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女皇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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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九曲十八弯,都不知走了多少路,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一路上,北辰音和慕紫依两人对韩灵恨之入骨,至今还不能开口说话。到了一处暗室后,众女们终于被松开了绳索,允许自由活动。手脚一松开,北辰音和慕紫依两人便似饿狼一般朝着韩灵扑来。

“你们疯了是不是?”韩灵轻甩着袖袍,将两人挥斥在地,说道,“现在大家同坐一条船上,想要活着出去,就给我乖乖的,不然,若是我发起了脾气,你们知道后果。”她活动了下筋骨,以示威胁,二女想起她之前对付刺客的手段,皆惊吓得后退。

二女经过眼神商量后,北辰音上前跟她比划,意思是说只要她解开她们身上的哑穴,她们保证一定不会泄露她的身份。韩灵心想着反正也到了地方,任她们怎么瞎说也无大碍了,手指轻弹,解了二女的哑穴。这二人倒是学乖了,没敢当面呵斥她,也就是暗地里小声嘀咕咒骂。

韩灵没再跟她们计较,走至暗室的门边,朝着门外叫喊:“有没有人啊?到底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

她连续喊了几遍,终于有人过来理会。

“吵什么吵?你们以为还能好端端地从我们无影殿出去吗?无影殿是什么地方,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告诉你们吧,你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使出浑身解数,让我们少主看上你们,成为少夫人,否则,你们就等着被处死吧!”

他这话一出,暗室内的人都慌乱地惊叫。

北辰音和慕紫依二女又开始拿她们的身份说事,可惜人家甩都不甩她们。韩灵同情地看着两人,心说你们什么公主、相府千金,我还是一国的女皇呢,我老人家还没发话,你们在那里叽叽喳喳个不停,烦不烦?

一手揪一个肩膀,将两人从门边拽了开去,她上前又问道:“你们这里真是无影殿,江湖人闻风丧胆的无影殿?”

对方听她如此说,颇为得意,大笑道:“没错,这世上就只有一个无影殿。看你长得不错,到时候好好表现,若是被我们少主相中,那么往后荣华富贵就享之不尽。”

韩灵暗暗点头,果然是无影殿不错,这就好办了。

“你们殿主为什么要给你们少主抢亲娶妻?难道你们少主长得很丑,没人要吗?”

那人不悦地呵斥道:“胡说!我们少主相貌堂堂,玉树临风,怎么会长得丑?”

韩灵轻笑道:“那为什么要把我们抢来成亲?他若是长得真不错,自然有大把的女子主动送上门才是,你不会是唬我们的吧?”

那人又道:“我唬你们做什么?殿主之所以要为少主娶妻,不过是想让少主尽快为无影殿添个继承人。少主不愿意,殿主就只能用强的,强行为少主安排娶亲的事宜。反正今晚你们就能见到少主,到时候好好表现,让少主看上你们,你们往后的好日子也就不用愁了。”

韩灵挑了挑眉梢,既然对方不是很情愿,那就好办了。就算真的被他选中,相信他也不会对她怎么样。倘若真的挂个少夫人的名号,那么在无影殿中行走也就方便多了。她心中打定了主意,就等着夜幕降临。

在无影殿的一个大殿中,一名青衣男子烦躁地来回踱步,在他的身后是另一名白衣男子,此时正抚琴取乐。断断续续的琴音,显示着弹琴之人的不专心。

青衣男子忽然停在了琴具前,蹙着眉头道:“慕华,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爹这次是铁了心要为我娶妻,我到底该怎么办?”

琴弦停下,余下一丝余音缭绕,一身白衣的水慕华轻笑道:“少主年纪也不小了,是到了娶妻的年纪,说不定殿主找的姑娘里有少主中意的。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

轩辕辰顿时阴沉下了脸,哀怨地盯着他,冷哼道:“好你个水慕华,开始学会调侃起你主子我了?也不想想,上回有人半死不活的,究竟是谁救的你。”

水慕华丝丝漾漾地笑开,起身作揖道:“是,少主的大恩大德,慕华没齿难忘!不过婚姻大事,我也爱莫能助,难不成还帮你成亲洞房不成?”

轩辕辰眼睛放亮,击掌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这下换水慕华郁闷了,成亲这等大事哪能让人代劳?他知道少主的心中一直装着一个人,可是谁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家的女子。

“慕华,就这么说定了,这可是你报答少主我救命之恩的好机会。”轩辕辰重拍了下他的肩头,如释重负,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大殿,留下被担子压得垮了肩的水慕华独自哀叹,他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位不负责任的少主?

举目遥望着远方,也不知她怎么样了,听闻她已经登基成为韩国的女皇,他没有一刻不在思念着她。若不是殿主对他下了禁足令,他早已快马赶往韩国去探望她,他心中也一直牵挂着她身上的毒。

无影殿的山门前,轩辕辰正想悄声离开,免得被人逮住去选亲。身后突然传来殿中弟子的叫喊声,传示殿主的命令,要召见他。他几乎忘了,他的父亲可是天剑高阶的高手,他稍有异动就能被他发现。若不是守着当年的约定,他的父亲轩辕逆天早已下山,将山下所谓的什么名门正派全部一扫而尽,他相信他的父亲绝对有这个恐怖的实力,正如他的名字一般,逆天,逆天而行。

无法,轩辕辰只能丧气地往回走,去见他的父亲。

水晶点缀的宫殿,精致无比,也尊贵无比。然而一切的光华都为它的主人所掩盖,那是怎样的一个男子,披散的墨发垂地而落,如雕塑般冷硬的轮廓描绘出天神之姿,月白的长袍宽松地架着修长的身形。他的目光静静地凝视着墙上的一幅画像,那是一幅美人折梅图,他的目光沉静得可怕,仿佛已凝视了千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