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什么东西?”项野冷冷一哼,态度狂妄而不可一世,‘红色司令’他怎么可能没听过,不过他一向不和黑帮接触,他对各国Z府更感兴趣,因为Z府才是最大的黑帮。
“犹是‘红色司令’的头目,我猜测他找你可能是为了军火交易,他是这里最大的一条蛇,你的行踪很有可能是市长告诉他的,我们也应当小心为妙。”
项野不以为意,走去吧台给自己倒了杯龙舌兰,仰头,一饮而尽。
“所以你才说明天下午有欧洲军事联合会议?”
被识穿了谎言,李文森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他是为了保护项野的安全,不想让其逗留这里太久才撒谎的。
“抱歉,Boss,不过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毕竟他们在这人多。”
“呵,文森叔,我不是你的小baby了,你放心我不会在里约带太久,我精神还正常。”项野对他这些属下最近几年的过分关心和保护有些无奈。
“知道了,我这就去回绝犹的人。”
“嗯,你去告诉犹,想见我他还没资格,等他有正规军队再来!一帮贫民窟的流民以为穿上西服打上领带就人模狗样了,可笑!”
这个男人生性狂妄,倨傲,良好的出身和成长的经历,让他骨子里带着顽固的阶级思想,他看不起这些来自最底层的人打压迫害着同是最底层的人,毒品,卖丶淫,更是他从不触及的禁区。
“宝贝儿,来,洗脚水准备好了。”身后传来男人的轻唤。
“哦,来啦!”
施乐从阳台跑进来,兴奋地分享着她刚才欣赏夜景时看到的趣闻,“老公我跟你说,我刚才看到喜来登大酒店泳池边上有一对儿男女打野战,那女的P股好大啊!”
“男的呢,男的你看了没,大不大?”男人接话道,将洗脚盆端到床边,然后蹲了下来,等她过来坐下。
“嘿嘿,我也想知道,可惜被那女人的大P股给挡上了。”
“小色妞儿!把脚给我。”
施乐乖乖照做,将两只小脚放进了盆里。
洗脚盆里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里面是舒缓肌肉的按摩药液,男人轻缓地在水里帮她按着脚底的穴位促进着她身体的恢复。
这是自从她醒了之后,男人每天都会为她做的事情。
“你今天不仅走了那么多路,还跑了一段,你看看这脚都硬到什么程度了?麻不麻?”
施乐摇摇头,“不麻,就是被你按的有点疼!”
“不疼能促进血液循环吗,这样好得快,我尽量轻一点啊,宝贝儿。”男人埋头苦干着,捧着她的脚像如获至宝般那么小心翼翼。
这两年里,他从一开始什么都不会,到现在快变成了专业脚底按摩师,照顾人无微不至,在她印象中他虽然是Y国沦敦政经毕业的高材生,可回国之后一直是个到处混不正经的痞子大少。
他说,在她二十二岁的时候他们结婚的,并一起孕育了小菠萝,之后她被有想利用她高超的电脑技术的组织迫害追杀,最后脑部受了重创变成了植物人。
怀孕期整整九个月她都处于深度昏迷当中。
甚至在生小菠萝的整个过程她都没有任何意识和感知,她只记得是小菠萝的第一声啼哭仿佛从天边传来,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可是睁开眼睛她还是浑身不能动,记忆回退到12岁,直到大半年前,在医院的治疗和精心照顾下她才慢慢能下地行走。
她什么都不能做,他做为她做了一切,解决后患之忧。
盯着他低垂的脸,有些消瘦,但二十八岁的人了,长得还那么眉清目秀的,哪里像个当爹的。
“老公,你看我现在身体也挺好,能走能跑,记忆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想去找一份工作,整天呆在家里太无聊了,我这两天在网上查了一下,有一家报社在收记者,专门实地考察里约贫苦人民的生活的,我想去试试。”
男人握着她脚的手明显一顿,抬起头,脸色不是那么好看,不过宠溺的语气依然不变,“你现在的记忆才恢复到二十岁,我担心你工作做不来,去那种贫民窟多危险,还累,这事儿你晚一点再考虑吧,别太强迫自己,行吗,宝贝儿?”
“我怎么会做不过来,我虽然记忆才到二十,可是我二十岁时候的智商可是鼎盛,昨天我还侵入Y国国防部网络系统一圈呢,没人发现我。”施乐得意地说。
“再说,我住院这几年的医疗费,现在还住在富人区这么好的公寓,雇佣人,每天吃喝穿用都要钱,还有菠萝也上幼儿园了以后都是大笔的消费,我想出去工作分担一下家里的经济开支。”
“你在瞎说什么呢,你是我老婆,我当然要养你,何况你老公我有的是钱。”
“那些钱肯定是你家里的,总用你家里的钱我心里过意不去。”
男人没有回话,闷着头给施乐擦脚好半响都没有动静,虽然她现在能亲昵地称他为老公,可是她时常见外的话语和行为却每每让他心凉。
擦干了脚,他起身坐到了小女人身边,将她的身体横过来,两条腿轻轻拿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按摩起她的小腿,一言不发。
手掌下的肌肤柔滑细腻,像抚摸着上好的绸缎,虽然她住在南美这种热带,可因为一直养病的原因让她还是肤白圣雪,就算出去晒一次,回来没过一天又能白回来。
身体微微发紧,如瓷的肌肤和随时能唾手可得的幻想能让他每次给她按摩完后身躯都燥热得发疯,发癫。
所以他每一次都是凝神,屏息,甚至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往那方面想。
施乐直勾勾地盯着男人撑起来的裤子,她虽然不记得那方面的经验却也明白那代表着什么。
三年,他从来没主动要求和她做过一次,也正因为如此让她苏醒之后对他很快卸下了戒心,之后随着记忆复苏,她也清楚的知道他是她最熟悉也是最信任的人。
他肯定很爱她吧,不然不会对她这么好,像伺候祖宗一样毫无怨言地伺候着她一个几乎瘫痪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