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想干嘛!”
看着杨凡淡定而又肯定的语气,貌似很了解赵吏,让花木兰微微有些诧异。
赵吏一笑,杨凡就知道对方有屁要放。
“不要笑,你一笑我就想揍你。”
“放肆!”
花木兰当然不会让人敢用这样的语气跟赵吏说话,动如脱兔一般,整个人从凳子上窜了起来,一腿就对着杨凡踢了过去。
赵吏显然也没想到花木兰说动手就动手,当他想阻止的时候,花木兰的脚已经接近杨凡的脸了。
人狠话不多,社会我花姐!
似乎不忍眼睁睁看着杨凡挨揍,赵吏很干脆的闭上了眼睛。
“啪~”
并没有想象中的惨叫声传来,赵吏疑惑的睁开眼睛。
“想揍我男人,你找死!”岳绮罗抬手就是一拳,对着花木兰的脚底打了过去。
霸气侧漏岳绮罗,话狠人更狠!
脚与拳相交,发出“啪”的一声,两人一触即分。
“这女鬼好强的力道!不行,不能与她对拼,看我一箭射死他。”
“不行,看上去吏哥跟他们关系不错,不能杀人。”
岳绮罗多机智,一看对方在沉思,她就知道对方想干嘛,无非就是用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弓弩嘛?
痛打落水狗这种事,岳绮罗“生”前可是轻熟驾练的很,不然杨凡也不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哟!”岳绮罗冷笑一声,说道“有本事拿箭射我啊!”
“哼!不用弓弩我也能弄死你!”花木兰把露出半截的弓弩收了回去,摆出一个进攻的姿势,向着岳绮罗冲了过去。
心里的大石落下,岳绮罗暗松了口气。
面对对手的挑衅,岳绮罗自然不甘落后。
“看我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论武力,可能两人势均力敌。
但是论口才,曾经身为将军的花木兰表示,有点着急。
不过有一种人,哪怕在某个领域并不出彩,但在另一个领域,天生就有一种绝对的天赋异禀!
那种人,叫女人。
而那种领域叫什么,请自觉对号入座。
“就这点力气?你还不如回家绣花!”轻松接住花木兰的一拳,岳绮罗开始了她的嘲讽模式。
花木兰冷哼一声,抬脚就是对着岳绮罗的胸口踹去。
“好险!”岳绮罗连连后退,险险的躲了过去。
“就算踢中了也没什么,谁让你是太平公主?呵!”
岳绮罗看了看瘪平的胸部,再看看对方起码比自己高出一个杨凡手掌的弧度。
她怒了!
这辈子忍屎忍尿,也不能忍这个!
这是痛,一辈子的痛!
“有种跟我来!看我打死你个臭不要脸的!”
“谁怕你!”
女人之间得战斗其实有时候还是挺精彩的,特别是当两个女人不但“逼”,还开始“撕”的时候,那真的是精彩的很。
但很显然,两人不会让某两个带着期待眼神的吃瓜观众占便宜,哪怕是视觉便宜,也不能给。
除非是单独的“一对一”,那还有的商量。
所以她们很干脆的一前一后,不知去了哪里。
“辛苦了辛苦了!”
“同苦了同苦了!”
两道满腹失望的眼神一闪而逝,而四只手也握在了一起,那副“终于找到组织了”的表情,也跃然于脸上。
至于苦什么,只能说见仁见智了。
“喝酒喝酒。”
“吃菜吃菜。”
推盅换盏一番后,两人开始正襟危坐。
他知道我有正事要谈。
他知道我知道他有正事要谈。
是的,我知道他有正事要谈。
是的,我知道他知道我有正事要谈。
(不水了不水了。)
“这件事说起来有点长。”
“那就长话短说。”
“太岁!”
“头上动土?”
就你这脑子特么有脸让我长话短说?
按下杀人的目光,赵吏拿出了一块巴掌大小,白色的,肉乎乎的,有点白色肉乎乎的白色肉乎乎的肉块。
(好吧我这次真不水了。)
“这是好东西啊!”
“这当然是好东西。”对于杨凡的惊讶的表情,赵吏得意的笑出了声。
要知道,这玩意可是很难见到的。
“对了这是啥?”
