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孙绝是见过凤无杀人的，甚至自己，也差点命丧她手，手段毒辣，心性之狠。
“那你喜欢杀人吗？”季孙绝问了一句。
凤无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最后也没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大概是喜欢的吧？”
杀意早融入她的骨血当中，就像有人问你喜欢不喜欢吃饭一样，难以给出答案。
“为什么不杀我？”季孙绝一直很好奇凤无没杀他，百思不得其解，当时凤无武功强劲，他轻敌在先，连回击的余地都没有，只有死路一条，可凤无却没杀他。
“不想。”凤无理所当然道。
季孙绝哭笑不得，还真是凤无的风格。
季孙绝也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不管凤无是怎么想的，她最后没有杀他。
“那小煞星呢？你不是还要杀它的吗？为什么最后没有？”季孙绝当时看到凤无对小煞星起了杀心的时候，油然而生一股怒意，不是说小煞星和他很像吗？她想要杀小煞星，是不是也有一天也想杀他？这样的联想，让他怒不可遏。
所以当他看到小煞星活得好好的，甚至还听到她对小煞星多有维护的时候，才会重新展颜。
凤无转头去看小煞星，视线之中多了些柔光，只听得她说，“我只有它了。”
季孙绝听了，当即沉下了脸，看向小煞星的目光之中，再没有和善之意，凤无的话听在他耳里，就像一个替身替代了自己成了正品，恨恨不止，在凤无心中独一无二的位置，应该属于他才是！
“你忘了我对你说的话吗？”季孙绝钳住凤无的肩，迫使她看向自己。
凤无很是疑惑，显然没记住。
“不准和我之外的人亲近！”季孙绝重复了一遍，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狗也不行！”
“可是我……”凤无想要分辨什么，在她心中确实小煞星更为重要。
然而不等她开口，季孙绝已经倾身，他知道凤无要说的话，一定不是他想听到的，还是不要说好了。
半晌，季孙绝才放开凤无，再这样下去，他只怕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凤无从未被如此对待，她无措的看向刚才那样对待自己的季孙绝，像只迷失的小狐狸，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