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一次地激战在一起,“叮”展杰的剑斩落在地上,地面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剑痕,展杰一失手,刘峰便攻入,长剑由半空中落下来,就在将要落到展杰的脖颈上的时候,不知道展少陵是怎么了,他冲了上去,用身体抵挡着那一剑。可能是太紧张了,害怕父亲会被那一剑击杀,才迎身上去抵挡吧!
如果那一剑落在展少陵的身上,展少陵必定会被剑气所杀,可怪诞的是,当那把剑落下来的时候,展少陵的身体像一旁闪去,那一闪倒是避过了剑气。
看到这一幕的萧玄天怔住了,不明就里的他只会认为那是他父亲教给他的功法。其实不然,因为展杰也是一片茫然,他不知道展少陵那一招式是从哪儿学来的。
身体闪现到另一旁的展少陵,也是茫然的,他无法解释刚才发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躲掉了那一剑的。
“看不出来你也有两下子!”身为剑仙,自己使出的剑法被展少陵那么轻易地躲开了,刘峰的心中是有些气恼的。
很快,他扭动着长剑,身体一动,便是击杀展少陵而去,展杰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呢?在刘峰那一剑刺向展少陵的时候,展杰急速跑了上去,用身体挡住了那一剑,剑刺在他的抗体上,无法穿透。趁着刘峰没有反应过来,展杰果断地一掌打在了刘峰的左肩上。
左肩受到掌力,奸诈的刘峰反出一剑,附有元力的剑气以飞快的速度击在了展杰的身上,两人又一次互伤,这一次伤得可是他们的经脉,但见他们的嘴角上渗出了丝丝血迹,可见受到的伤害不浅。
拭去嘴角上的血迹,刘峰紧紧地握着长剑,心中充满了对展杰的怨恨,他说道:“我就不信我打败不了你。”
刘峰非得和自己硬碰硬,展杰也没有办法,他也只能应对。长长的剑影落在了地上,凶煞的目光直逼着展杰,剑一出手,身体奋然向前。展杰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两人战得越猛,受到的伤害也就越大。
急速的步法,快速的剑法,混乱的战局,两人混战着。一道道的剑气在他们的打斗下散发出来,一层层的元力在他们的比拼下冲击着对方。
“咚”几乎是同一时刻,两人朝对方打了一掌,这一掌融合了各自的力度,受此一掌,身体所受的承受力远大于之前的创伤。
“呼哧”两人的距离拉远,他们都清楚,如果再战下去,必定会同归于尽。那一刻,刘峰放弃了,他把剑隐去了。
他使得展杰负伤,展少陵甚是愤怒,“你现在身受重伤,杀了你正好换来剑庄的平静。”剑庄就是因为刘峰的存在才动荡不安,因为刘峰经常与其余的剑士比斗,凡是败在他手上的剑士,功力多是会遭到禁锢。
“住手!”展杰朝他喊道。
“爹,留他在剑庄实在是一大祸患,何不借这个机会杀了他。”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但他同样清楚,即便刘峰身负重伤,展少陵也杀不了他的。
“他身上有抗体,你是杀不了他的。”
如果那么容易就能把他杀掉,刘峰早就逃走了,他笑道:“想杀掉我,还是等你修成剑圣再说,要我说,你是没有那个命的。”
狂妄的刘峰拖着受伤的身体,走出了府门,展少陵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心中好是叹息。
刚才那一战,展杰受了重伤,在刘峰的面前,他一直强忍着,等到他离开,“噗嗤”一滩鲜血吐在地上。
紧张的展少陵扶住父亲,脸色苍然,道:“爹,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受了内伤,回房调息一下就好了。”
扶着父亲,展少陵朝府门内走去了。同样,萧玄天也受了伤,他跟在展少陵的身后,一道回去了。
回到房间,萧玄天紧闭房门,独身盘坐在床榻上,手掌舞动,开始为自己疗养,所幸他受的伤不是特别的严重,不然以他的功力是无法疗养自己的伤的。
稍作一番疗养,萧玄天身上的伤差不多疗养好了,运力的手撤去了功力,他从床上站起来,一落地,满脸充满了疑惑。想到刘峰在击杀展少陵的时候,展少陵的身体竟会随处游动,这令他很是好奇,他不知道展少陵是拥有那样的功力,还是其他,总之他就是觉得很奇怪。
“难道他就是……”仿佛想到一些什么的他判断道,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也不知道展少陵是不是自己所期望的那样,如果是他期望的那样,那就太好。
停止了不切实际的想法,萧玄天自我言语道:“不想了,等有空找他问一下不就清楚了吗?”这样设想的他,安静了下来。
把父亲扶进房间,为了不打扰父亲疗伤,展少陵把房门关上,自己则守在了房门口。房门口的他也想起了刚才的那一幕,他嗔怪道:“刚才我是怎么脱离他的斩杀的,我从来都没有学过那样的功法,按说是躲不开他那一剑的,可是,可是……”
在他的心里同样有着迷茫,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躲过了一场劫难,估计没人会知道。胡思乱想的他,砸口道:“莫非,莫非我是……”意会到什么的他,又赶紧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的。”他这是意会了什么?竟然令他这般纠结。
“吱呀”门打开了,展杰从房中走了出来,伤势治疗好了的他,状态一如之前,关心的展少陵一步向前,问道:“爹,你的伤?”