……
赵吏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你特么不知道你跟我说那么多!玩儿呢!!”
看着状若疯魔,就差指着自己鼻子喷的赵吏,杨凡笑了出来。
“不就一块太岁么,瞧把你急得。”
不就?
还一块?
拜托,你以为这是白菜?
赵吏看了眼白菜一样太岁……
好吧,就算是白菜,那也是賊贵重的白菜。
“话说你把这个给我看干嘛。”
杨凡不解,很不解。
赵吏不可能那么大方,可能是冒牌的。
“我不是冒牌的!”
打掉在自己脸上扯来扯去,希望找出人皮面具的狗爪,赵吏大气。
“抱歉抱歉,主要是你太抠了。”
“你说这话我就不高兴了,我给你的好处还少?”
好像是哦,上品法器,神仙水,还有这太岁……
这样说起来,赵吏不但不抠,还很大方耶?
错觉,肯定是错觉,我认识的赵吏,可是《灵魂摆渡》里賊抠賊抠的人,哦不,鬼才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又想我干嘛!”
“嘻嘻,要不我怎么说你是我知己呢?”
贱兮兮的表情,永远吃香,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就不信你们没用过。
打掉想攀上自己肩膀高枝的狗爪,杨凡嗤道“少来!连太岁这玩意你都舍得拿出来,难度肯定不小,你先说说看,啥条件。”
“诶,你老这么直接,我们很难沟通的,天都被你聊死了。”
“呵呵。”
看着油盐不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的杨凡,赵吏最终还是开口了。
“我想请你救一个人。”
“你身为阴差,你居然想违抗阴令?”
显然,对于赵吏这个要求,杨凡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倒不是说身为一个鬼差不能有人情味,只是这个鬼差的人情味太足了。
足到对方居然会从一个勾魂使者变成一个会去救人的鬼。
他以为自己是谁?是神仙?敢背叛阴令,在冥界的眼皮底下去救人?
他不知道生死簿上所有人的寿命是注定的?
他又以为自己是谁?是神仙,还是神医?敢在冥界的眼皮底下去帮他救人?
赵吏似乎看出了杨凡的震惊,叹了口气说道“冥界的生死簿早就随着孟婆三七的消亡而消失了。”
卧槽!
似乎没有想到赵吏出手就是大招,杨凡差点忍不住弄死这厮。
生死簿这种东西存在与否,是自己该知道的?
很显然,自己被赵吏摆了一道。
“所以我才会拿太岁跟你做交换。”
“你那么有能耐,直接把太岁给他吃不就好了?找我干嘛!”
杨凡的语气有些不善,毕竟谁被耍了都不会有好脸色。
赵吏讪讪一笑,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说道“这不是有副作用吗,我……”
如果说刚才被赵吏摆了一道是生气,那么现在又被他摆了一道,那就是在火上浇油了。
他用一根手指指着赵吏,不可思议的说道“你就为不让他有了副作用,所以不给他吃,而来祸害我?”
“赵吏啊赵吏,我以为只有我这么一个人才会阴险狡诈,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么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比我更阴险狡诈。”
“我怎么就阴险狡诈了!”赵吏不乐意了。
“你就是阴险狡诈!”
“我就算再阴险再狡诈,也不会比你更阴险,更狡诈!”
“那你说说,我哪里阴险狡诈了?”
靠!
你这不按套路出牌啊你!
赵吏叹了口气“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行了吧?”
“来点实际的!”
人情?人情有钞票重要?真是的,我杨凡是那种要人情的人?
“说吧!你想要什么!”赵吏忽然有点后悔来找杨凡了。
当别人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之后,为了不被泄密,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人灭口。
先不说打不打的过杨凡,就算打的过一个牛鼻子,但是上清观的那一帮牛鼻子,赵吏可没把握能全部干掉。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自己约的炮,跪着也要……咳
不对,应该说是:有道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现在只希望对方不会狮子大开口了。
在赵吏思考完的时候,杨凡竖起了五根手指,一副高傲望天的姿势对准了赵吏。
赵吏一脸懵逼。
啥玩意?
“欠我五个人情,这件事我就帮你。”
这已经不是狮子大开口了,这特么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要不,还是干掉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