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转身抱住苏艳梅,只见她踮起脚尖,双手环搂着我的脖子,斜歪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看到她嘴角上扬,笑裂出优美的弧度,我一时情难自禁,附身低头想亲她。
她默默闭上眼睛,红唇微启回应着我,她的吻很轻很柔,吻的我很是舒服。
虽然她刚刚学会亲吻,但她学的很快,她果然不愧是聪慧过人的医专班花!
我笑呵呵的取笑她,她腼腆不堪的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吐气着的对我说。
“耿昊,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么?”她的语气很是平静。
“啊?”我神色一怔,随即怕了怕她那柔弱的肩膀,示意她继续说。
她柔声告诉我说,医专毕业前,我们班学生去县医院实习,她和我在公交车上,正好被拥挤的乘客挤到了一起……她和我的身子紧靠到一块!
当时她脸红心跳,心中犹如一个小鹿乱撞那般,是我本人触动了她的心弦。
说实话,我对她所说稍微有些印象。那天公交车的确人很多,车内拥挤不堪。
只是当时我身边的女同学很多,我根本没有注意我怀中的女生究竟是谁!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本来以为我会忘记你,但是我根本就做不到!”
她唉声叹气的继续叙说,然后她再次紧紧的抱住我,生怕我突然离开她那般。
我苦笑不堪的摇了摇头,真不知该如何来安慰她,最终只能默默回应抱着她。
倘若不是这次省城之行,我根本不知苏艳梅一直喜欢我,在我高兴感动的同时,我的心情更多的还是感到有些沉重。
昨晚倘若不是按摩小姐电话骚扰我,六楼那对男女折腾的厉害,再加上她主动来我房间找我,我根本不会抱她上榻,并且还差点就把她……
唉,现在我该怎么办呢?我唉声叹气不已,心中别提多郁闷啦!
难怪昨晚我们来到招商酒店,她没让我惊动负责拍卖会场的会务人员,原来她早就有了要向我表白的打算。说来说去也怪我,谁让我在车上招惹了她呢!
在二楼餐厅吃过早饭,苏艳梅带着我就去了三楼所在的拍卖会场。
鉴于我对拍卖流程不熟悉,所有事宜完全由苏艳梅来负责。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真不知她本人其实很外向,跟陌生人聊天,侃侃而谈,游刃有余,她的这种魅力,深深的吸引了我。
等忙完野人参拍卖手续,回到房间,门还没关上,我就抱着她亲了起来。
面对我突然的亲呢举动,她开始不适应,慢慢的她就习惯,并且还很感受。
趁着拍卖会晚上举行,下午她带着我去逛商场。
在此期间,我俩犹如情侣那般的拉着手,大肆采购了一番。
当晚参加拍卖会之前,她把我精心打扮一番,西装革履的我,很不习惯!
苏艳梅换了身长裙,唯独多了件花色图案的披肩,头发挽起盘在脑后,显得她整个人妩媚成熟了很多,非常非常的有气质。
“艳梅,你当医生真是太可惜了!”我笑呵呵的跟她开着玩笑。
“呵呵,耿昊,我爹也是经常这么的说我!”她挽着我的胳膊。
“人各有志,无法强求!”我唉声叹气不已。
“耿昊,你知道吗?如果能留在你身边,做什么工作都无所谓!”
“艳梅,你别再这么说了!”
“好啦,我们去五楼拍卖会场吧,希望今晚这株野人参能跟我们带来好运!”
“嗯!”
我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紧接着示意她挽起我的胳膊,然后我俩离开了房间。
到了会场之后,我提议选择了一个最后排的偏僻座位,她默默点了点头。
虽然我们来自偏远山区,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当个旁观者比较合适。
岩峰省城每年举行两度中采药材认购会,其中拍卖会正是认购会的压轴!
想到来自全国各地的药商大老板都在这里,百年野人参绝对会引起轰动。
拍卖会正式宣布开始的时候,我心情很是激动,紧紧抓起了苏艳梅的手。
“耿昊,你紧张什么呢?”她小声数落着我。
“我哪是紧张,我这是激动的!”我解释道。
“呵呵,就是激动的,那也为时过早!”她掩嘴娇笑。
我郁闷万分的看着她,趁着最后几排没啥人,我就揽住了她那杨柳细腰。
她脸色一红,随之就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俩手拉着手,默默关注拍卖活动。
接下来的拍卖现场,气氛很是激烈,竞拍者频繁举牌,竞争很是激烈。
区区一株五十年份野生何首乌,竟然最终以三万五千元成交,真是难以想象。
难怪艳梅她爹非要让我把百年野人参拍卖,原来只有拍卖,才能卖个好价格!
