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代嫁贵妻
907800000195

第195章 探查(5)

“那是谁碰了她?”

“我……我也不知道,姐姐说,那人对她很好……若是能为他生下一男半女,他就……他就……”

“他就怎样?”

“他就会娶她……”

“那为什么突然要抓住三奶奶的把柄说事?三奶奶好像并没得罪过你姐姐。”

寒子鸦越逼越近,炽热的气息让玉如完全已没有了招架之力,她喘着气,“头天姐姐发现我挖到了三奶奶的把柄,当天晚上,她就让我把那东西交出去。可是我顾忌着三少爷,没有答应。想不到第二天一大早,她怀孕的事就被三夫人知道了,为了救她,我只好把那东西交出来……”

她一席话说完,浑身一软,已彻底倒在了寒子鸦的胸怀里。寒子鸦眸光连闪,幽深的目光在黑暗中熠熠生辉,他无意识地抚着玉如的背,看来,巧薇那日突然被人发现有喜,分明是那暗中之人为了陷害九雅而故意让人知道的,明知道巧薇有喜会被世子怒而杀死,他还要这么干,究竟有什么目的?真的就不心疼那肚子里的骨肉?就为了把九雅赶出去?于他有什么利益关系么?如果这个人不是世子,那会是谁?

他忽然把玉如推开,笑嘻嘻道:“玉如快快回去吧,乖,过两天我再来看你,三少爷还念着当年你的情份要把你接回去呢,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

玉如面色嫣红,双眼迷离,还没待她反应过来,寒子鸦已经大步而去,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她怔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华阳街,在一幢不大不小的宅院前,黑暗中有十多个人布防监视。

当一条人影飞快掠来时,一个鸟鸣声突然在街角响起,那人影赶紧掠过去,有人将他往暗处一拉,“主子,这边。”

傅誉看着眼前尖瘦脸的汉子,咧嘴一笑,“怎么样?他屋子里还有人么?”

大鱼嘿嘿一笑,“我办事你放心,早把屋里的人引到外面去了。而且派人日夜监视了多日,什么可疑的都没发现,就发现一个密室,那个密室早让人心痒痒地,既然你要看,我们这就一起去。”

傅誉哼了一声,“我怀疑那密室的里的秘密根本就与我们候府有关,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又多,自然我要亲自来看了。”

当下便不再废话,手一挥,十多条人影飞掠上墙,像夜猫子一般直奔主屋。

这府邸里尽管没了主子,但是下人还是三三两两的有几个,只是天冷,都没太出门,躲在屋子里烤火不肯出来。这正好方便行事,大鱼直接把傅誉往书房那边带,等到了书房门口,傅誉吩咐四人守住外面,六个人跟他一起行进。

吹燃了火折子,书房里的景致一览无余。里面布置极为雅致,书架古琴文房四宝等等全部齐全,墙上挂着极为珍贵的古画字玩,大鱼毫不客气,将古画一掀,就能看到一个石制微微突起之物悬在那里。他左一转右一转,很快的,书架后面就传来了咔嚓咔嚓声,书架旋转,一个漆黑的门洞出现在面前。

“看到了吧,这就是秘密所在。那日我们盯着那三个送葬队伍散开后,我们又派出好多弟兄把那里面的人一一盯梢,到半夜的时候才看到那三个送葬队伍里各自有出来跑这院子里,其中一个背着个大包袱,自然是那尸体。所以这李府才被盯紧了。但是这李卫也极为狡猾,第二天就把尸首一埋,悄悄立了碑,就再也不出府了。幸好派人盯得紧,发现他长时间就呆书房内,总算知道他有这么个密室。想必那派他任务之人,必定也经常出入这里,这一进去,说不定立即就能活捉南霸天。”

傅誉笑眯了眼,“但愿如你所想,一进去就能知道那个令白管事陷害我家娘子,又会让他心甘情愿自杀之人是谁,这可是条大鱼,钓住了好多事都能迎刃而解。”

此时已经有两个身手矫健的人钻进密室探路,傅誉也不耽搁,立即也钻了进去,身后四人垫后,以一种严谨训练有素的姿态紧密相护。

密室内有十多级石阶,居然是朝下的,七个人沿石阶下去,发现已经到了一个甬道。甬道内空气流畅,但是并不高,两壁和顶部都用青石垒紧。从青石上的颜色来看,甬道存在的时间应该很久,有些年代了。

几个人艺高胆大,全然不惧,一直笔直朝前走,直到一个拐弯处被一道青铜门给拦住,几人的步子才嘎然而止。

大鱼跑过去推了两推,“主子,似乎是从那一面落锁了。看来这个密室,若没有对面的人来开锁的话,李卫一般是不能过去的。这对面的人到底是谁,居然想得出这种招数?”

傅誉抱着胸,“怪不得李卫那边放得松,一副不太着紧的样子,原来与他相通的人,一定得经过这道门,高哇,还真高。”

他眼睛忽然一瞟旁边的瘦小个子,“李韵,这活得交给你,就算是把这墙给拆了,我们都得过去瞧瞧。”

李韵鼠目一闪,立即从背后抽出一把大刀,大刀在微弱的火折子之下竟也是刀气如虹,轻轻一弹,竟还有龙吟之声。他得意道:“主子放心,有这么个宝贝,就算他这里有铜墙铁壁,我都要把它划个稀巴烂。”

看他运刀向青铜门,大鱼和众人急速后退,大鱼道:“你这家伙别把牛皮吹上天,等会又做不得数。先好好把门打开了再给老子吹嘘。”

李韵气运丹田,一股作气,奋力狠狠朝铜墙劈下,只听一声闷响,青铜门居然被他劈开一道缝。随后他也不拔刀,直接暗运内力,运刀横拉,上挫,横拉,一个两尺见方的口子就被他划拉了出来。紧跟着抽刀,一腿劈出,那被割下的青铜块就此与门分离,重重地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