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都市千里古风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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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无名谷怪物(上)

无名谷中,雾气笼罩,什么都看不清,大家兜兜转转,又走回原点。

未知的危险将所有人都聚拢在一起。白族姑娘东张西望,忐忑不安的站着。引路人明白女孩子心思,自己这位掌上明珠,一定是打量着靳珑的位置。

可是,眼前在坐之人,都是谨小慎微之人,万一看出什么端倪,岂不是置于危险之中。

引路人望着,心中牵荡起来,毕竟与狼共舞,要格外小心才是。眼神注视着白族姑娘,上前一步说:“看你心神不宁,应该是担心家里的情况,不如你回去吧!”

“不行!我要跟着爸爸,万一爸爸有什么危险,我可以照顾一下爸爸。”白族姑娘显得温顺孝顺,这样在场诸位不是滋味。

白族姑娘虽然大大咧咧说着,但也心细如针,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便不再东张西望,变得及其沉稳。

此时,靳珑藏在离众人有百米之遥的树林之中,盯梢着大家一举一动。

众人相对而坐,谁也不理谁,有的好像在沉思着什么。有的在轻轻咀嚼着东西。大家有些无精打采,更有些无聊。好像偌大的山谷之中,只有一个人在流浪。大家面面相觑,不曾说一句话。

雕像般的人们,没有一个人积极去找食物,也没有一个人说话。谷里湿气很重,腾升着,一阵阵徐徐游走。点点露珠从树上滴滴落下。

众人宁可坐着,也无人撑起帐篷。沉默了许久之后,江虎鲨“哎吆吆”一声,脸上出现褶皱,显得非常吃力。“嘿嘿”一冷笑说:“真是奇怪了,我们是各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算是家财万贯,腰缠万金,也算家底殷实,为何要受这等罪。”

林大狮子“哼”一声,说:“我没有你说的那般富裕。”

江虎鲨“嘿嘿”再笑说:“那是你为富不仁,做了违法的时候,也是咎由自取。”

“江虎鲨,你说什么?”林大狮子起身,勃然大怒,指着江虎鲨鼻梁,大发雷霆,大声呼道。

郑教授一望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便起身说:“两位何必争锋相对,如今我们是趣味相投,目的相同,不要大动干戈,自相残杀,以和为贵,不能做分崩离析的事情。”

郑教授一番高谈阔论,说的句句精湛,漂亮又不伤大雅。

两人听完,扭头置气,向背而坐。一群人之中,只有邋遢道人最为安静,很快便依偎着大树呼呼入睡,也不管什么地面潮湿之类,总之很安静,也很享受的样子,似乎呆在家里那般的自在。

白族姑娘坐到父亲身边。

引路人起身,脱下衣服,拉起宝贝女儿说:“刚刚下过大雨,地上虽然有杂草,去湿漉漉的,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要随便坐了,我这衣服是皮的,坐吧!”

唐教授调侃起来,说:“喂!小姑娘,你那么孝顺,不会让自己的父亲,将外套脱了让你坐吧!”

白族姑娘一听,不敢落座,只是呆呆站着。

江虎鲨“哼”一声说道:“什么啊?姑娘家家的,身体最重要,不要听他的话。还是坐吧!”

两人你遗言我一语,说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白族姑娘气愤,这些人不说则罢,说起来倒是滔滔不绝,各有说辞。

白族姑娘没有再坐,捡起衣服,披到父亲身上。

引路人一望大雾说:“看起来,这雾气一时半会是散不开,我们总不能这样若无其事各自站着。找找附近有没有干柴再到溪里找一些鱼。”

郑教授一望白族女孩子,再打量着几个年轻穿着迷彩服之人说:“这里最靳师父具有正气,不会欺负这位姑娘,靳师父与这位姑娘留下,其他人分组行动,唐教授与林大狮子一组,到溪畔抓鱼。引路人与江虎鲨以及与我去找干柴。”

几个人分别离开。

白族姑娘一望严肃慈祥,如石雕一般的靳师父,上前说:“叔叔,我想方便一下,一会儿就回来了。”

靳师父抬起头,和蔼的笑着说:“好吧!”

