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被一道红光带走,墓与龙女追踪到了东都以北的深山之中。居然来到了妖界。
更让墓伤心的事,在妖界大肆杀戮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大哥南柏。
而南柏似乎对墓只有仇恨,一见面二话不说便一枪刺来。
墓此时早已经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面对南柏这一枪居然是丝毫不躲不闪。
龙女急忙一挥手将墓震退,一指接下了南柏这一枪。
南柏立即收枪,大声道:“好。又是你这头小龙。我就先把你给解决了,再一个个处置。”
龙女一声不坑,一道闪电招呼过去。
南柏战神枪一点,丝毫不留悬念的将龙女这一道闪电击散。战神枪直射而来。
龙女腾身而起,一团压缩电流砸下,南柏战神枪一举,电射而上。
“砰。”
空中电流激荡。闪电降下,地面上的碎石瞬间化为灰烬。而墓与那水灵还在发呆中。
其余小妖急忙护住妖主的尸体向后撤去。
同时也将墓与水灵向后拉去。
此时她们很清楚谁是敌谁是友。
空中龙女化为神龙与南柏战在一起。
一道到闪电与绿色光芒交织在一起,时而分开,时而合拢。
妖界上空布满了闪电。
天地为之变色,龙女与南柏完全不成比例的在空中飞舞着。
瞬间南柏刺出一枪,战神枪立即消失在空中。
反观龙女数丈长的龙身居然全被罩在枪影内。
一时间龙女不停在空中摆动着。
地面上立即一连窜的爆炸起来。顿时乱石四溅。
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眨眼间南柏消失在空中。龙女龙尾一摆。
一声惊天的爆炸之声响起,龙女这一尾正好打在消失在空中的南柏战神枪上。
妖界立即晃动起来。
四周的大山轰然向中倒塌而下。妖界立即淹没在乱石中。
结界被破。数道人影冲天而起。蹿出了妖界。
深山之中,龙女变回了人形,与南柏继续战斗着。
一道绿芒与一道紫色光芒在深山中追逐着。
所到之处无不树断山毁。
连绵不绝的深山渐渐笼罩上了一层沙尘。
空中闷雷之声大作。
大地不停的摇动着。
又一道紫色光芒冲沙尘中飞出。眨眼间对上了绿光。
一道彩色的劲气在深山之中炸裂开来。
周围的大山被这惊天的劲气从中拦腰截断。
山石落地。深山早已经不是深山,而是方圆百丈的废墟。
废墟上站着三人。
正是南柏,墓与龙女。
龙女的右肩不停的留出鲜红的血液,显然是刚才为南柏手中战神枪所伤。
而南柏似乎也受了些伤,握着战神枪的右手有些发抖。
战斗刚平息,又一道红火色的光芒冲废墟中蹿出,电射向南柏。
战神枪猛的向前一刺,火红色光芒暴退而去。
落在废墟上。
一个身着红衣的美女躺在废墟上。
和刚才那妖主居然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美女摇摆的站了起来。看了看墓,叫道:“墓哥哥。”
墓一楞,莫非这是水灵?
怎么可能刚才还在几岁的水灵居然不过片刻长大了。
仔细一看之下,这的确是水灵的放大版。
墓试探的唤道:“灵儿?”
果然,她点了点头,她正是水灵。
“你怎么?”墓问道。
水灵走了过来,看样子受伤不轻。只道:“原来我是妖界遗失的公主。在皇城学院之因感知到族中有难,母亲设下的妖法将我拉大了妖界。”
墓一惊,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是妖界的公主。当然妖主已逝,如今水灵当然是妖界之主。
水灵狠狠的盯了南柏一眼,企图再冲上去。
墓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自己却走了上去。他没有出弓,只是亲切的唤道:“大哥?”
南柏丝毫不觉,一枪电射而来。
这一枪太快,正中墓的右胸,战神枪贯穿而过。
龙女与水灵急忙冲了上去。
墓双臂一震,阻止了二人的行动。再次想南柏走去。
南柏又一枪刺出,这一枪似乎比刚才那一枪更快,更猛。
突然,刺在中途的战神枪被南柏硬生生的拉住了。
南柏长长的头发在空中飘荡着,一声大吼。
大叫道:“二弟,不要过来。”
此时,南柏居然恢复了自己的意识。
墓大喜,早已经忘了身体上的疼痛,战神枪造成的伤口不停的留出血液。
“大哥,你终于记得我了。”
突然南柏眼神一变,战神枪再次刺了出来。
南柏又一声大吼,将手中的战神枪收了回来,猛的一下插入地下。
痛苦的叫道:“二弟,快杀了我。”
“大哥?”墓大叫道。他怎么可能会杀南柏。
南柏双拳紧握,手中的战神枪不停的颤抖着,似乎欲刺出来。
“快,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你如果还认我这个大哥的话,快出手杀了我。”南柏撕心的叫着。
“吼。”
墓仰天一声大吼,一道紫色光芒闪过,墓现出了僵尸的终极形态。
长长的白色头发在空中飞舞中,一把拉出紫色弓,一道紫光闪过。
南柏面带笑容的倒了下去。
而他手中的战神枪却没有掉在地上,相反的却是冲天而去,向天际飞去。
墓一把拉开弓弦,一道紫光追向天际。
“砰。”
空中一阵紫色波澜荡漾开来。
墓一把丢下手中的弓,向躺在地上的南柏冲去。
躺在地上的南柏两眼微合,面带笑容的看着天空。一见墓的到来立即将右手举了起来。
墓一把握住南柏的手。
这一次二人的手再次紧紧的握在一起。
墓痛苦的叫道:“大哥。”
南柏点了点头道:“大哥不怪你。你帮大哥解脱了。大哥不想做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更不想伤害你。别怪大哥。”
墓急忙摇了摇头道:“我知道这不是大哥的本意。大哥你在坚持一下,我立即带你去西方精灵一族,相信他们一定能救你。”
墓一把抱起南柏,不顾一切的向深山外冲去。
南柏摇了摇头,只道:“大哥一辈子从来没做过后悔的事,更不后悔认识你这个兄弟。二弟,但愿会有来世,来世,来世,我们,我们依然,依然是兄弟。”
南柏紧紧握住墓衣服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墓停下了脚步。
“吼。”
一阵阵惊天的吼叫之声,墓发泄着心中的悲伤。
他知道南柏已经走了。
自己唯一的大哥走了。
那个曾在刀光剑影中不惜用身体为自己挡刀剑的大哥走了。
是命?是天意?是注定?
战斗停止了,时间停止了,风停了。
这一刻只剩下墓一个人抱着南柏的尸体立在废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