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触及到小平安渴望的目光后，意料之中的妥协了。
如果今天他没学会，定会闹的厉害。
为了照顾姐弟二人的领悟能力，萧长砚放慢了速度，一步一步给他们演示，看他们点头后才进行下一步。
可小五却走神了，本来看着九连环的，慢慢的目光逐渐转向拿着它的人，然后渐渐出神。
她忽然想到几年前他给她讲解课业的情形了，跟现在的场景重合。
只是现在多了个小萝卜头，她望着一脸兴奋的弟弟不禁感慨。
今天他对待小孩子倒是没有不耐烦，那他以后也会对他的孩子很温柔的吧。
呸呸呸，什么孩子。
不禁唾弃自己想的真歪。
小胖子惊呼出声：“大哥哥好厉害啊”，脸上尽是崇拜，眼里哪还有她这个姐姐。
小五顿时很是不屑，一个九连环就把他收买了，很丢她的脸的。
其实如果她再想想也不是完全做不好。
“那大哥哥下次还能教我吗？”，景舒安小公子乞求的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并没有意识到他是谁。
他勉为其难地看了眼还没有他腿长的小子，眼睛与幼时的她颇为相似，难得柔和道：
“可以，不过现在我有话要和你姐姐说”，虽然是回答他的话，余光却看向他的姐姐。
小平安得到肯定回答，心情无比愉悦当然是说什么都行的：“那我去找我爹娘了，那大哥哥别忘了”。
说着“噔噔噔”的跑开了。
小五：“……”，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傻眼了，这就把她卖了？
说好的占有欲强呢？
还一口一个大哥哥，叫的比她这个姐姐亲热多了。
然后这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有些理亏。因为她曾经对九连环的好奇，使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肯教她的。
没想到几年时间全忘个精光。
所以她打算来个先发制人，挑刺：
“你刚才那个样子可温柔了，怎么以前对我那么凶？”。
要是他当时也能对她这么温柔的话，她也没必要今天找这个理由，明天找那个理由来逃课了。
“我以前对你凶？”，萧长砚回想了一下，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
他以前确实对她冷脸的时候比较多，那时因为她这个徒弟太过顽劣了，哪个学生逃课的心思有她多的，课业简直一塌糊涂。
这世上能气到他的不多，谁叫她太不识趣了。
小五点头如捣蒜，眼神颇为控诉。
学不好，做不好，就罚她抄多少多少遍，她整体回忆了她求学的血泪史。
一把辛酸泪。
“以前你又不是我的谁，只能对你狠点”，他当时只觉得逗她有趣，并没有其他心思。
要不然他还不一定舍得，就像现在。
这句话虽然说的直接，但好有道理，她竟无力反驳。
小五握拳暗自后悔，要是知道她就早点下手，把他收入囊中，那些什么课业啊，罚抄啊只要撒个娇就都不算数。
现在想想觉得双手还隐隐有些酸。
唉，是她悟的太晚。
但是
“今天你怎么突然想要过来啊”，她抬脚追上要离开的萧长砚，忽的想起来这个。
他步子迈的大，她要小跑才能跟上。
见他没理会，小五跑到他前面继续追问：“你说啊”，问着还晃着他的胳膊。
萧长砚只回她两个字“走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