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幻情都市女修仙之九天玄女
2559500000299

第299章 大牢酷刑(2)

因为生病全身都软绵绵的,只好任由他们拖着走,可是脚上的锁链上布满了细小的钉子,走动的时候就会摩擦皮肤,伤口还不会凝固,只能这样一直流,一直流,呵呵,更别说这样拖着了。

拖了多远,脚下的血迹就流了多远,等到被绑上刑架,钻心的痛楚仍然没有停止,再多几次,恐怕这脚也就废了吧。

主审者是张护教手下的一个人,那双眼睛怎么看怎么像隐藏在暗处伺机浮动的孤狼,凶狠阴郁,还真是适合这个地方。

“你不害怕?”

呵呵,笑话,她为什么要害怕,这一切都是她计划的,甚至在今天之前还把手上的工作整理好全部弄完了,如果他们下的手不狠,那还有什么意义。

看穆天歌不理会他,冷哼一声,暗道这人还挺有骨气,只是不知道一会儿用起刑来怎么样。

“圣物被你藏在哪了,说出来,你也知道现在没有灵力护体,这刑罚的滋味可是不会那么好受,早些说出来还免受一些皮肉之苦。”

穆天歌仍然不理他,只是垂着头看着脏兮兮的地面,刚来离老远就闻到了血腥味儿,这会儿,这味道浓重得让人欲呕,不知道在这个小房间里曾经飘荡过多少冤魂。

他自己说得也没趣,便直接让旁边的人去准备东西,没多久,一排排的针就端了进来,其实这就是一般的针灸用针,极细,可是在这里可不是为了给她针灸的。

一人看她低着头,用力地抓着头发迫使她抬起,另一个人则从数百根里面抽出一根,走到穆天歌面前。

“你确定不说?嗞嗞,瞧瞧这张小脸儿都招人疼啊,你说要是花了可不可惜?”

穆天歌知道他要做什么,她曾经可是这里的长老,这些酷刑全都看到过,当初她还是个不太懂世事的小丫头,现在嘛,威胁拥有两世记忆的她,也太小瞧人了。

眼不见为净,直接闭上了,看见她的态度竟然如此,那人也不再问,直接动手行刑。

细细密密的痛感从脸颊上传来,可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享受呢,一个小时后,用针刺成的大大的“贱”字出现在脸上,因为针细,流出的血极少,但是那块儿皮肤其实都要烂掉了。

看着仍然云淡风轻的她,那人怒了:“看来我们曾经的穆大长老忍痛能力很高啊,既然如此,咱们也不品这些开胃菜了,来啊,直接上大刑!”

刑室都是被分割开来的,这里在审问的同时,别的地方也有,穆天歌耳边不时传来压抑的喊叫声和求饶声,唯独这一间,除了鞭打、棍棒和肉体的撞击声,没有多余的杂音一点儿。

穆天歌极力忽视身体上的痛楚,可是额头上逐渐渗出的细细密密的汗珠骗不了人。

痛吗?当然很痛,只是她忍耐力比较强罢了,这些人在里面呆了整整一天,才有人出来,而这期间,一声属于犯人的叫喊声都没有。

没多久,一个已经昏迷浑身是血的人就被拖了出来,当把她扔进牢房时,地上直接就被她印出一个身体的血印。

穆天歌是被疼醒的,噬仙咒又发作了,跟噬仙咒相比,身上的痛还算什么?她想坐起来,可是一动就会扯到身上的伤口,她不能死,她和九龙签订了本命契约,这里一出现关乎性命的事,它们就会感应到,然后来带她走,她必须坚持下去。

将身体蜷缩起来,从怀中掏出瑾,八种颜色的小花在黑暗中散发出淡淡的荧光。

这是墨隐送给她的,更是亲自给她戴上的,手指有些微微的颤抖,它在,就像墨隐也在她身边一样,有墨隐在,她受再大的苦都不会哭。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希望在以后没有我的日子里能好好生活下去。

从议事厅回来的那一天开始,墨隐就把自己关在寝室里,谁也不让进,谁敲门也不出来,不管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也都不管。

今天的月亮又大又圆,月色不能受他的约束偷偷地溜了进来,角落处,隐隐可见一人靠坐在地上,满头银丝乱糟糟地披散着,衣服皱成一团,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拿着一根银白色的手链,下面缀着一片四叶草,修长的手指来回摸索,这个动作他已经保持了好几天了,可是仍然做不腻。

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他炼制的,其实形状早就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没多久,他又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白色的小布包,里面装着穆天歌最后那天晕倒前硬从头发上扯下的一缕头发。

其实她在外面跪了三天三夜,他也在里面用神识看了她三天三夜,她冷,他知道,她难受,他也知道,只是作为玉琉岛的大长老他不能出去。

直到她晕倒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冲进冰天雪地将已经浑身和雪一样冷的人拥在怀里,心,早已痛得麻木,他恨她怨她,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要丢下他一个人,可是,事情早已成定局。

断发,天歌,你是什么意思,断发断情吗,我不允许!

轻轻嗅着布包,仿佛还能闻到她的味道,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又是三天过去了,墨隐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还是那副天神般的面孔,可是谁都能感觉到,他仿佛又回到了收穆天歌为徒之前的那种状态,整个人、整颗心都是冷的,每个人做事都是提心吊胆,更加不敢在他面前提起穆天歌这个名字。

后来他还是没有同意在宗谱上去掉她,什么也改变不了她曾经是他徒弟的事实,其他人也没再坚持,这些人也有分寸,把人惹毛了遭殃的就是自己了,而且,嘿嘿,反正牢里那位那破身子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殇迈着沉重的步伐行走在难闻的牢房之间,墨隐和易忘尘都不适合来看她,璃渊那家伙整天忙着炼药治伤,他也是偷偷威胁了张护教半天才被同意进来的。

这环境这么糟糕,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受得了吗。

很快,带路的人就停了下来,示意就是这里,他向里面望去,结果看见了让自己此生都难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