白族姑娘一望周围,向走来的地方走去。

走了两百多米以后,忽然树后面有人轻声“喂喂”叫着。

白族姑娘转身,靳珑笑呵呵出现。

白族姑娘眼睛之中透着情愫,徐徐向前,眼眸深邃,富有情意,却闪闪动人。

白族姑娘走近说:“你一个人在队伍之外,万一有什么危险,那可怎么办?不如找个理由,到他可能队伍之中来。”

靳珑摇摇头,笑着说:“不行,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心急,我会照顾自己,还有,你也要当心。”

白族姑娘叹息着,深情而又无可奈何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老天让你与我阿爸不要碰上。”

“你在怕什么?在担心有什么危险是吗?”靳珑笑着问。

白族姑娘说:“不是怕有危险,是危险无处不在。你也看到了,有一个人已经丧命,可是方才他的伙伴,连一个字都没有提过,还是安心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讲。”

靳珑叹了叹气,凝神望着白族姑娘说:“好了,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有我在,最起码会保护你和阿爸的安全。”

白族姑娘“嗯啊”答应着,然后转身说:“我劝不动你,只有答应你为你做任何事情。也许是我们之间的宿缘吧!注定要为彼此付出,却不能计较任何回报。”

白族姑娘说的深情厚谊,这些话比情侣之间说的更加让人潸然泪下感动不已。靳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与这位姑娘有一些往事记忆。但是,此时此刻,他不想再拈花惹草,今后一定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不管与李珏琳之间是分是和,靳珑再没有打算爱上其他人。

白族姑娘回到原地,大家也都纷纷走了回来。

生火烤鱼,似乎在一时间忘记了一切的危险。可是在半晌之后,忽然间,林子中,大风吹起,呼啸之声车,非常魔性。在山谷之中,传来风驰电掣,“嗷嗷”怒吼之声。众人纷纷起身,簇拥在一起。白族姑娘被人们堵在最后面。这声音叫的人只发怵,顿时间让人肝肠寸断。引路人说:“是什么东西?”

靳师父最为勇敢,站在前面,丝毫没有一点畏惧之气。举目四望,拳脚已经准备好了应战姿势。

靳珑也听到呼啸惊悚叫声,无所畏惧。大风吹开云雾。周围渐渐清晰起来。靳珑带着好奇心,没有再管什么人。按照大家走的方向,是向西北最茂密山林之中行走。靳珑看清方向,那让人撕心裂肺的叫声,是从山谷西北方向传来。靳珑迈着步子紧紧赶去。

叫声忽远忽近,好像是震慑众人一样,发出的吼叫之声,好像在告诉即将接近的人说:“喂!你们快快离开,这里是我的地盘,再不离开,那我就不客气。”

靳珑沿着泥泞的山路,向西北继续行走。到一深潭前。潭水之中,有一庞然大物,头大如牛,椭圆形,,嘴巴扁,身子如蛇,却有四脚。半截身子窝在水里,脖子翘的很高,发出震耳欲聋叫声。怪物仰天咆哮,看起来怒气冲冲,又看起来是伪装出的吓人。

怪物并没有伤人之意,叫了很久之后,钻入水中。似乎是累了,回去休息。

这叫声虽然让人不寒而栗,心生畏惧,但是,好奇与欲望的冒险家们并没有停止前行的步子。看到烟消云散,周围清晰起来,再次赶路。

白族姑娘走在最后面,走着,走着,便三步回首,五步转身,无精打采,心不在焉的样子。似乎丢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一样。知女莫若父,阿爸知道女儿的心思在靳珑身上,可是之前在林大狮子与江虎鲨的争执之中,让引路人明白,英雄的后代,也并非一般人物。

引路人走在最前面,却不得不回头望望女儿。

此时,搭乘飞机的李珏琳那里也没有去,是去了一个自己熟悉温馨的城堡。到了靳珑的果园,才发现里面有嫩嫩的苗圃,有美丽的花朵,每个季节开放的都有,琳琅满目,让人一看就赏心悦目,舍不得离开。看门的老大爷自然认得果园未来的女主人,见李珏琳带着一个女孩子前来,笑呵呵上前,拿着一串钥匙上前说:“你终于来了,这是房子的钥匙,还有车子,屋子里面什么都有,天天有人打扫。”

李珏琳接过一串钥匙问:“你家老板是不是几天前回来过?”

