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赤莲的爆炸,赤红暴虐的火焰,一瞬间就蔓延到了魔蛛崩坏兽的全身。
“笨蛋,快点放我下来!”
之前被魔蛛崩坏兽的长矛给贯穿腹部,现在,萧然也同样被夏轩的火焰给波及到了。
噗!
大量的毒气交杂着液体从女人的嘴中喷了出来,然而没用,那些液体一靠近烈焰,就被蒸发变成了水蒸气。
“可恶,我怎么可能就这样交代在这里了?”
怒吼了一声,萧然身上青筋暴起,双手化为狰狞的利爪,猛的将魔蛛崩坏兽的长矛给撕碎。
“吼!”
先前已经被沾到了一点火焰,从全身被笼罩在火焰中的魔蛛崩坏兽的长矛上逃出来后,看着自己胸前的火焰,萧然双眼一凝。
噗嗤!
利爪将胸前的肉连同火焰都撕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萧然死死的盯着脸色苍白的夏轩:“小杂种,老子要杀了你。”
“是吗?”
胸前先被利爪贯穿的伤口正流着血,夏轩稳住身形,冲向了萧然。
“吼!”
怒吼了一声,萧然双腿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迸射而出,迎向了夏轩。
砰!
包裹着火焰的拳头一拳打在了萧然的脸上,侧身躲开了锋利的爪子,夏轩一个上勾拳,将萧然打飞出去。
“喝!”
纯粹的赤红崩坏能以肉眼可见的形态从体内涌了出来,双手握着着一颗赤红的火球,夏轩推向了来不及躲开的萧然。
轰!
强劲的爆炸将周围都移成平地,看着萧然化为了灰烬,夏轩松了一口气。
砰!
剧烈的无力感传来,双腿一软,夏轩无力的坐在地上。
“没事了,小鱼。”
看着远处噙着泪水的陈小鱼,夏轩笑了笑,安慰道。
先前的战斗,自己就有意识的尽量避免波及到陈小鱼,所以才没有用杀伤大,范围广的招式。
远处的魔蛛,全身坚硬的盔甲已经被赤炎灼烧开来,发出淡淡的焦味。
“夏轩......”
“哥哥......”
狼狈的站了起来,陈小鱼跑到夏轩身边,轻轻抱着他。
犹豫了一下,陈小鱼轻声道:“你没事吧?哥哥。”
......
周围,淡紫色的雾气已经全部散开。
将陈小鱼从怀里松开,夏轩看向了一旁掉落在地上的小黑球。
那个黑球,先前一直被萧然握在手中,就连被自己的赤炎笼罩,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这是什么?”
有些好奇的捡起小圆球,夏轩将它握在了手心。
轰!
突然,震耳欲聋的响声,从自己背后传来。
“怎么了?!”
脸色一惊,夏轩急忙转过身,看向那处客栈。
“怎么会?”
不可置信的捂着嘴巴,陈小鱼瞪大了双眼。
只见之前的客栈,不知为何被人炸开了,大量的蜘蛛崩坏兽从里面钻了出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浪潮,扑向夏轩和陈小鱼。
“走,小鱼!”
抓起小女孩娇小的小手,将她背在了身后,夏轩一个闪身,向着远处跑去。
轰!
又是一处爆炸,夏轩飞奔而过的街道旁的房子,突然炸开,无数的蜘蛛崩坏兽涌现。
“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我杀了萧然和那个长着女人脸的崩坏兽?”
“不过为什么,他们要圈养这么多的小崩坏兽?”
轻轻一跃,一脚踩在了冲到自己面前的蜘蛛崩坏兽的头顶,夏轩从蜘蛛崩坏兽形成的浪潮中跃了过去,跳到了另一处房屋上。
不经意的回头瞥了一眼,夏轩一愣。
蜘蛛崩坏兽的深处,似乎有着一个女人,正在打量着自己?
摇了摇头,将这个不现实的想法甩出了脑后。
那么多的崩坏兽,即使是自己,也会瞬间被啃到连骨头都不剩,人类又怎么能够幸存下来?
“......已经开始接触了吗?”
站在蜘蛛崩坏兽的浪潮深处,不知为何,那些崩坏兽都很惧怕短发的女人。
“果然和神猜的没错,几万年后,肮脏的人类又一次诞生了。”
手握着一块淡蓝色的宝石,短发的女人脸上浮现古朴的纹路。
“嘛,虽然之前和那些人类仅剩的几位强者之间的厮杀,已经让我体内的崩坏能消耗殆尽了。”
“但是,新的终焉使徒的人选,已经选好了。”
淡蓝色的律者核心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女人睁开金黄的兽瞳。
“亲手造就了他的成长,相信很快,神的意志就能够再一次净化这个世界。”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做点准备了。”
身形一闪,女人消失在了崩坏兽的浪潮之中。
“夏轩,下一次见面,相信你就会成为和我一样的,凌驾于人类之上的神的使徒了。”
如果千年之后的夏轩在这里,一定能够发现,短发的女人的长相,和琪亚娜一模一样。
甚至说,她就是琪亚娜。
上一个文明,亲手终结了人类文明的终焉律者-神化娜。
......
“可以停下来了,哥哥。”
拉了拉夏轩的袖子,陈小鱼轻声道。
“没有追来吗?”
松了一口气,夏轩停下了脚步,气喘吁吁的放下陈小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先前的伤,还痛吗?”
心痛的看着夏轩胸前的伤口,陈小鱼低下头:“再有下一次,我被人抓住的话。”
“其实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哦。”
点了点头,夏轩犹豫着,轻轻揉了揉陈小鱼的脑袋:“放心吧,我才不会不管你。”
“而且,不会再有下次了。”
“嗯。”
轻应了一声,陈小鱼微微眯着眼,享受着夏轩温柔的手掌。
......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
漆黑的屋子中,短发的小女孩,正卷缩在木床底下。
暗淡的月光洒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从这间屋子中,一直都传来咀嚼声。
“呜...你们怎么了?”
擦着粉嫩小脸上的眼泪,寒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眼中噙着泪水。
先前,自己的爸爸将自己带到了床底下,说家里进来了怪东西。
如果他不叫自己的话,自己绝对不能从这里出去。
而如果到了第二天,他还是没有叫自己的话,那就要自己去村长的家里面,告诉村长。
“爸爸...妈妈......呜呜。”
从刚开始传来的一声惨叫之后,整个屋子就没有传来一丝动静了。
要说唯一的声音,就是谁在吃东西的声音了。
“爸爸,你们在吃什么好吃的吗?”
犹豫了一下,寒畏畏缩缩的从床底下钻了出来,轻轻推开了小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