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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佐格之死

这个国家的警察或许都是疯子,默克尔很好的为王枫展现了这一幕,平民快乐水,摩擦生电球,骨肉分离刀,急速降智砖……

虽然这些刑具看起来很傻逼,但实际用起来都很残忍,不亚于什么老虎凳,辣椒水,凌迟之类的刑罚。

不过默克尔却没有对王枫用,直到最后这个疯子才说出了心中的遗憾。

“贝尔署长一点都不懂什么叫暴力艺术,为什么这些具有创造性意义的刑具都不能用!这个世界难道是由一群遵纪守法懂礼貌的人建造而成的吗!错了!都错了!只有足够残忍的人才能创造出同等美丽的艺术,其他的都是庸人!”

和一个三观不正的神经病同处一室是什么样体会,王枫是确确实实这么过来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几天之内好像成长了好多好多,即便内心痛苦的酸处还没过去,再度直面这个世界时,他也涌起了一丝撕裂的勇气。

这个人虽然是疯子,但他却是个讲理的疯子。

“我要吃饭了!”

王枫翻了翻白眼,有些无赖,他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劳改犯了,不会想逃跑,不会捡肥皂,从不回头看,他知道不是所有的黄皮鸭子都会在浴缸里面。

“闭嘴!你这个杀人犯,你信不信我给你准备一大堆牛肉罐头然后打开,警署里面可是有规定的,浪费了一个罐头就要在脸上画一只乌龟!啊!!!这是什么笨蛋规定,这算什么惩罚!”

在这个充满爱与正义的地方,默克尔就像被撒了盐的蚂蟥一样抽搐着,无药可救。

默克尔左右望了一下,已经不止一次有警员提醒他要注意平民自身的人权了,不能滥用私刑这是贝尔下的死命令,他可不想把警署搞成巡逻队一样乌烟瘴气的地方,他们这里的警员大部分都是从乡下招进来的,都是本性善良的人。

“默克尔!默克尔!”

默克尔放下了注射器,大喊道:“见鬼!我还没准备动手呢,你们都是狗鼻子吗?连注射器里的药剂都能闻出来!”

默克尔打开了审讯室的门,走了出去,正好遇见了仓皇的佐格,他抱着一个黄发少女,纤细白皙的手臂此刻正搭在佐格的胸前,头也歪倒在了他的怀里。

“虽然我很欣赏你这种逾越规矩的人,但是…侵犯未成年的少女在我们警署可是死罪啊,你准备好放弃生命了吗?我会为你准备房间的。”

佐格气喘吁吁道:“别废话,快救人,她被毒蛇咬了!”

默克尔这才注意到少女腿上的伤口,已然乌黑发紫肿了一大块。

“见鬼,快点,把人带进手术室!”

两个小时候,戴着口罩身穿白色大褂的默克尔从手术室中走了出来,说是手术室,其实只是警署原先一个废旧的仓库改造而成的,那里成了默克尔的专属地盘,当然,只要是警员都有资格进去参观,但没有一个人有那样的胆量,因为里面的容器里面放置的都是不知名物种的脏器,其中也包括了人类的,偶尔默克尔解刨的老鼠忘记收拾了,还会血肉分离的躺在手术台上,那张手术台不知道躺过多少东西,被警员们戏称为地狱魔鬼的床。

“怎么样了?”

佐格在外面等候了许久,直到默克尔出来了方才匆忙的上前。

“还好,只不过因为过度的惊吓还有脑震荡可能要昏迷一段时间了,要不是前面有这样的血清了,她今天只怕是要断掉一条腿,你们最近是和蛇干上了吗?还是说署长大人一时兴起,想组织你们玩什么抓蛇游戏。”

佐格像是想起了什么,面有难色道:“脑震荡?里面躺着的那位是菲丝默尔小姐,她走在自己的庄园里面,然后被蛇袭击了,还有皮克……”

说到了皮克他的话语仿佛无法再持续下去了。

“见鬼,据我所知,这种毒蛇可不会随意的攻击人类,八成是你们谁惹恼了它们,埃里徳那小子就是喜欢上了一个养蛇的女人,结果沾上了母蛇分泌的荷尔蒙遭到攻击的,刚才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我也发现了类似的东西。”

佐格皱眉思考,直到最后都没有什么线索。

“这不可能,我今天一天都跟在菲丝默尔小姐的身边,她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佐格忽然像是恍然大悟。

“默克尔,你照顾好菲丝默尔小姐,我有一个重要的情报必须要跟贝尔署长汇报。”

“你放心,我对女人可不感兴趣!”

默克尔满脸写着无所谓。

佐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抽屉,里面放着一把燧发枪和锯齿短刀,他将短刀插在了自己的腰上,燧发枪的火药锁在警署通用的柜子里面。

回忆起来时的路上那些倒塌的树木,他拿枪的手略微颤抖了起来,他以为自己勇敢到可以无所畏惧,但一想到要再回去面对死亡的威胁时,他竟然从内心深处害怕了起来。

“佐格!好好想想,你当初到底是为什么加入警署!光荣和正义这种东西要是你都不当回事,还有谁会在乎!”

蒸汽车再次驶离了警署,在无人的街头狂奔了起来。

直到佐格开着车再次远离市区,来到那条道路时,面前的一切依旧是那么的宁静和狂躁,狂风似乎永远也不肯放过枝干,非要把它装饰成令人恐惧的东西。

佐格舔了舔嘴角,将驾驶座上插着的那瓶酒拿了出来,然后猛地喝了一口,被呛得咳嗽了几声,红着眼睛冲破了黑夜。

蒸汽车在高速行驶下忽然偏离了轨道,狠狠的栽进了灌木丛里,佐格的头也狠狠的在方向盘上撞了一下,他狠狠的拍打着方向盘,猛踩加速装置,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有空旷的车灯照亮这一片区域。

他仿佛看见了,一袭黑色的披风在余光中一闪而逝,他的额头青筋突兀,猛地转过头望向了窗外,还是什么都没看见。

直到一把冰冷的剑划过了他的脖子,温热的鲜血自颈部留下的时候,他才勉强看到了那个人的面貌,只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贝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