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王爷通缉令:王妃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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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南烈羲的语气,猝然转冷,她的表情已然惹怒了他,他松开了手掌,露骨地嘲讽。

“装什么处子?还是,你把自己当成是贞洁烈女,熬过这一次指望谁送你一座贞节牌坊?”

琥珀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眼,辛酸苦涩无以复加。她根本不奢望可以拒绝这个强大的男人,但她的身子比她的理智还要诚实,她克制不了那种恶心的感觉,也很难表现的乐在其中……

他眯起黑眸,湿漉的黑发贴在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虽然样貌迷惑人心,却又显得遥不可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当做被狗咬了?”

“琥珀没有这么想。”她低头,耳边却突然传来他起身水波汹涌的声响,周边的空气清冷,他不屑踏出浴桶,草草披上宽大白袍,留下她一个人在温热的浴桶中。

意识到他已经离开,琥珀也随之起身,只是她刚走出屏风,全身的衣裳都贴在身上,女子曲线毕露,她的绣鞋也湿湿的,走一步,就留下一个水痕。

正在她踟蹰要不要继续前行的时候,南烈羲蓦地回转过身,冷嗤一声。“本王对女人的兴趣,一向很短暂,千万不要太自信。”

“王爷。”

琥珀喊住他。

她每天都在克服内心的抵触和恐惧,总有一日……她要踏出这一步,她迟早会成为南烈羲的女人,但,她有一个底线。

“灭了上官府的凶手——”琥珀伫立在不远不近的原地,嗓音有些哽咽难辨,她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紧紧地盯着他的背影,缓缓询问。“不是你吧。”

南烈羲的身影,突然变得僵硬,他的脸色变得难看之极,下颚紧绷着,方才慵懒闲适的姿态,已然转为冷漠萧瑟。

他却沉默着,危险的平静。

琥珀的心口一紧,她从一开始就这么怀疑,他对她的折磨,对她的忍耐,对她的逼迫,甚至他救她的命,这些矛盾又复杂的动作,都让她怀疑。

他冷冷望着她的脸,眸光闪耀,幽深如海,突然,他莫名扬起薄唇弧度,那种诡谲的微笑,突然让琥珀惊出一身冷汗。

那是,猎人狩猎的目光。

琥珀迎上他危险炽热的眸光,直直望入其中,轻声问。“就算不是,我遭遇的这些事,王爷也是知情的是吗?”

他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更显得猖狂放肆。

她暗暗紧握双拳,克制内心的波澜起伏,佯装神色自如,追问。“还有,王爷跟轩辕睿,也有过节是么?”

“好女孩,你的问题真多。”他一步步走来,手掌环过她的细腰,揽住她的身子,却没有将她拥入怀中。

话音未落,他突然加大力道,猛地紧扣她的腰际,疼的她眉头一皱,脸色煞白。

“不是每一个跟本王有过节的人,都该死。”他的俊颜,一分分压下,对着那双浅棕色的瞳孔,说的云淡风轻。“死,决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他未曾说出口的残忍,太多太沉重,他的脸上毫无笑容,更不是在说笑口吻,只消望一眼,就能感觉的到他周身的冰冷可怕。她不由得轻颤,胸口旧伤处,忽然阵阵绞痛,琥珀几乎喘不过气来,强撑下来,脸已熬得煞白——

他的意思,是他果真跟轩辕睿敌对!他对轩辕睿的冷漠也是特别,并不是她多心!

琥珀咽下太多苦涩滋味,粉唇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她居然不知不觉,沦为南烈羲的棋子……

“你想要用我来要挟他,刺激他,对付他?”

“你说——”南烈羲挑起俊眉,淡淡睇着她,手掌轻轻拂过她的刘海,感触她肌肤上微微的凉意。“轩辕睿是不是已经怀疑,甚至在调查你的真实身份了呢?”

闻到此处,她咬牙,眼波一闪,紧握的拳头,指节都变得苍白。

南烈羲见状,放肆大笑,乖张地肆无忌惮,拍拍她的芙颊,他语气戏谑:“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你才是他的小娘子,是他亲手把你送到本王身边当暖床的女人,会不会悔恨到死?”

“你居然在算计这个。”琥珀无声冷笑,嗓音变得清冷无绪,她突然打落南烈羲的手掌,脸色青苍。

他的笑意一敛,紧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她的激烈反应,在他看起来,不只是为了她自己,更像是对轩辕睿的维护。

“我愿意留在韩王府,并未答应要成为你羞辱轩辕睿的工具。”琥珀的心里哀痛到极点,也更觉得眼前的男人未知的可怕,因为他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来。

他藏着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阴谋,他的心和血都是黑的,谁知道她是否早已掉入了他精心摆布的陷阱呢?

她下了决心,猛地转身,想要逃开。

“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寒冷入骨的嗓音,像是一把刀,狠狠刮过她的心,也格外傲慢残酷。

他终于暴露了,他的本来面目,他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凶兽,目空一切。琥珀的心抽痛着,重重咬着唇儿,唇色变得鲜红欲滴。

“我跟轩辕睿只是陌路,我为了报答王爷什么事都可以做,但——”她连连退后,手脚冰冷,却是语气坚决笃定:“我不会帮着王爷对付轩辕睿。”

她不能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地,成为南烈羲的帮凶。

“什么事都可以做?”南烈羲瞟了她一眼,连声冷笑,态度高傲一如往常:“好,让我看看你的忠心。”

她突然在他的目光中,轻轻颤抖,他的眼神,藏着一股莫名的令人恐慌的力量,像是一阵漩涡,就要将她彻底吸入吞吃。

他的唇边,溢出这一句,不带任何情绪。“把衣裳脱了。”

她的指节轻轻颤抖着,居然连握拳的力道都没有,她的眼底泛着点点微光,因为从未觉得如此卑微低贱。

跟方才的挑拨不一样,他已然不给她任何退后的余地,光光用视线,就足够让她窒息。“如果你连这点点忠心都没有,我留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