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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62/我的国,我的木工生涯《四》

62/我的国,我的木工生涯《四》

一切安排就绪,真正地征途,也在慢慢拉开帷幕,路在脚下,不得不走。

第一家的活,二哥上一年留的活碴子,这不来收尾了,主人家是二哥的一位远房亲戚。

去的路上多饶了一点路,也是顺便去了一家客户家里,量了下门洞尺寸,也是店里接的一单生意。

需要量好把尺寸直接原原本本的报给门厂,然后门厂自己加加减减,定好合适的尺寸,把所有的门和套都做出来。

量门洞也是一门技术活,很重要,直接关系到门是否尺寸合格,能安上否。

是否美观,是很重要的,马虎不得,很有可能因为尺寸原因而安不上门。

一般烤漆门什么的,这个尺寸一定要拿捏好,门洞长度报上最小的尺寸。

当然,最大的尺寸也要考虑,要保证两边的门套线能盖住那个跨度的缝隙,高度,也是需要从两方面考虑的。

小的尺寸优先,大的尺寸要保证上面的套线,能盖住那个与墙面跨度的缝隙,否则容易出现缝隙问题,很难看,验收不了工的。

宽度,一般是取中间值,这样最好,装出来,美观一些,尤其是边沿的密封胶,会更加好打些,打出来的效果也会更好些。

干活吗,都是努力把效率最大化,这样可以省时省力,多了休息时间,就那么多活,怎么干都是干,都得干。

做的好,做的快,自己也便多了自由的时间,打工多啦,才会明白,做事不要拖沓,尽量做好做快,做出效率对自己有好处。

尤其在这样繁华的大城市,车水马龙的,繁华且拥挤,时间就显得很重要,很多时候,去干一个活,时间都耽误在路上了。

二哥亲戚家的这家活,比较近,在郑州绿博园附近,从华南城出发,抄着小路,杀过去的。

倒是省了不少时间,郑州是河南省会,上午高峰期堵车很严重,一堵住,车行如蜗牛,排排长队的,很严重呢。

半上午到达的,是一座兴建不久的小区,郑州在不断重建中,一座座小区爬起来的很快。

里面绿化搞得也挺不错的,已经初见雏形,把车停在外面,三个人提着工具,走着青草边绿化带中平整的青石小路。

二哥驾轻就熟地领着我们直往里走,然后停在一幢公寓门前,输入密码,乘着电梯到了一个楼层。

在那里见到了两个人,一对父子,中年人便是二哥的叔叔,挺和蔼的一位中年男子,简单介绍,客套了一会,便开始工作啦。

是这幢楼的,九层和十一层,十层,二哥上一年自己安装完毕了,总共三套房子也是有钱人啊。

他们父子俩带着我们三个人,去需要装修的公寓房间,电梯运行的很快,走进屋里,果不奇然,一片凌乱和狼藉。

这才是正在装修中的房屋啊,越乱,说明装修的越复杂繁华和美观,因为需要的东西很多。

开始工作,扳上电闸,让房屋通上电,拿出工具,摆上插盘,插上电,各种工具摆好,通上电。

量门尺寸,依据尺寸,锯套板,钉出门架,放入门洞,门上钉合页。

用三角形的木签子稳门,上螺丝,上木龙骨,打发泡胶,胶干了,拿出木签子,上锁,上门套线,打密封胶,然后完工。

二哥的这位亲戚是插接木厂的一位厂长,其实除了实木门,其他的门,中间用的都是插接木。

插接木条围着门边缘一圈,中间是空的,门表皮或烤漆的或强化的或钢木的。

当然你也可以让工厂方面填实,或整张木板料,成为实木门,那价格也是贵的离谱。

一般都是上千块,比普通的里面空的木门贵了三四倍。

所以很少有人用实木门,除了有钱人,而且时间长了很沉的实木门,很容易出各种问题。

插接木就是主要供应给各大门厂的,反正就是那种条形的方正木条,除了实木门,其他木门,中间都是这种条形的插接木固定的。

中年男士看起来是位挺粗犷的男子,个头不是太高,双肩很宽,挺壮实的,脸上有点横肉,胡子短而密实。

头发不长,往后梳的有点太深了,眼神挺温和的,整体上是个不错的人,待人接物很沉稳。

他有两个儿子,买了三套房子,接连三层,可谓是三个男人,一人一楼层,挺合理,也挺有钱。

跟着他在旁边帮忙整理的是他的大儿子,也在帮他打理门厂,大儿子眉眼之间,长得很像他父亲。

二儿子好像是刚留学归来,谈了个女朋友,快结婚啦,因为在我们安门的这间大房子里。

一处干净的角落,靠墙放着一张婚纱照的海报,表在玻璃木架中,塑料薄膜封着,防尘用的,挺不错的,郎才女貌,男的挺拔英俊,女的漂亮。

