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实追光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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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突发状况

“你和那——”,中年男子刚刚说到这里。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两戴着墨镜,西装笔挺的壮汉来,打断了他说话。

那俩壮汉一上来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就上手,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的,牢牢的控制住了中年男子。中年男在他们面前,就像是小巫看见了大巫一样,基本没有什么可还手还手的余地了,被硬生生的被架着,朝着路边的一辆面包车拖了过去。

说实话,我哪里遇见过这阵势啊。我当场就呆住了,没有半点反应,只听到耳边一直传来尖锐的喊叫声“你们是谁?你们想干嘛?”。

我紧张的不行,确确实实是呆住了。目送着那俩壮汉,一路“蹂躏”着中年男子,直至把他装车上,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车门迟迟没有关上。我还能听见中年男子的呼喊声,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微弱了,直至到淹没在了环境的噪音当中。

也就在这时,一西装男子从车里跳了下来。他对着车门又打又锤的,努力的想把车门给关上。不过刚拉上了一小半截,就僵持不动了(应该是陈叔死死的扒住了车门,我猜)。突然地,中年男子从车里探出了半截身子出来。他向我大声的喊道:“陈爱桦,接住。”接着,他像是使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一样,朝着我扔了什么东西过来。

此时,我的脑子里正像是有两只欢快的蜜蜂在高兴的、兴奋的唱着歌,跳着舞一样,“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而中年男子那边,在眼睛一闭一睁的功夫之后,他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了。也就差不多在同时,我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砸在中了我的脑袋,随后掉在了地上。我这才有了些意识。我看了看那掉在地上的东西,发现那原来是根金属项链,上面还挂着一块金属牌。我连忙把它捡了起来。一瞧,发现那块金属牌就像我常在电影里看到的,美国大兵挂在脖子上面的身份牌一样。上面还刻有字,仔细的一瞧我才辨认出来,上面的字竟然是繁体的“陈爱桦”三个字,麻蛋。

这三个繁体字就像人站在瀑布下面被流下来的说冲击着身体一样,冲击着我的眼球,麻蛋。

我完全茫然无措了,身体也开始不自主的抖了起来,嘴里也不停的说着:“卧槽。”

不得不说,这件事对我的冲击,不亚于身边爆炸了一颗雷一样了。

“我的名字竟然出现在了另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份牌上面。”我这么想着。同时,我脑子里过遍了所有的带“脏字”的话,麻蛋。

与此同时,我又快速的回忆了一遍自己和那个陌生男人相遇,以及交谈的点点滴滴。我下意识的觉着自己和那个陌生男人之间存在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至于是什么联系,我也不大能说的清楚。反正不像是陌生人,更像是亲人一样了。

也许,就是这种像亲人般的感觉,让我彻底的清醒了

我想着,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把人给抓走了。于是立马,我鼓足了勇气,一踩“油门”,朝着那辆车冲了过去。

刚跨出没几步,冲刺的速度都还没有提起来,我竟被几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穿着白大褂的人给拦了下来,麻蛋。再加上他们个个都身强体壮,我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想冲过去。奈何,胳膊始终拗不过大腿。白大褂些像是拦住一个弱女子一样,死死的把我给挡了下来,麻蛋。

但是我并没有放弃。而且,那股亲人般的感觉也使我无法放弃。我一边努力的挣脱,一边大声的呼救(我的应变能力有的时候又还不错,虽然我这个人平时总是无精打采的)。

周围的行人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一部分行人围拢了过来,在一旁议论着。但是鲜少有人上前来询问是怎么回事,又或者劝阻的。

不过我想,看的人越多,对我来说越有利。这至少达到了给白大褂们施加的压力的目的。于是,我也更加卖力的吆喝了(我始终相信并坚信,人民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

随着我卖力的“演出”,现场围观的人变的越来越多了,气氛也越来越躁动了。大妈大爷些都提高了嗓门议论着;年轻的人们都表现的跃跃欲试一样,想上前来一探究竟。而此时,白大褂些不再像之前一样处之泰然、盛气凌人了。他们开始出现面红耳赤的“症状”,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

同时,还有一个特点,吸引了我的注意。白大褂些不时的回过头去,望望身后面一辆红旗牌的轿车。我顺着他们的视线也瞧了过去。虽然,我看不清楚车里面是什么状况,但我想领头的一定就在这车里面。想到这里,我就更加卖力吆喝,并且发了疯似的质问他们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凭什么抓我朋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警察,还有没有枉法了?”

