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轻小说向三无的神灵献上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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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该怎么撑死间桐樱

现在是早上8点,李昕黯睁开了间桐樱的大眼睛。

短短的几秒后,李昕黯又闭上了眼睛,翻身继续当一条咸鱼。

间桐樱的身体对起床这件事是拒绝的,还在长身体的孩子本身就嗜睡,间桐樱更是自进入间桐家后就没有睡过好觉。

不过李昕黯对睡懒觉同样是拒绝的,于是李昕黯舔了舔间桐樱的右手掌心。

瞬间李昕黯就是一个鲤鱼翻挺,睡欲完全消失。

“果然!”

李昕黯满脸通红,像熟透了的红富士一样。紧绷着的身体微微颤抖,李昕黯在压抑内心强烈的羞耻感,不过这一场景的确萌力十足。

昨晚李昕黯发现不对劲后,心中就有了一个猜测,只是没想到猜对了。

一些情绪放大化就是附身的后遗症!

这就是没什么吗!

而现在,李昕黯已化身为羞耻狂魔。

“好羞耻!”

现在李昕黯觉得以前的一切行为都极为羞耻,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怎么有脸活下去的!

抓住被子的一边,李昕黯翻身卷了一圈,将因为羞耻度爆表形成的红脸深深地埋在被子中。

“咕~”

间桐樱的肚子也不配合地发起抗议,李昕黯将头埋地更深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祂那么着急给自己找一副身体,万一附身产生一些比现在更莫名奇妙的情况,那么李昕黯就是地狱式开局。

李昕黯默默祈祷——希望这样子不会持续太长!

圣杯战争是由七位御主组成,为了争夺万能的许愿机而发起的斗争。不过,也有少数御主是怀着其它的目的参加圣杯战争。

圣杯战争是残酷的,当你成为御主之时,你要么夺冠要么就是面对死亡!

圣杯吸收从者的灵魂就可以满溢,按照这个说法其实没必要连着御主一起杀死。

不过圣杯战争还有另一个规则:

如果从者消失后,令咒并未使用完,那么大圣杯则会将令咒回收。如果有失去御主的从者出现,那么大圣杯又会重新一位御主,赋予其令咒。

不过拥有资质的人太少了,因此被选上的失去从者的御主们,便成为赋予令咒的最好选择,而这就是教堂保护失去从者的御主的原因。

还有一些御主哪怕没有从者,也会凭借自身的实力依然活跃于战场之上。

只有死人才不会带来风险,击杀不愿退出圣杯战争的御主也就成为了潜规则。

圣杯战争的对战形式比较古板,从心的御主们会选择从者对从者,身为御主的自己指挥就好,而强大的御主之间还会加上御主对御主的戏码。

身为冬木市魔术世家的间桐家和远坂家就经常受到其余御主的拜访,因此圣杯战争一开启,两家就会将无关人员遣散出去,避免那些无关人员给自己带来麻烦。

间桐家在间桐雁夜离去后,就只剩下一个看上去瘦弱无比的恶心老头——间桐脏砚。

至于为什么要提及这件事,那当然是因为李昕黯怕间桐家没现金,毕竟间桐脏砚又不需要花什么钱。

在床上翻滚了的一个小时的李昕黯终于冷却,没有因为羞耻而炸裂的李昕黯也是快饿废了。

然后李昕黯来到间桐家,直接找到深藏在虫仓的间桐脏砚,“我,石田将也,给钱。”

???

做好了逃跑准备的间桐脏砚懵逼了,还以为秩序必为善良的Ruler是来打残自己的。

摸摸地掏出间桐家仅剩的现金,然后欢声笑语地送李昕黯离去。

李昕黯被这种服务感动了,离别时也送下一句祝福:“再在我面前笑,我就把你给拆个稀巴烂!”

等到李昕黯离去后,间桐脏砚再次更新结界,虽然可能没有用,但程序还是要走一走的,万一就成功了呢?

