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德妃过多吩咐，只一个眼神便知，直接提起宋暖的后衣领。
待进了内屋确定隔墙无耳之后，德妃才放松下来。
“你确定是一品阁之人？并非虚言？”
“是。”
不知为何，听到宋暖是一品阁的人，德妃对于穆尔塔的担心便减少了几分，松了一口气。
一品阁破落一事虽被北邕官府压住，没有太多风声传出去。
可是总归来说，一品阁拍卖场地选址还是较靠近居民区的，拍卖会当天外围还是有很多没有买到一楼门票的王城普通居民。
一品阁归属于西蕃的时候，从未发生过这种事，可归顺北邕才不长时间就出了此等丑事，难免会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
这件事一旦被利用，没有轻则，重则涣散民心直接挑起大战。
于是知情的人全被北邕明里暗里地解决，可就算这样。
就像纸包不住火一样，发生过的事情终归还是发生过的。
大家也不知一品阁之事的真相，也只能以讹传讹，衍生出不同的版本。
有的说一品阁那天其实有长老飞升仙位，飞升的时候功力不到家，于是挑在拍卖会的时候集中吸收别人的精元。
还有的说那天其实是天降神仙路过，看北邕之人根骨奇佳，于是便全部收编进入天庭。
神仙天庭什么的，官方说法，听听就好，德妃可不认为北邕对于此事会没做什么手脚。
第一个版本的可信度还是有些高的。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动物世界也一样，区别只是或多或少，再说了，一品阁中还有她所挂心之人。
“一品阁前几日拍卖会的时候，里面发生了什么？”
“拍卖会？里面发生…”
“发生了什么？”
对啊，发生了什么？宋暖揉着自己的脑袋，头又开始像早上那般疼。
发生什么来着？
她那天早上好像吃了李五给的貂肉包子，然后吃了果脯，果脯是谁给的来着？
拍卖会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奇怪，越想有关拍卖会的事，宋暖脑袋越疼，到最后都忘记了面前的阶级，蹲在地上锤着脑袋。
德妃与宁枫对视一眼，心中明了。
看来这就是被吸收精元的后遗症了。
宁枫给宋暖倒杯水，并蹲在地上拍着她的肩膀，道：“青栀，想不起来，就算了，你还记得什么事情？”
宋暖痛苦地抬起头看着宁姨，剧痛使她的眼边竟有了几条泪痕，道：“李五帮我做洗澡水，李五做的饭很好吃，李五……我要送给李五礼物，还没送出去。”
李五，李五，李五，德妃看着宋暖的长相，这李五也是个同样颜值的大老粗吧。
幸好她说的人不是十五。
宁枫这边还在继续扮着红脸的角色，安慰着处于剧痛中的宋暖。
知道宋暖脑中当天的记忆被清洗，宁枫便剑走侧峰，不知不觉地从其他方面切入问话。
德妃年轻时曾经听说过，能入选一品阁之人，都是些才情滟滟的人，心计且富有实力，平时不举办拍卖会的时候，他们有固定的训练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