展杰笑了笑,道:“我已经没事了!”
淡定的他,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脸色沉了下来,“爹,怎么了?”
“少陵,刚才你是怎么躲过了刘峰那一剑的!”原来他纠结的也是这件事,这件事不仅令他很迷茫,目睹到的人更是困顿。
父亲问起,展少陵摇晃着头,“我也不知道,当时我的身体不受控制,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躲过那一剑的。”
不是展少陵身上存在的一种功法,那就很难理解了,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一个,展杰判断道:“难道,难道你是……”
知道父亲说什么的他,憨憨地笑了笑,“不会的,绝对不会,爹,你想多了。”
展杰也不想那么想,可唯一能解释得过去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个可能,这使得他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是与不是,日后会知道的,萧剑士也受伤了,我去看看他。”转过身,从展少陵的身边擦过,便是朝萧玄天的方向走去了。
父亲走后,展少陵好是困顿,他口中念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是怎么躲过那一剑的。”他还在纠结那件事,那件事就好像一道谜,深深地困扰着他,晃动着头,不再纠结的他,离开了。
刘峰回到家,也作了一番疗伤,刘玉在知道他受伤后,便跑到了他的房门口,激动的他一把推开房门,跑了进去。
当时刘峰将身上的伤疗养好了,他收起手,撤掉了元力,身体落了地,“爹,听说你受伤了!”刘玉急切地说道。
自认功力强于他人的刘峰,这次不但没有击败展杰,还使得自己受伤,他甚是愤恨,“展杰的功力不弱,竟能和我对抗,在这剑庄上,我还没有遇到过对手,看来我小看他了。”
“这次是他走运,下次爹一定可以击败他的。”刘玉附会道。
说到走运在,这让刘峰联想到了展少陵,他说道:“我本来可以杀掉展少陵的。”
“后来呢”他以一种疑惑的表情看着刘峰,问道。
“后来不知怎么的,他竟然逃过了我那一剑,说来真是不可思议。”
细细一想,刘峰好像又明白了什么,他张口道:“难道,难道他是……”
“怎么了,爹想到什么了?”
不敢往下想的他,说道:“不会的,不会是他的,怎么可能是他,他功力低下,级别又低,不可能是他的。”
听得糊涂的刘玉,盘问道:“爹,你发现什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是我多想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缓过神来的刘峰回道。
被刘峰那么一问,刘玉差点笑了出来,他努力不让自己发笑,道:“我听人说你受伤了,跑来看看。”
自负的他,挂着笑容,道:“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忘了,你爹可是剑仙,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人击败。”
他的自负,倒是引得刘玉发笑,他附和道:“是,是,是,爹的功力那么高深,一般的人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听出有嘲讽之意的刘峰,说道:“你这小子,敢这样说你爹。”刘玉本就是一个放荡不羁,目空一切的剑士,会那样和自己的父亲说话是很正常的事情。
“没有,我这是夸您了,难道您的功力不高深吗?除非你自己不觉得,如果是这样,我就没话说了。”刘玉做作地说道,虽然那句话有嘲讽的意味,可刘峰听在心里,却好是舒畅。他是那样的一个人,对于别人带的赞赏,自然是喜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