“编号018的竞拍品,这是一株来自长白山的百年野人参,参龄一百二十多年,历经专家审核,绝对是正品!起价一万元,现在开始竞拍!”
听到会场主持人说到这里,我顿时就来了精神,心情依然还是有些紧张。
虽然我那株百年野人参产自西北山区野梨山,但是药效跟长白山野人参相差不多,拍卖价格,估计也差不了多少。可想而知,我此时是多么的激动和紧张。
历经一番竞拍角逐,一锤定音,竞拍价:整整三万元!
看到这样一个结果,我真不知是该高兴呢,还是……唉,当然是郁闷呗!
“艳梅,这是怎么回事?”郁闷之余,我就询问身边的苏艳梅。
“唉,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吧!”她唉声叹气道。
望着她那愁眉不展的摸样,我简直哭笑不得。其实她所说,很有道理呀!
无奈之际,我借口上厕所离开,只因接下来就快到编号020我们的竞拍品。
产自东北长白山野人参,竟然才拍卖了三万元,我反正是怎么都想不通!
我站在洗漱池前,望着玻璃镜中的自己,我苦笑不堪的摇了摇头。
此时此刻,我真想抽烟,心烦意乱的很!
难怪男人习惯抽烟,烦心事多呗!
走出卫生间,我并未前往拍卖会场大厅,只因我对野人参拍卖价不再抱有希望。
长白山野人参才拍卖了三万元,野梨山的野人参岂能卖个好价钱?
我苦笑不堪摇着头,唉声叹气,心情别提多郁闷啦!
我在走廊来回踱步了良久,正准备前往拍卖大厅,突然看到苏艳梅……
她神色慌张,步伐匆匆,冲着我就跑了过来。
身着长裙的她,一点都不顾及自己形象,这让我感到非常纳闷。
紧接着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难道,难道,难道野人参拍卖了个高价?
想到这里,我激动万分,急忙快步迎了过去……
苏艳梅一路小跑的扑到我怀中,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疯狂的亲着我。
“艳梅,赶快说说,啥情况?”我急忙推开她,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嘿嘿,先回房间再说!”她嬉笑回应。
我郁闷的不行,再次追问,可是她就是死活不吐口,简直急死个人!
我拉着她的手,匆匆回到五楼所在的506房间。
刚刚进屋,她就激动万分的抱着我……
“艳梅,赶快告诉我怎么回事?”我着急的不行。
“哈哈,耿昊,刚刚那个激动人心的拍卖现场,你没看到,真是太可惜啦!”
“苏艳梅!你咋回事?”
“哼哼,谁让你不在?”
看到她满脸得意摸样,气的我不行,直接翻身把她按到塌上,疯狂亲着她。
一番激吻过后,她躺在我怀中,默默告诉了我刚刚所发生的激烈场面。
听她说完之后,我整个人都傻了,失神的喃喃自语:二十万,咋可能?
当晚九点半,当苏艳梅离开宾馆房间,去而复返带回一张十八万的现金支票。
望着支票上面清楚写着的数额,我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这才相信并非做梦。
我本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李冬梅,以及我的家人,看到苏艳梅撅着嘴,闷闷不乐,我这才知道高兴过了头,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
有关野人参为何能拍卖如此逆天价格,我不再关注,我现在关注的当然是她!
苏艳梅!
倘若不是她,以及她的家人,我这株产自野梨坡的野人参,绝对会蒙尘!
当天晚上,我俩再次睡在一张塌上,坦诚相见。
就在那晚,苏艳梅她成了我耿昊的女人!
翌日清晨,我早早醒来,看到躺在我怀中,熟睡而迷人动人的她。
激动高兴的我,大半天都合不拢嘴巴。
想起昨晚经历,我依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整个人犹如做梦那般。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想到,班花苏艳梅竟然成了我的女人!
“你傻笑什么呢?我都关注你半天了!”
听到她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直接打断了我的思绪。
“艳梅,你委身于我,后不后悔?”我默默问道。
“耿昊,你这人咋这样呀!如果我后悔,我岂会把身子给你?”她很生气。
“可是?”我欲言又止。
就在我打量着她,等待她回应的时候,她直接用她的行动表达了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