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日天翔原本就没怎么睡着,现在听到如此大的动静,于是他立刻飞身赶了过来。可是,他看到的,却是好几个战士已经倒地的身影。这时,他眼前忽然闪现出一道犀利的火光,作为一名剑士的本能,月日天翔自然是很巧妙地避开了。
“好快的速度。”月日天翔不觉自语道。
那个剑士就这样背对着月日天翔站立着,而月日天翔,用剑指着他严厉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炎之剑士依旧不做声,所以月日天翔也不再多问,他直接就挥起紫电,朝那名剑士冲了过去。不管这个剑士是什么人,总之他既然潦倒了冰峰城的战士,那么他自然就是敌人。
一剑过去,炎之剑士的身影又一次这样凭空消失了。月日天翔知道这名剑士和自己一样,也是个敏捷型的剑士。可是这种几乎连肉眼都看不到的速度,自己与之对抗恐怕会非常不利。不过这个时候,月日天翔忽然想到了自己体内还有这寒霜之气。而这寒霜之气,是可以有效地降低敌人的速度的,这样看来,自己并不是没有优势。想到这,月日天翔暗中凝聚这寒霜之气,将它赋予在了紫电上,这样,每次的挥砍,都会附带一定的寒气加层效果。
仔细地感受着炎之剑士的动向,月日天翔现在已经具备了一名良好的剑士的冷静观察的素质。虽然他表面看上去是一动不动的,但他的意识,早已是紧紧跟随着对手的动向了。
“这里!”月日天翔猛地向身后回旋一剑,只听“叮”的一声响,这两把冰火之剑就这样激烈地相拼在了一起。
两个人没有过多地对拼力气,在相拼过后,他们很快地都变换动作,想给予对手出其不意的打击。不过,双方都是敏捷型的剑士,所以在对拼招数上,双方都没有占到绝对的优势,在一连拼了好几个回合后,那名炎之剑士又准备在月日天翔面前表演“消失”了。不过这次,月日天翔也是紧随其后,只见他快速朝炎之剑士挥出手中的紫电,同时剑上的寒气,也随之扑向了炎之剑士。这一瞬,炎之剑士也是飞快地变换动作,可是这道寒气,却使得他的速度因此而慢了下来。趁这个时机,月日天翔顺手用剑柄猛烈地给了炎之剑士的下巴一计重击,而那名剑士,也随之应声倒地。
月日天翔一把来到倒地的炎之剑士面前,同时还用紫电抵住了他的咽喉。可是那名剑士,不但不惊慌,却反而发出了狰狞的笑声。
“有什么好笑的?”月日天翔心中十分的不爽,他感觉这个笑声,带有一种强烈的蔑视的味道。于是,他狠下心,准备一剑刺穿他的肩胛骨。可是这一瞬间,炎之剑士那黑色的盔甲,忽然像是被烈火烘烤了一般,变成了炙热的红色,并且上面居然还有丝丝火星在闪耀着。
月日天翔的这一剑,同时附带强大的寒气,刺在他的盔甲上,这冷与热的相遇,顿时使之发出了刺耳的“嘶嘶”声。可是,这一剑,却始终突破不了那层红色的盔甲。
炎之剑士这时直接顶着月日天翔的紫电站了起来,那被他刺中的地方,依旧不停地冒着炙热的火花。月日天翔十分惊讶,想不到紫电这种如此锋利的剑都刺不透这盔甲,那么必须寻找其他的弱点。可是就在月日天翔分神之时,炎之剑士的火焰利剑却已经朝他挥了过来。
突然间反应过来的月日天翔,急忙向后撤去,可是那炙热的火焰,还是使自己的身体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灼伤。
“可恶啊!”月日天翔十分恼怒,他准备好好地还以颜色,可是这一瞬间,自己忽然就感觉自己的左肩被一把十分锋利且高温的利器给深深地刺了进去。
看到眼前那似乎很得意的炎之剑士,月日天翔知道自己是反被他还以颜色了。不过依旧在这瞬间,月日天翔的衣领处,忽然冒出了一道耀眼的红光,同时,那把刺入左肩的火焰利剑,也随之被狠狠地振开了。
左肩的伤口顷刻间居然复原了,那火辣疼痛的伤口处,此刻也变的的十分的清凉舒服。月日天翔感觉衣领处,有股奇妙的能量在涌现,他拉开衣领,发现自己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此刻居然正在闪耀着刺眼的红色光芒。
