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夜舞知道，慕斯就在房间等着她。
“黯……”
“我说过，我现在是慕斯。”
夜舞低下了头，转身，将门关上。
“夜舞，是你把苏离带到那个地方的是不是。”
夜舞能够听得出，慕斯的话，压抑着怒意。
她忽然就觉到了不甘。那个女人，如此伤害他，他却依旧这样深爱她，处处为她担心。可是自己呢，自己这样关心他，所有的一切都以他为重，如今却是不得不受到他的责备。
“对，就是我，是我把她带去的，我就是要让她永远离开你的生命。”
“夜舞！”
慕斯怒吼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
“我不管，什么危险不危险，其他任何人的危险全部都与我无关，我只在乎你是不是危险。”
夜舞对着慕斯发了疯一般地喊着，那冰蓝的眸子，透着脆弱的疼痛。
慕斯的心，猛然被揪住了。
是啊，他一直都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做的一切事情，全都是为了他自己，仅此而已。
“夜舞，”他缓缓走到她的身边，声音已经变得柔和，他在她的面前站住，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脑袋。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不想看着我受到一点的伤害……”
夜舞忽然一把抱住了他，在他的怀里，哭成了一个孩子。
“黯，为什么，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为什么。为什么？”
慕斯没有开口，只是拥抱住她，用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
夜舞想起自己，曾经那般恳求默，不要将慕斯变成人的模样。
那个苍老的人，对着她深深叹息。
玩偶的心，那样纯粹却那样坚定，一旦给了一个人，再怎么样也收不回来。所有事情的发展，在最初的那一刻，便全都被注定，谁都无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