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旅游吉安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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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吉安读水》后记

2008年,应邀第一次踏上吉安这块红色的土地,使我有了一种从感性到理性的认识。以前吉安只是在我的恍惚记忆里,那个记忆包括毛泽东诗词中的“十万工农下吉安”,而吉安的方位、吉安之地有什么都不知晓。

来到之后,才把吉安同庐陵文化,同井冈山,同赣江,同欧阳修、文天祥联系起来。着着实实地让我发出了由衷的感叹,这种感叹也像十年前我去周庄一样:我来晚了。

吉安,就像周庄一样,成为我生命里的又一个关注点。我热爱这个地方,它雄厚大气,自然而美好,有很多值得我永生探求和学习的地方。我已把我的情感深深地融入其中。

在朱黎生、李梦星、贺小林、胡刚毅等好友的相继陪同下,我第一次走访了吉安的半数地域,了解了庐陵文化的深厚渊源,感受了赣江之水的汹涌宏阔,踏访了井冈山的红绿资源,闻听了白鹭洲上后学的朗朗书声。归去后半年时光一直沉浸在对这块土地的回味之中,一直没有动笔,甚至没有打一个草稿,怕走不好第一步而毁了自己心中的那份美好。

直至有一天突然有了感觉,这种感觉还是第一天行走时在心中猛然一亮的那个“水”字。

我觉得是那个“水”浸染了这块土地,浸染了这块土地上的文化与历史、人格与精神。有了这个“水”,这个地方就活了,变得灵动起来,变得荡漾起来,然后再想到吉安的名字,这个既有诗意又有生活又有祝福的名字,是对这块土地最好的解说和最好的寄望。由此,我写出了《吉安读水》。

随后这篇文章发表于2009年3月的《人民日报》。不久,井冈山人又邀我再上井冈山,去感怀一下红色井冈中的绿色的心意。按说井冈山这样一个地方,我是早就该去了。这第二次的去,我又走访了更多的没有走到的地方,以及平常的人们所不好去的地方。我在感知这一座山到底与其他的山有什么不同,还有这里的人,这里的植被,这里的水流,以及这里的民歌与民情。我用了很大一块时间放在了博物馆里面,我在观察着、记录着、回味着、感念着,我甚至会对一片发黄的纸页和一双绣花鞋好奇不已,会把兴趣放在一个女子照片的袖口上。

而后我回去了,仍然沉淀了三个月,没有轻易动笔,或者说,我一时还把握不了自己所掌握和收集的素材以及井冈山人送给我的厚厚的书籍。后来我干脆不再看这些东西,而是让我的思绪沿着井冈山的那些山脉蜿蜒而去,我才慢慢地感觉到了我应该写些什么。于是,有了《井冈读山》,此篇发于2009年10月《人民日报》,并且获得了井冈山和《江西日报》联合征文的一等奖。

至此之后,《吉安读水》的碑刻落成于白鹭洲书院,就和吉安人有了一个共同的想法,能否以《吉安读水》为书名,写一部围绕着赣中吉安的人文历史与风情的散文集。于是我有了三下吉安的举动,结识了更多的朋友,这些朋友不仅包括当地执政的领导,更有通晓吉安历史人文风情的专家和学者。我走访了吉安所有的市县区,到了许多应该到的地方,有些是原本不知晓的地方。

渐渐地,我开始有了一些大致的构想,但这种构想的实施仍然不是顺畅的,这中间还穿插着被其他的采访和写作所干扰,时间往往不大够用。有时候一篇文字要等好多天才能成型,有时候心血来潮一天或成就一两篇,断断续续从第一篇《吉安读水》算起来,两年时光过去了,比之勤奋者我算是一个慢工而不出细活的人。

说实在的,尽管去过三次,但是这种踏访仍然是走马观花似的,由于时间的原因,不能沉淀下去。记得第三次踏访时间最长,但是也是一个县只呆个一天半晌,该上的山不及临顶,该看的水未及尽头,想见的人期而不遇,还时时会被风雪阻隔。

这之中陪我走访最多的是黎生兄、梦星兄、贺小林弟,他们为了我能把吉安写好,也倾注了很多的精力和时间。其实他们本身就是吉安通和有成就的学者和作家,然而,正因为他们热爱吉安,想让我把吉安写好,便无私地把自己的所知、所感传导给我,使我对吉安不仅有了一种感性认识、理性接触,还有了一种感情的交织,因为我们已经成了时刻交心的挚友。

初稿写出后,传给了吉安人去看,而后听从他们的意见和建议,又做了某些添加与改动,终成了这部书。

这部书稿只是我的一份粗浅的学习笔记,其中的缺憾还望读者审读后尤其是吉安父老给予校正,以便在再版时得以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