冬木市新都,这座未远川以东的住宅区,是原本在高度成长期时,对原野进行开发而建成的新城镇。虽说当时并未规划为那种历史感深厚的深山城镇,但由于政府与民众计划利用国有铁路遗址建设近代商业街,冬木市正面临着一场大规模的再开发行动。

即将成为商业街的楼群中虽说仍有四成还未完工,但铁路站前的公园与商场却已是开业在即。即将建成的新都将以一种干净而苍白、华丽却又毫无个性的面貌登场。

人聚集的地方会带来商机,因此不少餐饮业将小店开到了这里。

除去一两家外国的快餐店,这条商业街上更多是制作本土食物的料理屋。

不过大多料理屋店主都不适应这更为优秀的水泥屋,他们更喜欢呆在古老的木房中,而将店开到这里,自然是因为金钱才是他们的第一目标。

好的料理师傅明白食物种类不是越多越好,美味和口碑才是撑起一家料理屋的真正诀窍。

这条商业街上有一家名为矢崎,对这句话是绝对奉行的料理屋,受这句话的影响,矢崎一直专卖面条,就这样传承了几十年,而这代传人也将矢崎开到外地。

虽然只是分店,但是料理师傅的水平还是足够高的,面条散发出的香味将寻找丸子的李昕黯吸引住了。

料理屋一共能容纳10名客人,因为这家料理屋除了料理师傅还有两个助手,所以没等多久李昕黯的乌冬面就好了。

阔度为2.0毫米,厚度为3.5毫米的乌冬面,口感劲道,并不浓厚的汤底使李昕黯一口就吃出了麦香,作为配料的牛肉也是非常不错。

“再来一碗!”

接近1个小时的饮食,将间桐樱的小肚子撑地饱饱的,李昕黯躺在公园的长椅上,一边说“我吃不下了”,一边将丸子塞进嘴里。

“这样真的好吗?”间桐樱对自己的身体安全产生了担忧。

好像吃过头了……

讲真,前世李昕黯的食物一直很简单,毕竟没有情绪地品尝食物也是一种折磨。

身为石田将也的时候三餐都是用火烤两用锅烹煮,并不是说这样不好,只是李昕黯更喜欢普通的白米饭。

如果没有开店,西宫美代子应该也会像一般人那样煮菜烧饭。

唉~想妈妈了……

于是化悲愤为食欲,又将丸子塞进嘴里。

将肚子里的食物清空后,李昕黯表示我还能再吃一百份!

(组团去垃圾场拿间桐樱还未消化的食物1/100——呕……)

不过,还是先躺一会等饱腹感消失再说。

因为是休息日的午后,今天街上的人格外多。北风无情的温度就像人们之间漠然的态度。

李昕黯坐在长椅上再吃拿着一份丸子……不对,是一份铜锣烧。

一边荡着双脚,一边看着开心的群众。

现在是1992年,正在遭受金融危机的日本人过的并不轻松,表面的欢心只是为了缓解压力,就像是现在日本社畜下班后就污言秽语一样。

有一个人在这样的人群中显得毫不起眼,如同一个透明的存在般淹没在人潮中。

他的T恤和外套显得有些陈旧,随身没有携带任何行李。他不紧不慢地走着,不会有人认为他是个外乡人。自从入境之后,他依靠步行来到了冬木市新都。

而正因为久违了的日本是他的出生地,所以他相当容易就习惯了这里的环境。

就在刚才,不由自主地在自动售货机上买了包烟。他看着烟盒,心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自己戒烟已经九年了。部分原因是因为在遥远的艾因兹贝伦买不到抽惯了的好烟,也有部分是因为不想再让妻女为自己担心。而因为脑中全都是即将到来的战斗,切嗣在冬木站台站稳后的一瞬间,习惯性地将硬币塞进了贩卖机里。

整理心情,从路边的便利店买个了一次性打火机后,他拆开了那盒烟,白色的滤嘴一时让他觉得晃眼。

把一支烟塞进嘴里,点上火,戒烟近十年而这些动作此时却一气呵成。静静地吸入那使人镇静的芳香,这滋味又如同昨天刚尝过那样熟悉而亲切。

体会着烟雾带来的复杂而真实的心境,切嗣开始重新审视起身边的各种景象。

虽说三年前自己曾秘密来这里进行过侦查,但和那时相比,今天的冬木市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虽说变化是预料之中的事,但变化的程度却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看来自己有必要对附近的地理环境进行再次确认。

卫宫切嗣对于区域划分的变化不太在行,他思考着对策到达了目的地,一家旅馆。

察觉到他人视线的卫宫切嗣猛地转过身,视线的主人是一个小女孩,拥有紫色的头发与大眼睛,看年纪应该与伊莉雅差不多大。

伊莉雅……

如果是以前,卫宫切嗣一定会去调查眼前的女孩,如果有必要也会将其杀死。

而现在已成为一位父亲的卫宫切嗣,直接进入旅馆。眼前的小女孩没有任何威胁,不过是普通的注视而已。

“卫宫切嗣?”

