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一愣，随即道，“所以说，你也觉得我是个多余的人咯？”
祁昕：“…没有。”她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会议室里，听着林萏言讲的事情，邪柠的脸色从一开始的淡然，到逐渐的冰冷僵硬怒火。
“这么说，对于他们对于我而言，我完全全就是一个牺牲品？”邪柠冷笑出声，“怪不得，怪不得她口口声声叫我小白鼠。”
“确实是这样，你怎么看？”林萏言抿了口白开水，道，“你要是想复仇，我也可以帮你。”
邪柠小脸微冷，“这已经涉及到了们不管的事，仅仅凭借我们恐怕不行吧？”
“当然，但是门外不还是还有位卡尔先生吗？”林萏言笑吟吟的，看了一眼白夜，道，“这位白夜，说不好，和他们也有仇，合作起来可省事多了。”
邪柠皱眉，难道白夜的顾染师姐的事，还真是他们所为？
“这么说，你已经可以确定，当初那件意外，是他们做的了？”白夜也很紧张，这种事情疏忽不得，不能乱来。
“意外，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林萏言笑了两声，道，“你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林萏言，你查到什么就跟他说，别跟他卖关子了，他没有耐心陪你耗下去。”邪柠扶了扶额，无可奈何的开口。
林萏言摊了摊手，道，“好吧，还真是无聊呢。但是既然我的属下都替你开口说话，那我就直接跟你说好了。”
白夜盯着他，林萏言笑了笑，道，“你的顾染师姐呀，可是一位很神奇的人，她的自愈能力极强，这也导致被他们发现以后对她有了兴趣，所以才会对你的顾染师姐下手。”
“你是说他们早有预谋？”白夜皱眉，“那不可能，我师姐向来聪明谨慎，就算他们早有预谋，也早就被师姐发现了。”
“聪明谨慎又如何？你们当时才多少岁，那点能力能看吗？”林萏言毫不留情的开口嘲讽，他道，“区区一点小把戏小手段，你真以为你们很厉害吗？”
“林萏言！”邪柠脸色不悦，他到底是来说正事的，还是来嘲讽挑拨的？唯恐天下不乱吗？
“哎，伤势好了，生起气来，果然有气势。”林萏言挑眉，淡淡的评价道，而后，“那我就继续说了，你的师姐的确有所发现，他们的想法再后来，你师姐全都知道了，但是当时的情况比较严重，你们是脱离不开的，又有要事。”
白夜皱了皱眉，要事？他说的，难道是是指他和师姐，最后一次的……？
林萏言看着他的表情，轻笑了笑，“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的确就是你和她最后一次一起的任务，当时她已经被盯上了，那些人的实力，以你们当初的那点事能力，根本是无法反抗的，同时，她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你，才舍身跳海。”
白夜攥紧拳头，声音几乎沙哑，“为了我？为什么？当初要是告诉我的话，我们大可以一起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