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见到她还是个三岁的小孩子，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今年大概有十岁了吧。
不知不觉她和萧长砚认识有七年了，一个青梅竹马的年纪吧，真长啊。
“你是成国公府五小姐？”，听到成国公府四个字小姑娘突然防备的看着她，脸上写满了“我不喜欢你”。
弄的她莫名其妙的。
“正是臣女”，小五倒是不卑不亢，不过这话惹五公主防备更甚了。
她心下好奇，她与她不过只见过几次面。
她以前虽然在华清殿，但她始终住在太后的万寿宫，她们应该不熟吧？
她圆圆的小脸一本正经的差点把她逗笑了，这憨厚的样子跟她哥哥可一点都不像。
“哦，你是我哥哥以前的徒弟，他说你比我还笨”，说完眼睛一转似乎感觉到不对又补充：“反正我哥哥就说你太笨了”。
说“哦”时还拖音。
咳咳，小五差点没呕出一口老血，说她笨？她刚才还当她爹爹的面说她聪慧来着。
果然不能信。
萧长玉看到小五眉头紧锁，一副不开心的模样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说的太直白了，肉脸显得有些为难。
据她所知这姑娘看她不顺眼估计是因为太爱她的哥哥了。
记得她当时看到自己站在她哥哥旁边便一脸不高兴的看着她，尽管那是只有三岁。
想到这，她嘴角微微抽搐，等到有成王妃的时候还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
萧长砚一来就看到两个姑娘对峙的样子，不禁好笑，对上的好歹是公主她怎么还是一脸气势汹汹的模样。
“五儿”，听到这一声两个人下意识都回头了。
不过小五比较尴尬，他这声明明是喊人家妹妹的，她瞎起哄个什么劲，他都是“景小五”直接叫的，哪这么温柔过。
然后对面的“小肉包”喊了声“哥哥”就飞奔过去，哪有刚才与她为难的架势。
不知道他跟她说什么，那孩子看她一眼颇为不甘心，不过倒是听话的离开了。
小五心里苦着呢，只是努努嘴没说话。
他今天穿的比往日隆重的多，刚才她一直没注意，现在才看得非常清楚，如果说以前是书生意气的话，现在应该是充满武将气息了。
萧长砚看着她盯着他的衣服深思，知道她又在神游无奈想：这点倒是一点没变。
一样孩子气。
他朝她走过去声音刻意压沉：“怎么跑到这来了？”。
小五感觉到越来越重的气息才反应过来：“王府太大了，我迷路了”。
这的确很大，至少比大姐姐的睿王府大，她如是想。
不过她这态度比较敷衍，有点睁着眼说瞎话的意思，她也懒得去纠正。
但是有些为难他的话还是要问的。
“听五公主说你经常说我笨，那你刚才还夸我聪慧？”，小五看似极为认真的问出这个问题。
她认为自己和“笨”还是不搭边的，在成国公府谁不说她聪明，连去世的祖父都说她是她这一辈最聪明的孩子了。
她娘还说她机灵过头了。
他还真的思考了一下道：“也不是经常”。
每次看着长玉写着那些尤为简单的字还苦大仇深的，不免想起她被提问的时候抓耳捞腮的样子，有一次就随口提了一句：“哥哥的徒弟比你还笨”。
没想到她就这么记住了，还引此为傲。
小五看他这么痛快地承认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