李昕黯看着走进旅馆的魔术师杀手,这还是自己看见的第一位御主呢~

圣杯战争应该没有开始,因为李昕黯右手上的圣痕并未消失,Caster还未出现,那么这个男人提前来到冬木说明这个世界并不是按照剧情进行的。

不过李昕黯表示无所谓,然后又去吃了碗乌冬面。

这家旅馆只有大厅和前台都还算像样.充其量也就是个相当于商务旅馆,便宜旅社。从拖家带口的旅人到搞一夜情的男女,这里的客人可谓是各色各样。

而正因如此,这里才成了隐藏身份的最佳场所。

切嗣神色平静地穿过大厅,乘坐电梯到达七楼。在两天前,他忠实的部下就应该等候在七零三室中了。

与久宇舞弥之间的关系,用魔术师界的话来说或许应该称为师徒。

不过切嗣本身从未将魔术当作自己探求的对象,而仅仅是当作一种战斗用方法来学习,所以在他的脑子里,从来没有所谓师徒的概念。

切嗣只是单纯地将自己所知道的战斗手段教给了切嗣只是单纯地将自己所知道的战斗手段教给了舞弥,而这也只是因为舞弥本身也是他手段的一个组成部分。

那时没人知道圣杯的所在,而人们为了实现那明知无法实现的梦想,不断地进行着绝望的战斗。

所以,切嗣与舞弥之间的渊源甚至早于爱丽丝菲尔。他血债累累的另一面连他妻子都不曾知晓,但曾经与之共同战斗的舞弥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用约定的暗号节奏敲了敲七零三室的房门,仿佛等待着他的到来一般门立刻开启。

与屋内的人没有任何多余的问候,只交换了眼神便结束了再次见面的瞬间。

切嗣沉默着走进屋内,关上了房门。

切嗣与舞弥的联系也算频繁。自从切嗣从一线退下,她就一直根据其指示为圣杯战争的准备在外地奔走着——她也曾几度前往艾因兹贝伦与其商讨相关事项。

舞弥虽说是个五官端正的美人,但她从不化妆,她细长的眼睛常给人一种冷淡的感觉。

虽说她那头丝般的黑发或许曾迷住不少男人,但只要她一个锐利的眼神,无论什么男人都会放弃与她接近的想法。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共事十多年了。虽说初识时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可一旦剥去她外表的稚嫩,她与生俱来的锐利便开始展露无疑。

与这种美人共事,一般人很可能因为压力过大而感到疲惫,但切嗣却恰好相反。

舞弥总是能够根据当时情况做出正确而不容改变的判断,切嗣在她身边,却从未因自己的卑劣而羞耻,也从未憎恨过她的冷酷,或许,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心平气和。

切嗣走进房间,开始检查舞弥所准备的装备物品。

等待切嗣检查的物品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床上,其中却并没有什么魔术师能使用的道具。短剑、杯之类的祭具或是护符、仙草还有灵石,什么都没有。

放在那儿的,只有千挑万选而来的拥有最高性能的新锐兵器,而除此之外,也都只是普通兵器,没有一样带有魔力。

这些,就是有着魔术师杀手之称的魔术师卫宫切嗣所使用的异端做法。

要说起魔术师这种生物最大的弱点,就是由傲慢而产生的大意他们毫不怀疑自己就是神秘与人类智慧的中间人,并且他们深信,除了神之外,能对他们造成威胁的,也只有同样身为魔术师的人。

所以当他们面临战斗时,只会留意各类魔术。他们能看破任何甚至是还未实行的魔术。所以在他们眼里,只要有了敏锐的感知力和完美的抗魔对策,就等于掌握了胜利的钥匙。这是对于任何一名魔术师来说,万变不离其宗的关键。

而其结果,就是他们忽略了不依靠魔术的纯物理攻击手段。

无论多么锋利的刀刃,无论多么强力的子弹,只要不碰到自己的身体就完全不足为惧。

所以只要那在之前,使用魔力去施展幻术、麻痹、甚至是结界,就能将那些低级攻击手段破解。

他们蔑视着科学技术,然而大多数魔术师从不曾意识到,人类不依靠魔术究竟能走多远。

只有出奇才能制胜。通过与多名魔术师的战斗,切嗣得出了一个公式——要打败魔术师,就不能依靠魔术。

他用这个公式为冬木的圣杯战争所作了答,答案就是这些命令舞弥去准备的装备。

为了赢得圣杯战争,卫宫切嗣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Caster既然还未出现,那么还需静待。

卫宫切嗣想起了那个注视自己的小女孩……

“舞弥,去调查一下刚刚在旅馆出现的紫发小女孩!”

如果你是御主的话,我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