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书学了几成？”，在几秒的停顿中萧长砚冷不丁出声，颇有一种严师的架势，小五还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啥？他管的还真宽，还当自己是我师傅呢。
不过这医书她的确是看完了，只是学了多少不敢肯定罢了，但她才不要告诉他。
“你早就不是我师傅了”，小五说这话底气十足，本来就是他先放弃做她师傅的，现在还好意思问。
潜台词是：你管不着我学没学。
这意思萧长砚算是听明白了，不气反笑，这姑娘不仅长脾气，还长胆子了。
出息了。
其实小五有点怂的，她从未对他这么……有底气，心虚的瞄他一眼，还好没有生气，她不过是仗着他有些错处才敢呛声。
“没学过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不过他这“父”声音咬的很轻，听起来像“夫”似的。
小五顿时脸就烧起来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这个“夫”字撩的心里被猫抓的一样，但还是得佯装淡定。
心里狂跳：这家伙上辈子属狐狸的吧，不对，他上辈子是帝王。
得，还想当他父亲呢，不过要问她爹爹答不答应，没由得被她爹总扫帚打出去。
想想那场面就觉得滑稽。
萧长砚不知道她已自行脑补了一场戏，看她不说话当她妥协了，眉眼柔和下来。
“好好学，要不然本王不介意去贵府亲自教你”，他拍拍她的头，还没等小五反应过来就直接走了。
留下手里拿着所谓“破书”的小五独自懵在那，过了几秒反应过来的她直接炸毛朝着他离开的方向大喊：“我才不要学嘞”。
如今还想管着她，做梦！
要他去府上肯定会把他爹娘给吓着，想到这她秀气的眉拧着。
还未走远的萧长砚听见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弯了弯唇：景小五，我们来日方长。
不过听风院这边却翻了天，郑氏在大发雷霆。
她回来没见到女儿，一问才知道她什么人没带，只带了小华子一人就直接出去了。
所以她就发落了伺候在女儿身边的一群人，包括初夏、惜文和端午这些贴身伺候的人。
这次郑氏是真的动怒了。
郑氏平日里对下人不说有多好，像这次直接发落的还是第一次。
“你们不知道拦着小姐，我要你们干什么？”，气愤让她失了原本贵妇模样，更何况她也顾不得其他什么。
底下一群自然是频频的求饶声，他们真怕夫人一个生气就把他们发卖了，那可就真完了。
只有惜文他们三个跪在那一言不发，她们此刻更多的是为小姐担心而不是怕夫人的惩罚，她们也是后悔极了。
“你们就在这跪到我叫你们起来为止”，郑氏发泄完倒不如原来生气，她知道女儿这时候定是平安的，要不然就不是仅仅这样而已了。
她气愤的是她们如此大意，希望以后能记住教训。
她们是女儿贴身的人能让她，如果她们继续这样下去，她要考虑换人的问题，什么都不及小五的安全重要。
小五回来后听说端午她们被娘亲罚了，她是个敢作敢当的，心下愧疚便去找了郑氏，希望她能饶了她们。
不过这次倒是出乎她的意料，郑氏难得的对她黑了脸。
“她们做错了事自然要受到惩罚，我还没说你，是不是存心想让爹娘担心”，郑氏没说两句就红了眼。
这倒把小五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