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我们可爱的新人又溜走了,真是遗憾啊,到现在我都没来得及跟他说上一句话。”
这是个身着黄色紧身大褂,四肢白皙而且修长的男人,他的样貌更是那些贵妇们梦寐以求的毒药,英俊却又不像一般的年轻小伙子那么不谙世事,狭长如狐狸一般的眼眸中总是微微的带着笑意,好像总能猜透你的内心。
地面一片狼藉,像是闯入了强盗一样,酒瓶碎片到处都是,断了脚的椅子依偎在倒地的桌子身旁。
“头儿,这次清除叛徒的任务可没有报酬,其他小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什么咱们要这么辛苦啊。”
矮小的克林顿身高只有一米四,经常被人取笑成侏儒,但是这个侏儒却有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他能忍受,却学不会原谅。
而他也是队伍里面最喋喋不休的人,经常性的会抱怨,特别是在一无所获的情况下。
“说到底,这样的事情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那个家伙鬼精的很,每次都总能先我们一步逃走,要不还是放弃了吧…”
“我想回酒馆喝酒了,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是见了鬼了,咱们的东家一个接着一个死掉了,克里斯丁家的生意又太冒险了,首领难道一点打算都没有吗?”
“幸好咱们还有伟大的腓特烈伯爵,要不然连吃都犯愁!”
“侏儒,闭嘴!”
这个时候,队伍里总会有一个沉默寡言的人,阿谢尔虽然背着弓箭,但腰带上却插着匕首和短剑,这可不是什么装饰品,作为一名弓手,他不仅可以站在高处探查敌情,必要时也可以拿着匕首作为刺客接近目标,更主要的是短剑预示着他具有一定的防身本领,要不是他的身材太过羸弱,不能带上盾牌的话,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完美的战士。
克林顿怒不可遏的蹦了起来,所有敢叫他侏儒的人都看不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阳,唯独只有这个阿谢尔活了下来,他明明是后来的,按资格也该排在萨沙那个倒霉鬼的后面,现在萨沙死了,按道理他就是老二了,阿谢尔是老三,他对前辈简直一点尊敬都没有!
“阿谢尔,听说你前几天也领到了自己阶证之牌,肯定挑了一个不错的魔核吧,但你别以为自己现在还能像以前那样嚣张!”
他们小队可以算的上是组织里面除开雷恩所在的首领队以外最强大的小队了,这得益于里昂聪明的头脑,他每次总能事先预料到哪条路上油水最多,久而久之,存下来的钱都可以在黑市上买到圣水了。
不过他们两个人都没见过里昂的真正实力,亦或者真正的领袖是不需要实力的,只需要用自己的气场就可以镇住一切。
克林顿的匕首上泛着幽幽的绿光,他动真格的了,他的武技是剧毒之牙,魔核源自一种被感染的蝰蛇,身体增幅属性是速度,特殊加成身体充满剧毒,而且可以感染到任何接触过的物体身上,包括武器。
阿谢尔没有动,他的眼睛却在黑夜之中闪烁着一股幽蓝色的光芒。
匕首的行走轨道在空中划过了一道细微的绿线,克灵顿的速度太快,真的就像是蛇瞄准了自己的猎物,进攻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凶狠的想致对手于死地。
阿谢尔轻轻一扭,原本应该穿过他身体的那道绿线就被他轻而易举的躲过了。
“为什么?”
克林顿的内心充满了震惊,他明明已经获得了不错的武技,成为了多少战士心中梦寐以求的一阶,此时此刻面对阿谢尔却感觉比之前还要难缠,那个时候阿谢尔虽然可以躲过他的攻击,但远没有现在这么轻松。
他的速度现在可是已经增幅到了与蝰蛇同等的地步,为什么阿谢尔还能更轻松的躲过去?
里昂端起了红酒杯,壮硕的老板被捆绑在了高桌下面,脸上多了两道血淋淋的伤口,畏惧和绝望就像凌乱不堪的地面一样写在了他的脸上,至于那把装饰用的斧头,他甚至连拿都拿不动就倒在了地面上,还把自己的脚指头给砍断了一只。
“放弃吧,克林顿,他的魔核是魔猎猫,稀有种,值三千金币,你引以为傲的速度现在在他眼里比蜗牛还要慢,你信不信,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可以优雅的喝着酒来跟你进行对决。”
里昂将倒了酒的高脚杯丢向了阿谢尔,酒杯在空中摇晃着,即将失控,挥洒出红酒的那一刹那,被一只手稳稳的接住了,与此同时,克林顿的匕首也接踵而至,明明好像已经刺中了阿谢尔,却再一次被躲过了。
克林顿有些崩溃的坐倒在了地面上,嚷嚷道:“这不公平!头儿,凭什么他可以买特种,你偏心!”
“我只不过是把你花在女人身上的钱存起来了罢了!”
阿谢尔面无表情的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他不喜欢喝酒,因为他要时刻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自然也就不懂的怎么品酒。
“放过我,这次我把我的钱全都给你们!”
“头儿,瞧瞧这个可怜的家伙,都被吓得尿裤子了,哈哈哈…”
方才还沮丧不已的克林顿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犯了很多人经常会犯的一个毛病,当你在某一个人面前备受打击的时候,你总会想着依靠欺负比你弱小的人来找存在感。
里昂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的词,饶有兴致的问道:“这次?难道你之前也被那个少年威胁过?”
老板摇了摇头,急切的说道:“在你们来之前还有一个红头发的女孩,她带走了你们要找的那个家伙。”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里昂和煦的笑着,落在老板眼里却是最恐怖的一面,因为这个人刚才就是笑着把他的旅馆给砸了个稀烂。
老板瞪大着眼睛说道:“原谅我!我刚才只是想…”
“吊吊我们的胃口,然后要我们花钱来买这个情报对吗?”
里昂蹲在地上,他的脸慢慢的凑到了老板的面前,不知为何,那张脸明明在很温和的笑,却又诡异的像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