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的眼神太过炙热，萧长砚终于肯赏她一个眼神，小五乘机说话：“殿下，臣女想去看看娘亲”。
自称一句“臣女”是怕家人说她不懂规矩，在这方面他倒是从未为难过她。
其实小五也知道，平日里她的称呼并不符合宫规，只是他不追究罢了。这么说他对她还是挺好的啊。
现在是在她家，就不信他还能驳了成国公府的面子。
果然不出她所料，萧长砚对她微微颔首，跟平时他们在一起好像不太一样。对，多了分疏离。
以往在华清殿的时候，至少她不曾见过如此冷漠的眼神，尽管她不争气或者犯错惹他生气。只有那时候她才能感觉到他是一个“正常人”。
但是他这位置平时都是祖母坐的，看到他坐在这个位子上她一下子的确还不怎么适应。
皇权简直不是闹着玩的，进宫之后可深有体会。小五行个礼便退了出去。
萧长砚一本正经坐在主位上极少与人攀谈，除了偶尔与成国公有些许交流还是朝廷上的事。
小五看着直咋舌，就连过而立之年的大伯在他面前也显得不那么威严。
你主子爷果然还是你主子爷。
……
听风院
在月子中的郑氏早早听说女儿会回来，只是生产时凶险她不适合下床，不过一颗心早飞到前院去了。
“小五回来没有？”，睡在床上神色疲惫的郑氏却强打起精神等着女儿。
“夫人，小姐已经往听风院这里来了”，回话的初夏也有很长时间没见到自家主子了，自然跟着激动。
虽然小姐当时没带她进宫她有小小的不高兴，不过之后就释怀了，惜文的确比她适合。现在，她只要尽心尽力伺候小主子就好。
更何况夫人对她有恩，她与小姐和惜文有情。
之后就是母女见面，免不了抱头一番诉说，两人都是眼睛通红。
“娘亲，月子里怎么能哭呢”，小五用她的小手为郑氏擦眼泪，还好现在小弟弟在娘亲身边。
听到女儿的话伤心之余也无比欣慰，女儿长大了也懂事了。
“小弟弟呢？”，反应过来的小阿宝才想起有弟弟这回事。这个小家伙她可是盼了很久。
“他被你父亲抱去见宾客了”，洗三宴诸位宾客也想见见这位成国公府小公子。
“你怎么会成了三皇子的学生呢”，郑氏见到女儿高兴差点忘了问，当时她听见二爷说到此事差点魂都吓没了所以才导致早产。
“娘亲别担心，殿下并不像传闻那样，他对女儿真的很好”，小五极力安抚自家母亲，她也不希望娘亲对萧长砚有什么误解。
郑氏只是叹了口气，她现在只期盼时间搞快过去，女儿早点回到自己身边。宫里再好，说实话她真不稀罕。
小五这边自然是说有趣的事逗郑氏开心，说起宫里的趣事和表姐的丑事，还说殿下对她是多么多么好，怒刷娘亲对他的好感。
一个平日冷面冷心的皇子硬生生被她说成救苦救难的菩萨。不过她觉得萧长砚对她有点不同，可能是熟悉了毕竟她也是他名义上的学生。
可是就是这么点不同是她以后几年坚持下去的理由。
郑氏终于不似之前那么担心，看来三殿下对自家女儿的影响不小。
作为娘亲怎么可能看不出女儿的变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