别说,我这发了疯的一闹还真起了作用(当然,我这种做法并不适合模仿)。人群的气氛变得更加的躁动了。围住我和白大褂人群的圈子也变的越来越小了。眼见情形就快要变的混乱不堪,失控了。我又瞧了瞧那俩红旗牌轿车,依然看不清车里面的状况,但我猜测,带头大哥这会儿坐在车里面空调吹的肯定也不踏实吧,又或者他已经是如若针毡了。想到这里,我还有点像是被鼓舞了一样。

果然不出我所料,没过多久,一个西装笔挺的大汉从副驾驶位置快速的下了车,毕恭毕敬的打开了后面的车门。只见一位头发花白,带着老花镜(镜框暗红,特别像老年人们戴的老花镜),穿着中山装模样的人,从车里不紧不慢的走了下来。

紧接着,开门的大汉就在前面开着道。那些阻拦我的白大褂些,见状立马不自觉的分站到了两边。而那位中山装男子跟在开道的西装男后面,走到了人群的中间。

不得不说,这位戴着老花镜,穿着中山装男子出场的架势,确实有些威风凛凛,让人不敬畏三分都不行了。而且从侧面也能够看的出来,周围人们嘈杂的议论声,随着中山装男子的到来,瞬间就安静了有七八分下来。

麻蛋,眼见众人的气势就快要被这位中山装男子的架势给浇灭了,那仅凭一人之力想要救出陈叔来,估计比登天都还要难,我这么认为。因此,我不在这“袖手旁观”了,麻蛋。我又继续发了疯似的大声的唠叨着:“大家快来看看,这群人无缘无故的把我朋友给抓上了车,太无法无天了。”

此时周围群众纷纷都义愤填膺了起来,自发的围住了这群白大褂和中山装男子,防止他们跑掉。一部分人开始质问起他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无法无天了;还有人拿起了手中的电话准备报警;更有好汉已经撸起了袖子,像是准备好了惩治这群不法分子。

我也趁热打铁,上前去质问老花镜,不过被挡在前面的西装男给拦了下来。,隔着西装男,我向中山装男子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不明不白的抓走我的朋友?”

中山装男子不紧不慢的推开了西装男的手,一副老干部的风范说道:“小伙子,你冷静一下,你冷静一下。”随后,又提高了嗓门说:“大家都冷静一下,冷静一下,听我说。”

人们都纷纷安静了下来。我也没在胡闹了,我也想听听这人能够给出一个怎样合理的解释来,麻蛋。

中山装男子不紧不慢的说:“这位小伙子的朋友,也就是我们准备带着那个人,是我们医院的一位病人。其实我们是受到病人的家属所托,是来找回病人的。大家别误会,我们不是什么黑社会,我们都是三医院的医护人员。”

话说,三医院是C城的精神病医院,麻蛋。这让我一愣,不过他们都是医护人员这一点,我是再怎么也无法相信了。我想如果我信了,那我一定是脑子进水了吧,麻蛋。你瞧他们一个个的凶神恶煞的模样,除了中山装男子面相和蔼可亲一点,其他人都是一副穷凶极恶的表情,麻蛋,像极了一群准备打群架的小混混一样,满脸都在诉说着:“你再惹我,再惹我试试。”

不光我不相信,群众的眼睛也是雪亮的。大家都纷纷的质疑着中山装男子。

另一边,中山装男子依然不紧不慢。他指挥着一位西装男拿来了一叠A4纸大小的文件给大家传阅。人们都好奇的围了上去,而我这个“关系最近”的人,却被堵在了人群的外围(好坑)。

我焦急的站在人群的外围,惦着脚也看不见人们究竟看的是什么东西,麻蛋。

过了片刻之后,一位大妈模样的声音,向周围的人们大声,不断的喊着:“大家都散了吧,没事了,这是一场误会,都散了吧。”

在大妈的感召下,一部分人离开了。还有一部分人在看完那些文件后,也掉头就走了。

说真的,这又是一个让人始料未及的状况了。我恨不得一个一个的去把离开的人们给挽留下来,麻蛋。可大势已去了,我知道。而且,那位大妈还在不断的散播着:“没事了,这是一场误会,大家都散了吧。”

我有些埋怨的望着大妈。看着大妈那慈祥的面庞,我感觉就像是自己非常信任的人背叛了一样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麻蛋。

这时,大妈也像是是看穿了我的无助与埋怨一样,主动的走到了我身边,安慰的拍着我我的肩膀说:“小伙子,那人真的是你的朋友吗?”

我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

“你没事吧,小伙子?”大妈又问我。

“我没事,”我说,“不过我那朋友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小帅哥,要不你也跟他们一起去得了,正好检查检查,有什么问题的话,早发现早治疗早过新生活。”说完,大妈递给了我一些文件,然后就离开了。

望着大妈离去的背影,我感觉怪怪的。但我又不太说的清楚怪在哪里。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连忙的查看手里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些什么。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精神鉴定报告六个大字。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麻蛋。接着,我看见了中年男子的照片,以及左下角盖着的医院公章。

我好似明白了些什么。我没敢再仔细的看下去了,麻蛋。我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愿相信是这样的事实,麻蛋。我脑子里已经一片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