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起以往的日子”，似是感概，似是怀念。
他以前是的冷心冷情的人，都是她把他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给他一个家。
说到这小五来劲了，她伸头道：“确实，我这几晚也一直做梦来着”。
梦见了许多，那时萧长砚对她很是严厉，祖母也在，还会对她慈爱地笑。
然后画面一转，就能到二姐姐惨死的模样。
所以这几天她都没睡好。
她收敛起眼里的难受，挤出一丝笑容：
“那时你对我态度极差，罚抄写，打板子更是常有的事，我一直记着呢”。
想到以前种种的美好时光，心里的惆怅才消了些。
她记得当时每次变着法子逃学，什么理由她没用过，可是每每被他识破。
事后，她也变着法子逃罚，可是每次处罚她都没落下。
萧长砚笑着道：“是你调皮”，然后亲昵地捏着她的脸蛋，宠溺之情尽显。
小五闻言不同意了：“我怎么调皮，那时候正是爱玩的年纪，你拘着我，自然不愿意了”。
当时她进宫本就不情不愿，又怎会好好听话呢。
她当时抱着搅乱学堂的心思来的，没想到开学不到三天，太傅就把她踢到萧长砚那边去了。
可把她吓死了。
虽然知道他是未来皇帝，想在她奉承的同时，给他添点堵。
她想着碍着成国公府和大姐姐的面，他总不会要她的命吧，她是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逃的还少了，嗯？”，惩罚性的拍拍她的屁股。
各种理由她全用个遍。
“那你怎么还收我为徒？之前你想必知道我学业一塌糊涂”，她当做无所谓地问出。
其实心里发紧，她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多贵女，偏偏选了她这个泼皮。
那个张晴不就是吗？爱慕他已久，非他不嫁的那种。
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只能在自家爹娘面前卖卖乖罢了。
而他只是但笑不语。
弄的小五心里痒痒的，她想知道他们初见时，他对自己是个什么印象。
忽的她扑上去，用最普遍的一招——挠痒痒，虽然没什么用处。
“快说啊，你怎么老是这样，问你什么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左脚攀在他的右腿上，手不断地摇晃着，颇有种“你不说，我就不睡”的架势。
她就差没掐上去了。
对于妻子的撒泼打滚，萧长砚只飘悠悠地丢出两个字：
“睡吧”。
睡睡睡，就知道睡。
不是你帮我弄醒的吗？现在她心痒难耐，偏偏住嘴不说了。
小五只是心里嘀咕着，并没有说出来，看着他沉静的睡颜，一时也无语。
看看自己硕大的肚子，罢了，就算是孩子也得睡了。
估计也聊的有半个时辰了。
第二天起床，他竟破天荒的等她用早膳。
不对，他以往都是陪她一起用膳的无论是早膳、午膳还是晚膳，一顿不会落下。
可是这几天他有些忙。
萧长砚感觉到来自不远处的目光，缓缓抬头，眼里似乎有光，然后对她道：
“别愣着了”。
他吃的那叫一个斯文啊，细嚼慢咽的，优雅的很。
本来想问“你怎么好好的陪我用早膳了？”，想想还是算了吧。
好不容易能陪她一次，别到时候忙起来一点都顾不上了，懂得珍惜吧。
在她恍惚间，那人已经吃好了，并优雅地擦了擦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