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小子，怎么了？没声了？你是不是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火焰蒸发，水汽消失的干干净净，大长老可不觉得这样的环境下，夜千殇还能活的好好的。
水能灭火，但只要火烧的足够大，那一杯水可一点用都没有。
“……”
许久，周围都没有声音，大长老夸张地笑着，二长老和三长老却眼神惶恐地看着他。
在那里，一道高大的身影悠闲自在地双手交叉，站在大长老背后。
“您到底在说什么呢？年纪大了，眼花耳聋了吗？也对！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就这么点把戏就想杀了我，未免也高看你自己了吧？”
身体里又飞出一群“吱吱”叫的蝙蝠，夜千殇像没了骨头一样软软地斜靠在蝙蝠组成的悬空椅子上，那副安逸的状态，谁能相信他刚才还和一个强大到天地都为之变色的家伙在互相对抗？
“怎，怎么可能？”
呆滞地回过身，呆呆地看着自己身后和没事人一样的夜千殇，大长老的脑袋像是被五雷轰过一样，嗡嗡作响。
他想不明白，夜千殇怎么会安然无恙？
这小子不是刚刚还融入了水中，化为四通八达的水系的一部分吗？自己废了那么大力气，花了那么多时间，居然一点都没有伤到他？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拨弄了一下黑色的指甲，夜千殇嘴角下撇，充满了不屑，斜向大长老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个弱智一样。
“正如你所想的，我可以随时化为附近水源的一部分，也可以成为生灵和非生灵裂缝里的一部分。但你以为我没事就会跑进去玩一圈吗？大部分时候我都是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着的好吗？”
“可是你刚才明明融进了地里面。”
“昂，但是我最后在什么地方你也不知道啊。”
慵懒地打了个呵欠，夜千殇眯着眼睛，能感觉到大长老的能力现在消退了大半。
也是！毕竟是那么大型的功法，而且用的灵气都那么纯粹，能毁掉这一半充满着各种怨恨血腥的土地，又怎么会是简简单单的本事呢？
“在……什么地方？”
“在我这里。”
走进一片漆黑的幻境里，柊镜手腕上缠绕着生机勃勃的妖藤，看到夜千殇，妖藤原本盛开艳丽的花朵立刻缩了一大半。
它可没忘记这个跟妖怪一样的男人刚才把它好不容易吸收来的灵气全都据为己有，坏蛋坏蛋！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二长老惊呆，之前大哥化形出那么大的阵法时，她的确暂停了和柊镜的打斗，没想到那奇怪的藤蔓居然收容了夜千殇。
“这么说！”
看到夜千殇和柊镜两个人配合的如此默契，三长老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控制的黑暗灵气团，她刚才也减少了灵气的输送，她以为这个男人应该也差不多结束了。
“不用看了，我还没死呢。”
青紫色的雷电撕裂开黑暗，一身木色锦衣的青砚缓缓走出，脸上依旧是一半温润且一半邪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