家更不安的原由所在,如果她真有什么,那么这一切又将怎么办?还在沉醉中的东方煜又要如何是好?一切都是未知……

……

山间竹楼内。

他一袭墨袍静静的立于榻前,榻上眉头紧锁,一脸痛苦的女子,让他的心不禁一颤。早闻她征战沙场,纵横三国,却没想竟是一个如此柔弱的女子。

她受了情伤,伤得很重。

她在梦呓,“东方煜,东方煜……不要……不要这样抛下我……不要……”

他以为这般坚强如韧的女子不应该如此的依赖一个男人,却不想,并非如此。她比他想像中脆弱,可是冷眸中却总是一股淡漠疏离,让人不要靠近。

身侧的随从,小声的提醒,“皇,苏晚失踪,太子宫一片混乱,四处找着她的身影。可否要透了消息出去?”

“不必了,京中琐事繁多,呆在这里,她才会有了一片清净吧。”他语毕,转身出了竹楼,冷冷的吩咐,“杜绝外人靠近,她的消息,半点不能走漏。”

随从倾丰有些不懂的看着他追随了十几年的皇,突然之间他竟有些看不懂,他的皇到底在想什么。此次来京的目的是什么,他难道忘了吗?

苏晚不可能成为他的猎物,只会是他的对手!当然他是没有资格开口进谏,只能听从领命。

一夜宿醉之后,头仿佛要炸开一般的痛。苏晚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竹制的阁楼,纱帐微摇。她怎会在此处?疑惑之际,推开竹门,下了楼梯,只见眼前一方清泉散开来……

竹楼的四周全是小竹,竹前乃是一池塘,塘中莲早已绽放。昨夜她见过的墨衣男子负手而立,闻得她的脚步声,倏然转目,是倾城之姿入了眸……

对于一个男人,用倾城之姿似乎不妥,可是她想到的只有这四个字。世间怎会有如此精致完美的男子,沉敛中带着张扬,俊朗中带着绝色,一个完美融和的矛盾体。

“你是谁?是你带我回来这里?”苏晚冰冷开口,身上有着不可接近的清冷和淡漠。发髻散乱了,她便径直拿了一根轻系,不上绾的发丝散在玉颈间,为她平添了几分女儿家的柔情。

可是一开口,她便高高在上,不可接近。

男子勾唇一笑,“无关是谁,你我有缘,便这般见着了,不是吗?”薄雨飘渺,水珠儿睨在他的睫毛间,轻颤之下,水珠儿滚落,落在他的墨袍上,更添几分妖孽。

苏晚看了看四周,池塘莲开一池,前面小竹林包围,又是一座大山,而且此处仿佛就身在山间中,到底有没有出路,一切都是未知。她转身欲离开之时,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难得一片清幽雅静,晚晚不想多呆一阵子吗?远离了朝廷,远离了压力,只为自己活一回!”

听着她竟觉得有些好笑,转身,却见他已落座,双手拨弄着琴弦,竟是她曾经的曲子《相思引》,她微凝了眉,走至他的跟前,一手按在琴弦上,也不顾了琴弦咯手,冷声问:“你到底是谁?为何会这首曲子?”

“曾经战王妃一曲惊了天下,这《相思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下知晓,并不奇怪吧。”说话间,他翻起她的柔荑,只见似白玉的掌上殷红的血汩汩而出,他的眉微拧了一分,“瞧瞧,他不在,你就如此的不爱惜了自己吗?”

她微沉之间,他已经撕下自己的衣襟系在她的掌心,然后嘱咐,“莫要沾水,否则几日也好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