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风城作为洛定国的王城,它的防御是极为严密的,南北通透东西直达,城池四面都有东西南北四个城门有利于军队的调度和守卫,即使遇到极为危急的状况也能够从其中一个城门出去。而且它的地理位置也是十分好的,往北门城外十里就有一片森林,挡住了寒冷的北风,南面城外更有一条格利运河,提供了全国四通八达的贸易路线。
然而这样的城池此刻已经被占据了,往时南来的商人,城门繁盛的出入,而今却是冷冷清清,在禹殇占领了禁风城后所有的人员都被禁止出入,最后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虽然现在城门还是开着,但想必如何贸然进去的话只会招来无情的屠杀吧,从城门口那鲜红的血迹可以看出定然有不少的人死在了那里。
“想不到这里现在居然变成死气沉沉的样子,也不晓得城里的人民如何了,希望他不要肆意杀怕无辜的平民吧。”罗痕望着前面的禁风城颇为感慨,想不到自己守候了几十年的王城现在居然要带人来攻打它,想想真是讽刺。
“按照计划开始吧,我分一队带人去攻北门,林兄往南门,庞兄往西门,而罗兄就是东门了!”白家的族长白洋说着一挥手带着已经分配好的人手往北门进发。这里来的人都是六级以上的高手,知道了禹殇的厉害后大家一致决定只派六级以上的人前来,即使战死了还有很多六级以下的人,只要他们的实力突破便又多了一群强者,没有必要加入这样战亡率极大的战斗。
“哈哈,我们就来比比看谁更快地攻入城门吧!”林家的林鹤唳大声笑着带领本队朝南门而去。
庞成朝罗痕拱手道:“罗兄,这回我一定会杀得比你更多的。”庞九戈对罗御风微微一笑,转身跟着父亲庞成离去。这一次更家族除了带年轻一代最为出色的人员来之外也派出了大部分家族的强者。
“小风,我们也走了,记住!这一次的战斗你的任务并不是拼死战斗,而是好好在战斗中活下来,因为这一次不知道我们能否战胜敌人,但只要活下来就有希望,只有你们看清敌人的强大,以后才不会忘记这个刻骨的仇恨。”罗痕边走边对罗御风说道。
仅管对这一战很有信心,但罗痕的担忧却越来越重,就在两天前天云学院那边传来了消息,宋言他们所带领的队伍在潘炎城受到了极大的阻挠,没想到城主杜宾也叛乱了,而其子杜洋更是带着一队高手对学院的那些实力较低的学生展开追杀,本来百多名的五六级实力的队伍如今有剩下三十几人,而七级的强者更是死了五人,潘炎城这个半自立的势力果然强大。
不知道这一战最后又会剩下多少人呢,罗痕心中叹了一声,毅然往东门而去,不管那里有多么强大的敌人,他都要战胜。
“爷爷,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应该能够击败对方吧,虽然禹殇很强,但是我们可是有几十个七级强者,就算他再强也不能强过我们吧。”罗御风虽然知道禹殇的强大,但是现在看到今天攻击的所有的人,他的心中无比的震惊,想不到这多么强者居然要来对付一个势力,其中最担心的也只是禹殇而已。
“你可不要小看禹殇了,你知道复合衍生技能吧,这种技能的强大就不用说了,而禹殇的强大就在于他能够熟练地使出各种复合技能,杀伤力极为强大,而且他的能力不只一种,上一次他就使出了七种能力,估计这次会更多吧。”罗痕的话清楚地让身后的所有的人都听到了,所有的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能够熟练地使用复合技能,这样的敌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罗御风这才真正知道敌人的强大,复合技能的强大他可是深有体会,上次在天云学院他可是尝到风火两种术法所复合的威力了。想不到这个禹殇居然能够使出这样的技能,要知道复合技能早在四百年前就已经逐渐消逝了,不是后来的人们学不会,而是其要求的控制能力极为精确,可是如果没有高手的指导进行这种复合技能的练习极为容易在试练中丧生。
也许正是四百年前奇修的动乱让高手们死去了,所以复合技能才会渐渐消逝,而直到现在奇修在两个国家的统治下也没有什么战乱,所以就导致这种技能的失传了。
“为什么说禹殇这次可能会有更多的能力啊?”有人发现了罗痕所说的话中的重要信息。
“因为第一次禹殇出现的时候只有四种能力,而第二次出现时却有七种能力,这说明了什么,他的能力非常的强大!”罗痕眼中透露出一丝的苍桑,这样的敌人是否真的能够打败么。
“玖月,这次你难道就不准备好好战斗一场么,我想这样的战斗以后不会再有了,过了今天这天下将会是我的了。”皇宫里,玖月冷冷地望着上方的那个身影心情十分复杂。
昔日的王宫此时只剩下两人,高达三丈的议事殿是国王与大臣们曾经议事的地方,可惜此时议事的只有两个人,玖月及禹殇。这个让无数人惊惧的人此时一脸微笑地对着玖月说道,白色的头发,白色的眉毛,就连衣袍也是白色的,他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从四十多年前出现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岁月的年轮并没有使他苍老。
禹殇把玩着手上的一块黑色的令牌,悠悠地说道:“你都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我想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为了你我可是付出了很多的努力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过的吗?你将会是这么广茂大地的主宰,在这之前你必需要好学习,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王者,可是你现在都在做什么?你成天只会在那个女人面前发呆!”
虽然他的语气说得轻描淡写,可是其中的愤怒却是无比的威严,一股无形的势迸发出来,直压得玖月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