“避火项链!”从一开始都不说话的炎之剑士忽然惊讶地说出了这4个字。
“原来你会说话啊。”月日天翔有些嘲讽似的说道。
“炎之一族的至宝,那本是我的!”沙哑的声音,透露出一种无名的私欲。炎之剑士虎视眈眈地看着这条项链,看他的样子,估计不夺走这条项链,他是决不会罢休的。
月日天翔再度强化了紫电上的寒气,而炎之剑士,也强化了手中利剑上的烈火。这一刻,空气中的两股气,使得这个山谷,顿时爆发出了猛烈的狂风,那满地的尘埃,都随之在空中飞舞起来。两个人互相对峙着,那漫天的尘埃,时时都将两个人淹没在了其中。他们此刻虽然谁都没动,可是彼此的气,早已经在火热的相拼中了。
又一阵尘埃将两人完全笼罩在了里面,不过,当这股尘埃退去之时,两个人像事先约好了一样,几乎同时冲向对方,并且同时挥出了手中的利剑。一瞬间,这漫天的尘埃,更加肆无忌惮地到处飞舞,那空气中,此刻也到处弥漫着这两股猛烈的不同属性的斗气。激烈的兵器对拼的声音,此刻已经在这寂静的山谷下不停地响彻,而这激烈火热的打斗的声音,也将所有的冰峰城的战士们惊醒。他们纷纷来到属于这两个人的“决斗场”但是,不知为什么,所有的战士的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莫名的想法:这是属于月日天翔的战斗,所以决不容任何人插手。
幽静的夜空,此刻终于稍稍露出了一丝皎洁的月光。可是那空中浮动中的云层,却很快又将这仅有的一丝月光给遮掩。风带来了丝丝清凉,同时也渲染了这寂静的气氛。而这山谷中隐约出现的打斗声,使得这个夜更显冷清。
月日天翔和炎之剑士还在激烈地对拼着,冰与火的较量,此刻已经到达白热化的境界了。可是,双方依旧都没有明显的优势。月日天翔知道,如果不使出突破性的招数,是很难将对手打败的。于是,他再次凝聚力量,在他的剑上,渐渐闪现出了耀眼的紫光。
炎之剑士见月日天翔使出了新的招数的样子,于是,他也将自己的招数套路变换了。只见他不再是猛烈地发动攻击,而是快速地将剑在身体周围舞动着,而他每次的挥剑,都会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华丽的火光,而这火光,仿佛是有生命般,居然能够自行在空中灵活地闪现着。
“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冥雷斩的厉害!”月日天翔奋力将手中那雷光闪耀的紫电朝炎之剑士挥砍过去,而炎之剑士,也将围绕在他身体周围的华丽火光从不同的方向向月日天翔周围合击而来。一瞬间,这两股强大的力量的对撞,顿时激起了一道道耀眼华丽的红紫相交的光芒,同时,一股股强大的剑气也随之肆无忌惮地释放着,那周围的细小的石子,几乎全部都被这强烈的剑气给吹到了半空中,并且久久不愿落下。
强大的剑气化为的华丽光芒还在闪耀着,只是没有开始的时候那么强烈了。月日天翔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剑士,他不敢相信,自己全力发出的冥雷斩,就这样被他的几团火焰给化解了,好象这火焰,能够吞噬这雷光似的。而且这个时候,月日天翔明显的发现,炎之剑士那原本红色的火焰,在吞噬掉这紫色的雷光后,居然也变成了紫色。
“这是!黑暗之火!”冰语吃惊地说道。
“黑暗之火?”克雷斯十分疑惑。
“是的,黑暗之火,是一种暗属性的特殊火焰,一般也只有不死族这样的黑暗种族才能使用的火焰。这种火焰。与一般的火焰是完全不同的。一般的火焰是燃烧物体的外表,直到将其烧成灰烬。可是这黑暗之火,却是只燃烧生命的一种火。它可以将一个生物的生命转化为它燃烧的物质,直到这个生物的生命完全的终结,但是被烧的生物却是丝毫不受损伤的。所以,这种火是相当麻烦的,一旦碰到一点火星,如果不及时闭气,封锁自己的生命迹象,这黑暗之火,会一直燃烧下去。可是,这看起来,好象是炎之剑士的火焰,在吸收了紫电的雷光后,才变成的黑暗之火,这么说来,紫电根本就是一把黑暗之剑!”
