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轻小说律者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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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黑暗的时代

按照蕾拉的说法,霭灵所在的魔森林,其实有着通过帝国各地的传送石。

那是依靠魔女的法术,建立在帝国的灵脉上的传送装置。通过它,魔女们可以检测到帝国灵脉的异变后,用最短的时间赶赴异变之地。之前蕾拉先一步回到了村子里,向族中长老禀报了奥古斯都要前去拜访一事的时候,就是通过的在克鲁琴州东侧的奥洛克斯峡谷中隐藏起来的传送石。

只是现在的情况却又有所不同。因为她们三人携带者大量的草药,还有马匹和车辆。这种情况下就很难利用传送石了了,必须要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所以,她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抵达位于魔森林外侧的伊斯米亚大森林。

罗恩格林城位于克鲁琴州的边缘,和莎萨兰特州交界的位置;

而伊斯米亚大森林则位于莎萨兰特州的边缘,和拉玛尔州交界的位置;

也就是说,奥古斯都他们需要穿过整个莎萨兰特州。在这种冰天雪地的环境里面,这一条路,可以说不会太好走了。

这一点,早在出发之前就有人提醒过奥古斯都。与其趟过积雪,先后通过山地、平原和森林,还不如等到第二年开春再出发。这样子不但路上的风险要小上许多,也可以更快的抵达目的地。

但奥古斯都微笑着拒接了这个提议,仍旧准备按计划出发。至于这背后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缘由,可能也就只有作出决定的奥古斯都自己才会知道了。

莎萨拉特州,是位于帝国南部,面积现为帝国第二大的州。距离那位赫克特帝夺回帝都,也已经过去了四百多年的时光。

在经历了最初的大力发展武斗与军力的百年后,以白亚旧都圣特亚克为首的沙萨兰特州便成为了帝国最不推崇武力的一个州。

这并非是说明沙萨兰特州讨厌习武之人的存在,对于帝国多年的尚武传统也并不排斥。只是因为这里得天独厚的气候,以及仅仅与一个小国接壤的现实,让沙萨兰特州有着帝国各州最小的压力。

在海恩斯侯爵的带领下,沙萨兰特州的居民更加喜好所谓的艺术。尤其是圣特亚克,更是成为了所谓艺术之都。在这个黑暗时代末期的中世纪背景下,可谓是一群无事之徒的聚集地。

最起码,奥古斯都对这些人非常的不感冒。他可以理解艺术的存在,也懂得艺术的价值,并且欣赏艺术。但现在聚集在圣特亚克之中的贵族……他们的艺术与奥古斯都认知中的艺术可谓是相差甚远。

变着法的吹崇皇帝;

只会在酒宴中醉生梦死;

所谓的画作、诗歌基本上都是男女之*;

以风雪之名行苟且之事,生活作风更是奢靡不已。

可以说,沙萨兰特的贵族,体现了贵族的罪与恶的另一个方向。一个最为人所不齿的方向。虽然说这些家伙也还没有没脑子将一切都展露在阳光下的程度,但已然污秽的白亚之都,奥古斯都是去过一次就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事实上不只是沙萨兰特州,帝国的各地情况都算不上好。

诺帝亚州对北方诸国的穷兵黩武,拉玛尔州靠海运而生的穷奢极欲,以及克鲁琴州对平民的穷奢极欲。

虽然帝国还不是自上而上完全的一般黑,好人同样不少,但不可否认的是,帝国的黑暗与压迫,已经成为了继黑暗时代的混乱与无序之后,代表了这个时代的标志。

或许那些沉浸在现在的生活中的贵族们没有看出这一点,甚至因为不久前奥古斯都在与卡尔瓦德帝国的交战中取得了胜利让帝国声势再度拔高。但包括奥古斯都在内的不少有远见的人都已经看出来了。

动荡重要到来。

现在的帝国,皇室,贵族和平民之间的矛盾愈发加深。这种矛盾还并非是单向或双向的,而是复杂,多方面的。

贵族和贵族之间,贵族和平民之间,皇室和贵族之间,皇室和平民之间,贵族和贵族之间……

随着冲突不断的加深,帝国已经成为了一个炸药桶。只要有一个契机,就会引发一场波及全国的大战。

而金之骑神的现世,银之骑神试炼的现身,地精与魔女先后暴露行踪……种种迹象无不说明了——巨变将近。

正是这样的现实逼迫这奥古斯都不要迟疑,一定要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最快的速度完成所有的准备的工作。

不论什么时候,战争都是必须要全力以赴的事情。

战场从不是一个人的舞台,即使有着可以轻易的摧毁军队的骑神再说,奥古斯都也没有过度膨胀。而是准备借机达成了魔女、地精的合作,打造出一支成功度过接下来的动荡,甚至是反攻卡尔瓦德的军队。

这一切,就看着眼下的这条路了。

为了避开圣特亚克,奥古斯都甚至特意向南方的安库索亚(アクソア)峡谷绕了一个大圈,多花了两天的时间,这才从西南方的黛伦尼亚(テイレニア)台地进入了伊斯米亚大森林。

相信吧,相比于冰雪覆盖的台地,平原和山谷,森林才是这个时代最难搞的地方。

在这种中世纪的世界,或者说工业时代到来之前,几乎每一个森林都处于原始状态。里面或许有人为了方便而开辟的小路,也有比之七耀教会更加受帝国居民欢迎的原始精灵信仰的各种建筑。

但是,这些路,都是不通向魔女之里的。

想要前往霭灵,显然,在进入伊斯米亚大森林之前,就要将马车抛弃才行。

为此,奥古斯都不得不在将大部分的负重放在马匹身上的同时,自己还要背负大量的行囊。甚至于,在奥古斯都不得不将部分草药挂在充当临时扁担的骑枪上的时候,蕾拉和梅尔特两个姑娘还要负责一部分。

值得一提的是,在奥古斯都费力的将车辆上的草药卸下,并且一份份的装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蕾拉的小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过,但连着先后经历了一番复杂的变化之后,她最终选择了放弃开口,只能在沉默之中对着奥古斯都和梅尔特投以歉意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