“是,跟海蝶姑娘一起来的,海蝶姑娘没有进屋。老板进屋呆了两个小时,才离开的。离开的时候吩咐我们说,要是您来了,就将钥匙交给你。”看门大爷笑着说。

阿莎不明不白,这靳珑真的把李珏琳当成妻子。显然,李珏琳没有拒绝,向前缓缓走去。

花园般的房子,只有一层,却很大很洋气。周围是喷泉,假山,草坪,房子前面有水池子。里面有金鱼安逸游动。

李珏琳一望说:“上次去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阿莎一望周围环境说:“这里真的像住在公园,又像住在民间果园一般,外面透着泥土的香气,不知道屋子里面是什么样子的,那我住在哪儿?”

看起来,这栋房子又改建过,应该比以前更加华丽宽敞,我们进去看看。

这时,侧面圆形的池子一边走来一个身穿蓝色劳保服装的青年人,大概五十岁左右,留着短胡须。严肃上前问:“两位姑娘是参观的吗?周六跟周日才是果园开放参观时间。”

李珏琳一听,嫣然一笑说:“这里还还让人参观?”

“是,我家老板希望让更多白领,工作人员感受到田间快乐,并且让顾客感受亲自丰收果品乐趣,会赠送他们一定量的果品。”青年人说。

李珏琳一听,点点头说:“很有意思!”

青年人被牵着搭话,忘记了自己是来赶走李珏琳。

但是,很快青年人反应过来,“哎吆一声说:“我忘记了,你们必须离开这里,这栋房子是老板与未来夫人的。你们必须要走。”

“那好!请你们刘经理过来一下。我是李珏琳!”李珏琳自报家门,望着屋子说。

青年人大吃一惊,却非常兴奋,喜悦在心说:“原来是李小姐,您终于来了。我们这些人上有老,下有小,就靠着老板的薪水维持生计,我们大多数年迈体衰的农村人,只会务农,每月工资这个时候早就发给我们了,可是这个月,老板有事出门了,让海蝶小姐管理,我们联系过海蝶小姐,她说需要你签字。”

李珏琳一笑说:“好吧!你叫刘经理联系海蝶,就说我在这里,叫她发工资。”

“那李小姐自己先进去,我这打电话给刘经理。”青年人匆匆离开。

阿莎一望李珏琳,心中无比纳闷,沉思一会儿说:“阿琳!这个靳珑到底什么意思?”

李珏琳笑着说:“我是靳珑未过门的妻子,就在我们要登记的钱一夜他出事,无论他现在做什么?我都找不到他,可是他却承认了我是女主人,这样的话,我就替他管理一切。”

“可是——”

李珏琳笑着说:“好了,你是想说,我们并没有结婚,这样做不好。可是结婚了,又能怎样,有的感情非常好,却还是最终离婚。有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到最后却发现,真正感情是需要每一天去维护。我最近想了很多事情,五年前我们都只知道学习,让靳珑藏住了情感,他不希望我芳华少女就谈情说爱,他以为我在这五年,找到男朋友,才去追求与有相似之处的林巧粒,可是这栋房子,却留下了,他的每天心情。”

“什么意思?”阿莎更加纳闷问。

李珏琳说:“进去你就知道了。”

说着,李珏琳阔步向前。

阿莎背着皮包,拉着箱子跟在后面。在云南启程的时候,李珏琳没有带一件衣服,好像到这里之后,应有尽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