此刻,炎之剑士因为有了这黑暗之火,所以在攻击上,现在已是明显占优势了。月日天翔可不敢大意这黑暗之火,听到冰语的解说,他知道哪怕碰到一点火星,都会危及到生命安全。所以,在出招的时候,月日天翔此时是倍加小心。
“等等!”冰语似乎明白了什么。“既然这黑暗之火,是在吸收了紫电的雷光后变成的,那么这紫电,自然是对暗属性的火焰有免役能力的。月日天翔,说不定根本就无须在意这黑暗之火,更何况,他还有这避火项链,相信这种程度的火焰,是造成不了对他的伤害的。”
想到这,冰语对月日天翔大声说道:“天翔,相信我,不用在意这黑暗之火,因为你的紫电,本身就是暗属性的。”
月日天翔忽然间明白什么,紫电原本就是魔王制造的,所以说起来这根本就是一把魔剑,而且刚刚的火焰,也是在吸收了自己的雷光后才形成黑暗之火的,那么,自己才是这黑暗的源泉。这样的话,就不用在意这可怕的黑暗之火了。
想到这,月日天翔集中身体里的两种力量,这寒霜之气,以及这雷电剑气,两者居然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结合这两股力量,月日天翔此刻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紫电上涌现。不过这个时候,炎之剑士的利剑,已经挥到了月日天翔的身体。
鲜血从被划破的伤口处缓缓流出,可是那火焰,却丝毫没有造成加成伤害。月日天翔此刻更加坚信:这黑暗之火,是造成不了对自己的伤害的。想到这,月日天翔飞起一脚,将那个剑士踢出了三米来远。
“避火项链,炎族至宝!是属于我的。”炎之剑士那沙哑的声音,此刻变的无比的诡异。同时,他那红色的盔甲,居然燃起了熊熊烈火,而他手中的那把燃烧着黑暗之火的利剑,居然将身上那红色的火焰也变成了黑暗之火。
“奇怪,为什么他可以将这黑暗之火转化为自己的火焰?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月日天翔感到非常奇怪。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炎之剑士,已经朝他飞快地冲了过来。
面对这肉眼都几乎难辩的速度,月日天翔此刻居然也能够以这样的速度移动着。两个人,仿佛就这样在众人眼前消失了一般,没有人能够看到他们的动作。
这一瞬,月日天翔能够清楚地看到炎之剑士的动作,并且,在判断出对方动作的走向后,月日天翔决定与对手堵一把出招的速度。因为,这短暂的一瞬,是很难寻找出完美的攻击方式的。惟有这速度,才是取胜的关键。
显然,炎之剑士也明白这个道理,他也以最快的速度向月日天翔挥出了手中的利剑。这一瞬,空中就见一道华丽的剑光闪过后,大家便看到那炎之剑士那躺倒在地的身影,而月日天翔,却直直地站立着,并且手中的紫电,依旧闪耀着华丽的光芒。
“结束了。”月日天翔长嘘了一口气,可是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阵眩晕,感觉好象自己的生命正在不断地消逝一般的。然后他就这样慢慢地失去知觉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