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子里，任凭身边的人带着自己穿越一条条的街道，苏离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她不知道，面对这个人，应该说些什么。
于是，只能沉默。
车轮逐渐离开了喧闹的城市中心，绕过一条盘山公路，在山顶的一家露天餐厅门口停了下来。
苏离有些疑惑，但是也没有问什么，开了车门，下了车，站在原地，看着面前摆着的桌椅和不多的几个男男女女。
“这边。”
慕斯在前面招呼道。
她点了点头，跟上他的脚步。
服务员将他们带到靠近露台栏杆的一张桌子上坐下。而在这段行走的距离期间，苏离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跟这个她认为是黯歌的男人说些什么了。
“吃点什么？”慕斯问。
“随便吧。”苏离答。
“是要随便的饭还是随便的面呢？”慕斯接着问。
“什么？”苏离不解。
慕斯笑着将菜单递过来，那上面还真是有一道随便的餐点。
苏离扑哧笑了一声，指着其中一道对着服务员说：“那就这个吧。”
等餐的过程中，慕斯只是转过头，看着山下如灯河的城市，静静不语。
街灯汽车灯各色霓虹灯辉煌闪烁，整个城市成了各种灯光汇合而成的河流，在山脚下缓缓地流动。
苏离抬眼，看了看慕斯的侧脸。
忽然便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山风清凉如深潭的水。
她在风中，打破沉默，张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