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历史汉末风云之独霸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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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汉末徐州

陶商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面古朴的屏风。

床边上,两个青衣小婢此时正闭着眼睛打着盹。

我这是在哪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想着,陶商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竟是全身酸痛。

“啊!”

疼痛之下,陶商发出一声轻哼。

两名小婢听了,赶紧睁开了眼睛,见陶商一脸痛苦的样子,赶紧站了起来,有些欣喜,又有些害怕的道:“公子,公子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一位看起来年纪稍长一些的婢女对身边的另一位婢女道:“小香,你快去禀告老爷和夫人,快。”

小香听了,赶紧道:“是。”

然后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陶商见小香走了,有些疑惑的问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婢女听了,有些莫名其妙的道:“公子,这是州牧府呀,公子不记得了吗?”

“州牧府,州牧府又是什么地方?”

婢女见陶商满脑子的问号,她也有些害怕了。

就在这时,从外面快步冲进来一美妇人,看其年龄大约四十岁左右,一脸欣喜的扑到床前道:“商儿,你终于醒了,可真是吓死为娘了。”

陶商见这妇人一进来就叫自己商儿,有些懵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指着自己道:“你是我娘?”

他这一问,倒把美妇人给问得有些愣住了,有些惊慌的道:“商儿,你这是怎么了,我当然是你娘了,怎么你不记得了吗?”

陶商听了,用尽脑子想了想,一阵巨痛传来,一道汹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啊!!!!”

陶商发出一声惨叫,美妇人听了,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的大叫道:“快,快来人,快来人去请神医,快。”

陶商发出一声惨叫后,就再次晕了过去。

晕过去后,陶商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这个梦就像是一个记忆一般,这完全不是他的,却是另一个人的记忆。

他叫陶商,是徐州牧,安东将军陶谦陶恭祖的长子,他下面还有一个同胞兄弟陶应。

而这眼前的妇人,正是他的母亲麋氏。

这麋氏,乃是东海豪强麋竺的亲姑姑,也因此,这麋氏一族在徐州境内影响力非常强大。

而他陶商,这次却是因为骑马之时不慎掉了下来,当场就摔得晕了过去,后来就发生了现在的事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陶商终于幽幽的醒了过来,看着眼前坐着一位头发有些花白,但脸色红润的老者。

老者见他醒过来了,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道:“商公子醒了。”

“商儿,你觉得如何?”

老者话音刚落,身后一位年约五旬的老者就紧张的问道。

陶商一看,然后对比了一下梦中的样子,这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徐州牧陶谦了。

于是轻点了点头道:“谢父亲大人关心,商儿已经觉得好多了。”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

这时,那红脸老者开口道:“商公子这次大伤,由于头部着地,可能对头脑有些损伤,如今正是康复的阶段,不宜太过伤神,需静养。”

陶商听罢,对老者道:“谢谢神医,还未请教神医高姓大名?”

“老朽姓华名陀,一山野之人罢了。”

陶商听他如此一说,竟是脸色大变,有些激动的想要起身,却由于身体抱恙,发出一声闷哼后,只得作罢,只见他满头大汗的道:“您就是华神医?”

华陀听了,有些谦虚的笑道:“哈哈哈,商公子,老朽虽是医者,但神医之名可当不得,当不得呀。”

身后的陶谦听了,笑着道:“华神医救我儿于危难之中,如此大德,神医之名,当得,当得。”

华陀听陶谦如此一说,也只是笑了笑,在他而言,神医不神医真的无所谓,他不求名,他作为一个医者,医家,救死扶伤,本乃是份内之事而已。

却见他起身道:“公子只需把老朽开的两副药煎来服下,每日两次,服用半月即可。”

陶谦赶紧向华陀行了一礼道:“那就多谢神医了,谦备了些许薄礼,还请神锋笑纳。”

华陀听了,露出一个很有深意的笑容,然后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却之不共恭了。”

说着,转身对陶商道:“商公子,那朽就先走一步了。”

陶商赶紧道:“多谢神医救命之恩,他日神医若是有何难处,尽可来找商,商定当鼎力相助,在所不辞。”

华陀听了,只是笑了笑,然后就随着陶谦走出了房间。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陶商已于半月前就可以下地行走了。

如今更是如常人无二。

在房间里关了近月,陶商实在是有些郁闷,这刚好,就带着几名侍卫到下邳城中走一走。

下邳城乃是大汉帝国有名的大城,而徐州则是大汉帝国的粮仓。

因此这下邳城很是繁华,虽遭受了黄巾之乱,但下邳也仅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恢复了往日的繁华。

只见街市上,商贩众多,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一幅盛世景象。

可惜,这一切都将因为不久的巨变,变得烟消云散。

如今已是中平六年二月了,也就是公元189年二月。

汉灵帝还有两个月就将驾崩了,到时这天下将乱成一团,诸侯并起,杀得天昏地暗,永无宁日。

而自己这个外来者,能给这个时代带来什么呢?

陶商如此想着,却见迎面走来一位年约三十的青年。

那青年见了陶商后,赶紧让他行了一礼道:“商公子,登有礼了。”

此人叫陈登,字元龙,乃是下邳淮浦人,出自有名的世家大族陈氏,其叔祖陈球,乃是东汉重臣,官至太尉。

陈登为人爽朗,性格沈静,智谋过人,少年时有扶世济民之志,并且博览群书,学识渊博。

二十五岁时,举孝廉,任东阳县长。虽然年轻,但他能够体察民情,抚弱育孤,深得百姓敬重。

后来,徐州牧陶谦提拔他为典农校尉,主管一州农业生产。

他亲自考察徐州的土壤状况,开发水利,发展农田灌溉,使汉末迭遭破坏的徐州农业得到一定程度的恢复,百姓们安居乐业,“秔稻丰积”。

陶商见陈登给自己行礼,赶紧回礼道:“商见过陈校尉(典农校尉)。”

陶商虽然贵为州牧之子,不过他在州府之内,并无实职,因此见到陈登时得行礼。

却听陈登笑道:“商公子客气了,听闻商公子久病初愈,今日就出来游玩了?”

“呵呵,商这近月养伤,实乃苦闷得很,既然已无大碍,就出来走动走动,也有益于身心,何乐而不为呢。”

见陶商说得很是随意,完全不似久病之人,陈登道:“既然商公子已痊愈,那就恭喜了,登还有要事,就先行告辞了。”

“陈校尉好走。”

看着陈登离开,陶商却是高兴不起来,这陈氏在徐州的影响力可不是他陶家这个外来者可以相比的。

如果不是陶谦的夫人,也就是自己的母亲是麋氏之女,陶谦也合理的运用这麋氏在徐州的影响力让两方互相平衡,否则这徐州到底姓陈,还是姓陶,那可真是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