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及过往的情事之时,狂笑天似乎也有了一丝丝的羞涩。他所表现出来的腼腆让龙破两人嘘唏不已,看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是很有道理滴!
那是一段令人为之心奋的感情,但是它的结局却是令人伤心的,不管当是的狂笑天或者那个属于他的女主人公都没有想到历史会因为他们俩的相遇而改变。
处于极度朦胧中的狂笑天挣扎着向他所看到的那坐充满生气的城市走去,他完全不知道着只不过是老天给他开的一个玩笑而已。
他的意识完全模糊,之所以还能够行走无非是表现于求生的本能而已。朦胧之中,那座巍峨的城市离得是如此的进,可是无论他怎样努力,却是始终无法够级。他那曾经坚强无比的心再一次蒙受打击,不致命,但是却也在不知不觉中磨平了他的菱角。
烈日的烘烤,水分的严重缺失,外加上严重的伤势;终于,他挺不住了,那个曾经令整个大陆都为之震撼的强者终于还是倒下了。
很高的沙丘顶端,狂笑天痴痴的望着远方,因为就在刚才,那座好似建在这座沙丘顶端的巍峨城市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了。而他的意志力也随着城市的消失而消散。那一刻的他也许真的认命了。
如山尖的巨石一般,狂笑天从沙丘顶端翻滚而下,后面伴随着飘扬的尘土。意识在消散,耳边万籁俱静。
突然,清脆的声响起,驼铃的声音吗?怎么好像天籁之音?是天上的仙人看不惯肆虐的风沙还是看不惯我的疾苦?来拯救我的么?
好漂亮的仙女啊!
“你遇见了你一生最重要的人,是么?”女孩子的好奇心彻底暴露无疑,就是凤希雅这样的女人也是无法避免的。女人的好奇心就像女人的月事一样,是无法避免的。
“是啊!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在我最无助的时候飘然而至。不过我并没有感觉很好,尽管心中有些期。”
“哦?我想如果是一个凡夫俗子肯定会很乐意这样的相遇的,不过你不是凡夫俗子,你是狂笑天,你是‘圣杀者’的头领!”凤希雅微微一笑。
“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狂笑天对眼前这个充满好感的女孩子感到一丝的欣喜。其实他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答案。
“我不是说了么,你是狂笑天啊!你在世人眼中一直就是无敌的形象出现,所以你的内心就是骄傲的。可是在那种时候,你的形象却是如此的狼狈,或者说是如此的无助。这是有悖于你的骄傲心理的。我说得可对?”凤希雅眨着眼睛说道。
“不错,很好,果然不愧是凤希雅,连猜测人心都是这样的准确。”
“你这样说是在损我么?”
“你看我的样子像么?”
狂笑天是骄傲的,尽管连续吃了几次亏,或者说是遭受了几次挫折。但是他与生俱来的骄傲的本质并没有因为这几次挫折而变得有丝毫的减弱。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才是这个大陆上站在最顶端的人。
所以,由于如此的心理,他是不需要人帮助的,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他不需要人家的可怜或者是施舍’。
“以你现在的伤情根本没有能力走出这片沙漠。”很温柔的声音再配上绝世的面容,绝对的无敌。
可惜,遇上的是狂笑天。
“那好似我自己的事情,与你又有什麽关系?”显然,狂笑天并不买这个一脸善意的女人的帐,此时的他想的只是自己的骄傲。
“我并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不希望你就此白白的死去。在这里,你可以好好的养伤。没有人会来打搅你。而且这里有水源。整个星海沙漠里面就只有两个地方有水源,这里就是其中之一。离开了这里,你真的很难活命的。”
“看来你对这里很是熟悉,那么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凤莺歌!至于为什么对这里很熟悉,恕我暂时不能告诉你。至于为什么救你,那就很简单了,我就是想帮助你。当然,还有其他的原因,不过要等你伤好了以后才能告诉你。”女人微微一笑,整个沙漠如春风拂过。
狂笑天占了起来,挣扎着向外走去。不是他不怀念这个在绿洲中挖掘出来的洞穴。而是他实在放不下自己的骄傲。
“你站住。我们做一笔交易怎么样。”
很疑惑,不敢过他还是愿意停一下。“说!”
“留下来把伤养好,这算是我救你一命吧?”
“不错。不过我不需要你来救我。”
“你别急,我这不是还没有说完么。等你的伤好了以后,你必须帮我做一件事情。至于沙漠事情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将来再说吧。但是有一点,不论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必须去做。怎么样?狂笑天。堂堂的绝世强者连这样的交易都不敢做了么?”
女人一脸的坏笑,似乎是在嘲笑,但又不好像!
“好!我答应你,就看将来你有什么样的野心了。哼!”
凤希雅的脸色剧变,那个让她好奇许久的名字终于说了出来,但是她实在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的让她伤感。为什么自己的母亲要留下这么多的疑问给自己?
无论是龙破还是狂笑天,都没有注意到凤希雅的表情,因为龙破根本就不知道凤希雅和凤莺歌的关系,他现在已经完全被狂笑天的回忆给吸引了。他很想知道那个能吸引眼前这个男人的女人究竟有何等的能力。而狂笑天呢,他的思绪早已经回到了那个让他一生都难以忘怀的绿洲之中。那一段美好的时光是他毕生都难以忘怀的。
“你答应了她的要求。那她后来要你做的事情你做到了么?肯定没有吧!不然她不会离开你!”凤希雅的表情很严肃。
“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杀机毕露。
“我是凤希雅,你知道的!你应该问我和她到底是说明关系才对。”凤希雅并没哟丝毫的妥协。
“你?你和她是什么关系?”狂笑天有些机械的问道,气势在内心深处他已经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或者说只有凤希雅自己说出真相他才愿意相信。
“凤莺歌是我娘!我是你一生至爱之人的女儿。”凤希雅严肃的口气中流露出意思的哭意。也许她在为自己的母亲感到不值吧。她是坚信自己的母亲是爱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毕竟曾经母亲无数次翻看一块普通的玉佩。那样的货色决计不会出于皇家,也就是说绝对不是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安德烈?18世送的。
震撼了,在场的两个男人都处于短暂的惊愕之中。任谁都没有想到世界原来是如此的小,小到一切都可以这样的巧合。
“莺歌,你是莺歌的女儿。如此,原来如此。我错了啊!一生的遗憾。”呆呆的,狂笑天有些无助。有些痴呆。
“这就是给我的惩罚么?”
“我不知道你们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我只知道母亲到死都一直深爱着你。”一块玉佩出现于凤希雅的手中。很普通的一块玉佩。
不过这对于狂笑天来说意义就不一样了,这是自己和自己深爱的女人分离的见证。
“她一直都戴在身上么?”狂笑天声音颤抖了。
“是的,直到死都捏在手中。”
“死!你是说她走了?怎么会,她的修为普天之下根本就少鲜有敌手。怎么会死了?”泪水犹如断线的珍珠,实在怀念自己的爱人,也是在追悔!
“如果她身上的伤势从来都没有好过呢?”
“伤势?从来没有好过?”珍珠落得更加急促!
当年自己的决定害的人太多了。如果一切可以从来,自己决计不会如此选择。可惜,一切都不可以从来了。
无声的哭泣变成了狂嚎,那一刻的狂笑天是如此的儒弱!
可惜,一切都不可以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