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护住肚子，她是第一次看到他在除她之外的事上如此大动肝火，原本清明的眼里有一团烈火。
她知道外祖父的死始终是他心里的伤疤。
这些蛮夷人在天朝的土地上作威作福，不过死有余辜罢了。
“就是，咱们天朝也不是好欺负的”，朝里的士兵们纷纷出声，鄙夷地看着垂死挣扎的几个人。
“是啊，我妹妹就是他们糟蹋死的”。
“皇上是为了保护臣民”。
“……”。
……
众人七嘴八舌的，把他们倒是说的恼羞成怒了。
他们就抱着所谓揭穿天朝皇帝“真面目”来的，可反而让他更受拥戴。
反正撕破脸了，这群人也不顾什么，开口道：
“听闻常恒是你外祖父，还不是照样死在我们手上，哈哈哈，纵然是战神又何妨”。
他们没感觉到危险将近，报复的快感充斥着他们。
小五气愤地瞪着这群人，但看到他紧紧握住的双拳就知道，他们触动他夫君的逆鳞。
他极为后悔自己没能救下外祖父，看着他被毒死在异乡。
可是她不能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即便是外族人，于他的名声不好。
感觉在他发怒的边缘，她本来就头晕，再这么顺势一倒。
可是当她再看的时候，他紧握的拳头已经放了下来，只是淡淡说了句：“带走”。
“是”。
那群人堵着嘴被押走了，神色凶狠，让人害怕。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本来众人以为皇上会当场杀了他们以正效尤，可结果出人意料。
毕竟他们出言挑衅在先，更何况他们还是杀害常老将军的元凶，罪该万死。
只有很少人知道，他是看了皇后娘娘发白的脸色才出此下策。
很多天后，小五依旧不能忘怀那天他的模样，突然觉得很陌生，但也很心疼。
他在外的四年，她一无所知。
随着日子越来越大，她的身子越来越不方便。
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萧长砚忙的一天几乎不来她这里，只能在夜里感受到他的体温。
“是出什么事了？”，某天夜里，他以为她睡着时，小五开口问了。
要不然他不会这么繁忙。
蛮夷之人已经被抓了起来，她想不通还有什么事。
男人黑暗中的脸色一顿，然后捏捏她的脸道：“不是什么大事”。
顿时陷入了沉静中，没人说话，她只是把头埋在枕头里，装作睡着的样子。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有事瞒着她。
他们两人，她是话多的那个。
她陷入沉默，萧长砚绝不是多话的人，所以一时沉静在所难免。
第二天当她起床时，旁边的被窝已经冷却了，她的心微微失落，孩子似乎也感受到她的难过。
踢了一下她的肚子。
众人也感受到皇上似乎来皇后这儿少了，有人猜测是皇后触怒了皇上，遭了厌弃。
毕竟她怀了龙种，又是后宫唯一的主子，不敢有所怠慢。
“皇后娘娘，镇国公府陈大小姐来看您”，崔嬷嬷的话打破了她的思绪。
陈韩素？
小五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差点忘了她这号人物，她还没找她麻烦，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她坐回主位，收起脸上的失落开口道：
“让她进来”。
今天为止，她还是皇后娘娘。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