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天才毒妃:逆天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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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简云苓的心又软成了一滩春水,但她还固执地坚守着最后的防线:“可我们说好了……”

宇文徵握住她的手,一个轻盈的吻落在她唇上,止住了简云苓下面的话:“我知道,我们有约定,我该放了你。我也知道,你不属于这里,但我相信,老天既然把你送到我身边,就是要我们用一辈子的时间去陪伴彼此,治疗彼此心上的伤痕。我若如此轻易放弃了你,岂不是辜负老天爷的苦心。”

简云苓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却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撇开头,不情不愿地丢下四个字:“强词夺理。”

身边人轻轻笑了笑,他的鼻息羽毛般扫着简云苓的耳廓,引起一阵颤栗。

胸腔里的那颗心越发紊乱,还不等简云苓压下那不规律的狂跳,整个人忽然被翻了过去,蓝天的颜色一闪即逝,瞬间被某人深邃的眼眸取代,唇被深深吻住,贝齿被撬开,那充满挑逗的舌尖滑入她的口腔。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几乎没有给简云苓反应的时间,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宇文徵已经在她唇边辗转了几个回合。

简云苓的手抵上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但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却游走到了她胸前,隔着单薄的衣服握住了她的双峰,颊边的滚烫却比不上他掌心的滚烫。

那热烈的温度烧的她全身无力,她的手使不出一丝力气,慢慢从他肩头滑落,毫无反击之力地任由他掠取她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宇文徵终于满足地从她唇上离开,大手也重新放回到她腰间。

简云苓埋首在他胸前,连连喘息着稳下自己的呼吸,很久后才抬起头来,对上他被欲火烧的更加分明黑亮的如星深瞳。

“我欺骗过你,伤害过你。我不够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完美的夫君,但如果你愿意原谅我,愿意接受我的赎罪。那么,我将把我的余生,我的性命都交付与你,便是死,也将同去黄泉,再不分离。”宇文徵抵着简云苓的额头,像在进行某种仪式般,娓娓地诉说着那醉人动心的誓言。

简云苓垂着长睫,眼眶中涌上盈盈水气。

她知道,自己沦陷了,这次是永远沦陷了。

不论这个人曾经是怎样的让她伤心,令她绝望,这一刻,她把那些全部抛在了过去。

如果,这第二次生命,是老天爷对她的恩赐,那么,她宁愿相信,这珍贵的恩赐,只为了让他们遇上彼此,爱上彼此,然后守护彼此。

“君心似我心,只望生生不相负。”一滴泪滑下眼角,简云苓的手抚上他削瘦的脸颊,笑容若飞瀑深潭中的一泓新月,明亮又温馨。

草地上,一双相拥的人儿,映着苍穹暖阳,是世间最美好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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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三十四年,孝帝宇文徵清君侧,诛戾帝宇文恒于承天殿,夜,丞相简府大火,简家无一活口。

次月,复正妃本名——简云苓,立其为后。世人始知妖相欺君代嫁一事,对后之品行多有赞美。

翌年,苓后诞下一子,名询,满月即立为太子。

太子百日,孝帝废三宫六院,改凤仪宫为慕苓宫,苓后受独宠,风头无两。

大梁三十六年秋。

秋色已深,万物萧瑟。

傅东云带着宇文询在院子里练剑,小小的人儿,脚步还有些踉跄,拿着木剑却已经耍的有模有样。

咿咿呀呀的儿语和爽朗的笑声在落叶一片中蔓延开,云姨扶着简云苓在廊下站着,两人脸上都是一副欣慰模样。

“皇后,走动久了,歇一会吧。”云姨边说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宫女。

几个宫女领命,迈着小碎步跑到了院中的石桌石凳旁,手脚利落地擦拭,吹干,铺上软垫,再点上暖炉,然后恭恭敬敬地候在了一边。

简云苓无奈地扶额苦笑:“兰姨,这才秋天,用不上暖炉吧。”

兰姨嗔她一眼,埋怨道:“皇后,您不为自己想,也该为肚子里的小公主想一想,这秋天的风最伤身了,要是您着了风受了凉,老奴可怎么向皇上交代啊?”

简云苓自从怀第二胎开始,听类似的啰嗦,已经听了不下几百遍,以她的经验来看,每次到了“老奴可怎么向皇上交代啊”这一句,下面接的,肯定就是各种长篇大论,此刻要是不拦住,往后可就是想拦都拦不住了。

于是,她赶快打断兰姨,忙不迭地赔笑脸道:“哎呀,本宫就走了这么一小会,腿酸的都有点站不住了,兰姨,你快扶我去休息一下吧。”

兰姨一听,当了真,立时止住话头,小心地扶着简云苓在院子里坐下。

宇文询看到他们过来,一张嫩嫩的小脸立时笑开了花,也不等身后的乳母来牵,迈着小腿,伸着肉嘟嘟小手急急跑了过来,一头扎进简云苓怀里,用还不怎么清楚的奶声,唤道:“努(母)后!”

简云苓抬手退去追上来的乳母,捧着他泛红的脸蛋,慈爱地端详着。

宇文询继承了她和宇文徵所有的优点,一双乌亮的大眼睛像是夏夜的北极星,透着明朗的神采。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几近透明,水晶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每个见过他的人都说:太子殿下真是漂亮的不像话,将来一定是名动天下的美男子。

简云苓每次听到这样的赞美,都忍不住地轻飘飘起来。

当然了,她简云苓的儿子,将来不仅要是个美男子,还要是个文武兼备的才子,这才配做他父皇的儿子。

“参见皇后。”傅东云已经收了剑,迎了上来。

简云苓揉着儿子软软的小脸蛋逗弄他,笑道:“得了,你还这样多礼就实在有些虚了。皇上呢?”

傅东云还没来得及开口,院外便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深沉男声:“怎么,皇后是想为夫了吗?”

不用说,肯定是宇文徵了。

自从宇文徵成功把简云苓再次诱拐回来,这人就像把脸皮丢在了宫外,人前人后都不顾个身份,刚开始,简云苓深觉羞赧,威逼几次,软言劝哄几次,但都没什么作用,后来干脆就逼着自己习惯了。

到现在,她身边伺候的人也都见怪不怪,听到这样的话,连脸都不会红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