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放过生死门的兄弟。”楚歌撕咬着血肉模糊的唇，目光绽放着一丝祈求的灼烈。
“你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苏染猛然起身，眼眸弥散着无尽的寒意，她拽住那瘫软的身子，将楚歌狠狠的甩到旁边的石壁上，狠绝无情……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去杀他？我告诉你，敢动千月的人，没有一个能活在这个世界上！”
楚歌再也受不住，作为生死门头等杀手，他第一次感到无助与不知所措，是他低估了水琉璃，更低估了水琉璃对千月的感情……
但无论如何，楚歌都不能拿生死门做自己的陪葬品。
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楚歌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已经无愧于那个人，无愧于自己当年许下的承诺，破口而出：
“雇我的人就是千月他自己！”
苏染怔楞了一瞬，再次狠狼的掐住楚歌的脖颈，眼眸冷光闪动，“楚歌，本宫究竟该说你是愚蠢还是无知？竞敢编出这种谎话来戏弄本宫，你可知会有何下场？”
“我没有说谎。”楚歌的喉咙被死死的掐住，他知道苏染不会相信，千月派一个杀手去杀他自己，这种事情简直太荒唐了。
冰红色的眼眸弥漫着无休无止的邪冷气息，那种骇然的嗜血杀气匍匐在眼底，细长的双指渐渐收拢力道，鲜血浸染了楚歌的身体，在黑色的密室中浙渐零落一抹灵魂。
“呵呵，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我楚歌的任务已经完成，三年前许下的承诺，已然兑现……”楚歌凄楚的笑了笑，似是如释重负一般，平静的凝视着那双深红的妖瞳。
凌乱的思绪充斥脑海……
苏染忽然回忆起，拜花阁中，那双妖娆紫眸所闪现的无比静定与安然的神色。
平静而淡定，似是将一切都掌控其中，算计在内。
难道说……
千月真的是有意这么做……
红眸微微阖起，渐渐的松开指尖的力道，楚歌的身体摊倒在地上，血肉模糊，但他的唇角上依旧挂着淡然的微笑。
“千月若知晓，你水琉璃此刻为他而迁怒，一定会……很开心……”浑身的剧痛令楚歌闷哼出声，但他依旧自顾自得说着：“呵呵……他如今，终于可以不用相思泪来解相思之苦了……”
“你什么意思？”苏染冷冷的俯视着楚歌，眼眸中闪烁着暗沉的幽光。
楚歌的眼睛中流过浮云，似是在回忆往昔，原来，她竟然不知道，曾经有一个妖邪男子为了她，断了一夜的肠……
轻缓的声音从血唇中幽幽的溢出，“看来……千月没有告诉你，他隐退三年究竞是为何？没有告诉你……十多年的煎熬与等待……究竟是怎样的痛殇……
断断续续的话似是一把锋利的血刃，刺痛苏染的脑海，她猛然拽住楚歌的衣襟，贴近那血林淋的面，原本冰冷的气息瞬间变的凌乱不紊。
“把你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