第一天正式学习,很大部分只是看着二哥自己干,我们在旁边看着,听着,在旁边帮衬着,所以进程很慢。

两个人一直在旁边打打杂什么的,简单的人干着简单的,学着,看着,听着,只能这样啦,凡事得慢慢来有个过程,才能水到渠成。

第一天学习和操作了不少东西,学会了根据门的尺寸,算出钉的门架的内围尺寸,然后锯出来。

并用气钉枪打出的排钉钉好,钉成门架,需要打多一点,因为钉很细很小,但打的多了,抱成团啦,钉的就很结实了。

还学会了把一根细长的木龙骨剃成一个个三角形的木签子,初步了解了稳门和安门的过程,尝试了钻锁和上套线,学到了不少东西。

当然幸好有这对还算开明的亲戚的不打扰,他们也就上午带着我们进入了这个房间后。

走了一圈就下去收拾下面两个房间了,然后直到中午才上来,而且带着饭菜,馒头和矿泉水。

五个人围成一桌,吃的和乐融融,挺好,一开始大家还是有点客套什么的,聊起来熟悉后,便是熟稔的说说笑笑,毕竟都是亲戚。

中年男人还是老样子,粗犷豪迈,嗓门也很粗,但话语间是那种沉稳和和蔼,还鼓励了我和可哥。

他的儿子,性格也差不多,阳光的男子汉,瘦瘦高高,语气爽朗,性格温和的男士。

也有那种儒雅的气息,估计是个大学生,一直帮助他父亲打理厂子,年少有为啊。

饭菜挺不错,好几道,荤素皆有,都吃的挺香,而且大家也都是饿啦。

都有点狼吞虎咽的,刚开始学习,又耗体力,又耗脑力的,的确是挺累。

下午的活又继续开始了,上午稳好了门,稳好了套,打好了胶,下午就是上锁,上套线了。

关于套,俗称包套,房梁突出的一圈,或窗台,用钉好的套板,围一圈,包装起来,达到装修的美观目的。

这样整个房间显得更和谐,和门什么的风格更搭配,下午的活干起来便快了许多,还是二哥操刀,我和可哥打下手。

干起来也算有所进步啦,我们看着,听着,实践着,干着简单的,也算在不断充实中,也在试着钻锁眼,上锁,锯套线,上套线。

当然,二哥一直在旁边看着,怕出岔子就坏啦,这是技术活得多练,自己去掌握火候,主要是自己的感觉,感觉对了,也就学成了。

干这一行,的确是又脏又累的,因为是木工,得用铁锯,锯木制品,锯成合适的尺寸,所以头上衣服上总是少不了木屑的身影。

浑身一直处于脏兮兮的状态,而且房子中,一直充斥着一股很重的油漆味,很刺鼻,这就是处于装修期的房子,混乱,且味道超重。

就这样,还是慢慢干到了晚上,因为活的细节和技术性的地方有很多地方都需要二哥亲自操刀。

所以还是相当于他自己在做,我们在旁边打打酱油。

过得还是挺充实和有意义的,至少感觉还是可以学会的,感觉生活在前进了,不至于像蹲在家里像个井底之蛙,是停滞的。

在天快彻底黑的时候,终于完工结束,三个人收拾齐备工具,他们父子俩也是来简单看了收拾了一下房间。

我们是一起走出公寓的,他们的三套房子总体上,装修的也算差不多了,看他们的打算,应该是简单收拾收拾,然后先放着。

父子俩长得像,也很齐心,儿子挺孝顺,都是他在麻利的忙着,这样可以让自己的父亲闲会,说话什么的,没什么有钱人的架子。

能在省会城市买两三套房子,不得不说很有钱,这里有钱人很多,有自己奋斗出来的,也有扒房获得的大批补偿款。

他们父子,待人也都很朴实,诚恳,是啊,都是农村出来的,都理解,都是辛苦平凡的工作者,奋斗者,城市中渺小的一员。

后面在黎明哥门厂里,见到了他儿子好几次,的确是一位温和的绅士。

把厂子打理的井井有条,看来父亲的影响力对于男孩是很大的,他有一位好父亲。

严肃而又朴实温和,端庄稳重的处世风格,儿子得到了真传,有时候,放开手,孩子才能成长出自己的路。

门厂和插接木厂很多是并联结合在一起的,这样方便了造门,而上面的那对父子开的插接木厂,就是和一位堂哥开的门厂近邻。

这位堂哥是老家一位大爷的儿子,住的很近,隔着一户人家,他在郑州开了一家门厂,生意还可以,就是老样子,赊账很严重。

后面和二哥经常去他的门厂,拉货,安门,是那里的常客,有时候二哥嬉皮笑脸的。

也会带着我们在那里蹭吃蹭喝的,他们都是小时候的玩伴,关系很铁,不在乎那么多礼节。

一起走出公寓后,大家便各奔东西了,我们三个拉着工具,带着我们自己,满载着疲惫踏上了归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