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姑母今日是不是在为表姐挑选驸马？”，在回去的路上小五犹犹豫豫还是问出口。
对上女儿亮晶晶的眼睛，郑氏知道她自小聪慧，也不瞒她。
“娘娘看好了几家，今天找你大伯母和我商量”，她颇为高兴的回道。
四公主成婚不是小事，景妃娘娘平时最不爱凑热闹，现在也大张旗鼓的办起生日宴，何不是为了女儿考虑。
可怜天下父母心罢了。
郑氏与景妃关系不好，以前在一处连话都说不上半句。每每弄的景成松尴尬不已。
今日肯与她商量四公主的婚事，看来是真正的接纳她了，怎么能不高兴。
说到陈氏，因为心里惦记女儿和外孙，早早就出宫去了睿王府。
所以现在出宫只有郑氏和小五，景妃专门派了人送她们去宫门口。
可这时迎面走来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步伐稳健，尽管在远处也能感受到他散发出的与众不同的气息。
郑氏看清楚来人，连忙行礼：“臣妇参见成王殿下”。
小五对于他的身影再熟悉不过，不过好奇他怎么过来了？
郑氏看女儿还愣着，不禁拽了下她，她才反应过来跟着娘亲行礼，这个礼行的有些……心不在焉。
“景夫人，……景五小姐免礼”，萧长砚尽量使自己的态度温和。
说“景五小姐”的时候停顿了。
可能是因为天生的气势，小五觉得他说话透露出淡淡的疏离，跟她在一起时是完全不同的。
可是郑氏却听不出来。
她之前对成王本来就改观了，现在看他这样更坚定自己的想法，这哪里像外人说得杀人如麻的，明明是个谦谦公子。
还非常俊朗。
“本王看天寒地冻，派软轿送二位去宫门口”，声音多了点谦逊，面色也不是那么坚硬。
毕竟是岳母大人。
目光扫过旁边的小姑娘没有多做停留，可是眉宇间显然柔和了不少。
“这……，王爷太客气了”，淡定如郑氏此刻都有些不淡定。
心里却疑惑的很：怎么成王殿下如此热心？这也太客气了吧。
小五在旁边差点笑出来，为了不敢笑出声她头低着，不过肩膀还在微微颤动的肩膀出卖了她。
这就讨好岳母大人了？
“本王母妃在时，常提起与夫人的一段幼时感情，夫人就当本王是为了母妃”，他表情坚决。
余光却看向暗自偷笑的姑娘，眼神晦暗不明。
不错，敢嘲笑他了？
看来还是收拾少了，他如是想。
郑氏想起幼时的好朋友眼眶不自觉湿润了，没想到她还惦记着她。
那么好的一个人，可惜她不在人世了。
联想到他的母妃，所以看向萧长砚的眼神更加慈爱了，哪还好意思拒绝便道：“麻烦王爷了”。
“应该的”，他淡淡道。
郑氏以为他说的是为了容妃是应该的，小五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心下笑骂：这么快就代入女婿的角色啦？
她乘郑氏没注意，往萧长砚那边看了眼，希望看到他类似害羞的表情，可是有些失望，人家依旧面无表情。
他自然注意到她递过来的目光，现下目视远方嘴角微扬。
不过自家娘亲和容妃娘娘有段渊源，她倒是很惊讶，根本就没听娘说过。
在回成国公府的路上，小五逮着郑氏问她与容妃娘娘的事。
想起往事郑氏眉眼染上了笑意，向女儿娓娓道来她颇为珍视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