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唐笑的怀抱太过温柔，也可能是因为唐笑的问题太过一针见血，卫黛反手抱住她的腰痛哭了起来。
“她们毁了我……”
“我怎么可能不恨她，她毁了我的一生！”
唐笑轻轻的抚摸卫黛的发顶，“不，她们做不到，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毁掉你的只有你自己。”
卫黛已经把过去的故事说出了大半，她此时哭的不能自己，根本听不进去唐笑在说什么。
哭了好一会儿后卫黛才缓缓平静下来。
唐笑在她的身边坐下，将她倒给自己那杯没动过得水递给她。
卫黛抽噎着喝了一大口。
此时不需要唐笑在做过多的引导了，卫黛便将自己的伤口完全暴露在唐笑的面前。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在唐笑的身边，在唐笑的注视下，她就是不自觉的觉得安心。
“后来濮云筱还是被人侵犯了，我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我觉得他们真是干的太漂亮了……后来有一天，濮云筱突然来求我原谅她，还告诉我是因为邵千琴威胁她她才会那么做的……”
“我不可能原谅她的，她毁了我的一生……但是……但是我当时就是鬼迷心窍的原谅了她……”
“为什么？”唐笑轻轻拍抚卫黛的后背，“因为你们多年的友谊吗？”
“不，”卫黛哽咽道，“她说她要报警，要说出一切，说要为我讨回公道，所以我就相信了。”
“但是邵千琴她们又伤害了你，是吗？”
“是的，”卫黛吸了吸鼻子，“我们来找她们的时候，她们正在聚众吸（河蟹）粉，当时濮云筱拍下了一切，并扬言要告诉所有人……所以……”
“她们把她推下了楼。”
“我跑掉了，”卫黛说着突然笑出来，“拿着濮云筱的手机跑掉了。”
“后来我很害怕她们杀了我，所以我就没有回家，直接跑出家门……正巧这家裁缝店老板娘的女儿因为破相自杀了，于是她就收留了我。”
唐笑在卫黛看不见的地方露出满意的微笑。
——是一起很有意思的复仇案呢，就像她之前猜的那样。
“作为一个心理变态者，我不得不称赞你一句，”唐笑抚摸着卫黛的长发，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家养的小猫咪，“你做的很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背负的罪孽，在我看来你的做法一点错都没有，不过我希望你明白，你可以杀背负罪孽的人，但不可以随意终结无辜人的性命，明白吗？”
卫黛抬起满含泪水的双眼。
“你真的觉得我没错吗？”
“为自己讨回公道难道有什么错误吗？当然没有了，”唐笑的笑容极具蛊惑性，“你要明白，正义并不是每一次都会降临的，在适当的时候，你必须学会靠自己才行。”
卫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乖孩子。”
唐笑奖励性质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继续道：“不过下次作案的时候要记得戴手套，毕竟……留下指纹的话会很麻烦不是吗？”
夜已经很深了，但是陈菡凡却从无边的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属于她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