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娘子,为夫馋了妾室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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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上官北捷抱着她的腰,紧紧的贴着自己,似乎这一放开,便是在也碰不着她似的。

陆尔雅也不挣扎,深深的贪婪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这一别,千万不要是天荒地老。

片刻,上官北捷把陆尔雅放开,“我该走了,你去睡吧,不必等我。”

陆尔雅黛眉如远山,轻轻的扬起,唇角溢出一朵好看的笑花,轻松道:“去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虽然眠浅,可也是沾床就睡的,便是想等你也等不了你啊。”

上官北捷听着她这故作轻松的笑意,心里第一次有了这种害怕离别的感觉,很是强烈的熏满了他的脑子,一面笑着退出屋子,“那我就放心了。”

陆尔雅一直跟着他身后,看见他出了东阁,这才回到屋子里来,蹲在门口忍不住哭起来。

然上官北捷自然是知道她跟在自己身后,出了东阁,却又实在是忍不住倒回去,远远的便见那上弦月之下,她抱着膝盖坐在门前低咽,心里突然一痛,他以为她是很坚强的,所以每一次都自己都能放心的走,可是却不知道她这坚强的后面是无止无尽,无依无靠的软弱,忍不住抬起脚步,想要去上前去安慰她,可是脚步未落地,便又生生的收回,自己若是上前去,恐怕今晚就走不成了,可是那西凉大军已经打进了大明的江山,他怎么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弃天下的黎民不顾,他不敢说自己为了大家可以舍去小家,可是却能为了那些无辜的黎民而奉献自己的性命,也许这一生是要注定辜负她的,可是对不起,若是有来生,定然不在负了她。

心中暗暗起誓,彻绝转身离开,一路脑子里心里出现的都是她孤独坐门槛上的悲凉模样。

因怕门房那里惊动父亲母亲,便从侧门出去,但见门外,长亭也准备好了一切,将他的银色盔甲也给带了出来,就在门口穿上,这才上了马。

此刻已经是快一更天了,整座金城都已经开始沉睡,空旷的街道上,只问一阵空凉的马蹄声,幽幽而长,随着他们的远走,而消失殆尽。

方到皇宫门口,已经见自己原来一起回金城的部下,飞影五将在此等候,下了马,急匆匆的领着属下进了皇宫。

此刻那赵亦正是因为这西凉的事情给闹得,此刻焦急的朝殿外望去,听到了那盔甲沉重的声音,便喜出望外的迎了出,还没等众将行礼,便道:“北捷,你们总算是来了。”

上官北捷直接禀报道:“微臣正是来给皇上请辞的,如今才城外的事宜已经准备妥当了,就待皇上的一声令下,就立刻启程,只是今年北方诸城青黄不接,这粮草恐怕是帮顾不上,微臣此刻虽然已经从宫家哪里征集过来二十万百米,只是此番的战役与以往不同,西凉国的背后定然是有人在暗中撑着,若不然以他们的粮草来判断,定然是超不过第一个月的,所以这件事情皇上须得立刻调查清楚,恐怕这最大的隐患不是西凉,而是其他的人或是国!”

这话已经说的及其的明白了,以西凉国的财力人力来看,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有充足的粮草供应,所以这来皇宫的路上,上官北捷已经判断出来他们的身后,定然是有人定力相助。而这倾国虽然多年来一直与大明保持着友好,可是大家都清楚,这不过是表面的假象而已,如今这最有可能在背后给西凉供应粮草的,恐怕就是倾国。

赵亦又何尝不清楚呢,只是却没有一个法子,当下只是保证道:“粮草的事情,你们还请放心,至于西凉国的这件事情,朕定然也会派人暗中查清,有必要的时候,会采取行动。”

“既然如此,微臣便告退。”上官北捷闻言,便放下心来,皇上是不怎么聪明,可是他的那几个儿子,恐怕没有一个是遗传他的。任是哪一个,都是天生的阴谋家,只是看沉得住气的与沉不住气的罢了。

正欲离开,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妥,示意身后的将士先行退下,在外面等他。

赵亦见上官北捷留了下来,不禁问道:“不知道北捷还有什么事情?”

“微臣现在要禀的是一件私事,想必是什么事情,皇上您心里是明白的吧,若是微臣走了之后,若是家中大小,任是谁出了半点差池,微臣恐怕都会放不下心,亲自回金城来查看,所以还要麻烦皇上在微臣的家眷之上,多放些心思。”上官北捷冷淡淡的说道。

“你这是在威胁朕?”赵亦闻言,有些不恼意,虽然这大明确实是少不了他,只是他也不能这么威胁一国之君。

上官北捷俊魅的脸上迅速的划过一抹冷笑,“皇上您也可以这么认为!”

“你”赵亦有些气结,却又无言以对,他怎么能惹得起上官北捷呢?且不说现在是那国破之际,便是平常的安稳之年,他也惹不得。

见他不语,上官北捷却又未放过了他,而是逼问道:“皇上可是愿意负责微臣一家的平安?”给个答案先。

能不答应么?皇上坐到这个境界的,恐怕也只有他了,向来的历代君主,哪一个不是当主将离都城就将其家属扣押住的,可是却只有他这么一位君主,竟然是要在主将离都城之后,时时刻刻的负责他一家老小的安全。“朕答应你。”

“好,皇上的金口玉言,微臣记住了,告辞!”上官北捷说罢!便退下大殿。

堂中妻小告老别,将军征战几时回!

次日,西凉攻进大明的事情,便如那雨后春笋,遍及各地,大家都变得诚恐诚惶的,在知道昨夜神策将军已经带领这众将,调令三军离开,这才放心来。

将军府里,上下却是不得一份安心。

然延平公主更是担心陆尔雅,此刻但见她有些痴呆的看着躺在小床上睡着了的孩子,心里不禁更是担忧道:“尔雅,你怎么了,好歹给母亲说句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