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现言法医嫁豪门:老公请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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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只要能让他的清儿不再干傻事,多年前他当众拒婚,让他颜面扫地的事,他也不想再计较了。

年少谁能不轻狂,何况是中了那种毒的他,当时拒绝和清儿结婚,估计也和面子有关。

谁愿和一个对他知根知底,还是那种不能说出的隐晦之毒的人结婚。

想到这里,心里霍然轻松了许多,凝睇了下楼上,对管家小声吩咐道:“不准任何人打扰小姐。”

顿顿,嘴角已勾起淡淡笑意,“让人安排好,我要尽快对那丫头治疗。”

那夜,在谢清儿的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当事人的张奇和谢清儿,谁也不知。

谢平麦只知道张奇在女儿的房间里呆了很久,久到什么事都可以干完了,才下了楼。

脸色很平静,除了眼底那丝看不透的深邃,整个人很和稳,在走之前还淡然的看向他,“希望谢先生快点帮她治疗。”

“谢先生?”谢平麦显然对他的称呼很不满意,脸色一冷,不知没想到了什么,只迟疑半秒钟的工夫,马上笑脸相应,“都一家人了,还用这么介外的称呼,我已经派人去安排,明天你就把她带到我的私人医院。”

“谢谢。”张奇深吸一口气,那双绝美无双的眸子并没起丝毫波澜,大步朝门外走去。

谢平麦嘴角动了动,本还想说些挽回翁婿情面的话,张奇已消失在夜幕中。

一双老眼泛着精明的流光,直射那挺拔的背影。

那夜,还有一个人很忐忑。

那就是林薇。

她只知道张奇回得很晚,大概凌晨两三点才回来,而且脸色有些难看,一张俊逸的脸,似沧桑,似颓废。

黑眸更是黯淡无光。

早在传来开门声时,她就就醒了,却有些害怕面对这样的张奇。

默然的看着他在阳台上抽烟,只是默然的看着,双手紧紧拽着被角,没像以前那样依偎进他的怀抱撒娇,也没出声叫他。

只是凝望着他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背影发呆。

张奇在一口气抽完半包烟后才回到房内,见林薇正缩在床角一脸迷茫的看着他,心,一紧,大意了,只顾着理思绪了,怎么没感觉到她已经醒了。

“小薇……”他大步朝她走去,坐到床边,幽深无神的黑眸闪过一丝复杂,“醒了怎么也不叫我。”

似乎是为了掩掉他的心虚,伸手轻轻拂过她的发丝,手指却在不经意间颤抖了下。

虽然只是很小的颤抖,林薇却感觉到了,他的指腹冰凉得毫无一丝温度。

一脸担忧的凝视上他的黑瞳,“阿奇,你很冷吗?”

张奇一愣,很快回神,一如往常的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到她耳边,“外面起风了。”

对他的答非所问,林薇只掀起眼帘侧睇他一眼,没再说话,难得没追根问底的紧紧靠在他胸口,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

清澈如水的眸子隐约已蒙上一层水气,湿润润的,带着许多未知的情绪。

过了许久,张奇才再次开口,“小薇,明天我就要带你去看医生。”

女子双眸紧合,从唇缝里淡淡飘出一个字,“恩”。

男子迟疑了,终究还是决定把话说在前面,摩挲着她的发丝,薄唇轻启,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四周,“明天,咱们家会搬进来一个人。”

女子没说话,回应他的只是轻轻的鼻息声,半垂下眼眸凝睇熟睡中的人,男子唇角轻勾,却是苦涩满目,明天,也许……

咫尺距离,却是痛煞心扉。

轻轻放下熟睡中的女子,凝视她苍白如雪的容颜,凄冷无度的丹唇,男子眼中闪过丝丝缕缕的心疼。

轻轻一叹,这才悄悄退出房内。

夜风萧瑟,寒气逼人,本熟睡的女子缓缓睁开眼睛,凝望那人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复杂。

“老师。”清瘦无肉的手指按下电话,“他要带我去找谢平麦解毒了。”

“是吗?”电话那头的人一声惊呼,显然很诧异,“你要当心点,传言有时也是因为有一定的事实根据,才能叫传言,谢平麦绝非什么好人,他虽擅长解毒,却更擅长下毒。”

林薇淡淡笑着,打断那头心急如焚的老师,“老师,我知道了,你没告诉他,我已恢复记忆的事吧?”

“没有。”

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这样一说,她才安心的长长松了口气,“谢谢老师,还是麻烦老师继续帮我隐瞒着。”

电话那头的人虽想不明白为何要隐瞒,却也顺从的回道:“我知道了。”

挂完电话,敛起所有情绪,目光扫向窗外的明月,异国的明月。

她突然很想骂人,谁他妈的散布的谣言,外国的月亮比中国的圆,圆个屁,像个菱形!

不管月亮的形状是什么样,月华却一样的潋滟,如昼光般刺痛她的眼睛。

她恢复记忆了,就在梁锐的墓前,当她轻声呢喃墓碑上的字时,喉咙就泛出一股腥甜,她一直在压抑,脑中却突然想起许多事。

那一刻,看到身边那熟悉的男子,她暗自菲薄了下李正锋,没义气的家伙,就这样把她“卖”回到那人身边了。

“梁锐”很陌生却又有熟悉的名字,怎么猜,也没猜到她早不在了。

心,很痛。

对着墓下的人暗暗一叹,“妈妈,地下凉吗?冷吗?寂寞吗?不要紧的,你很快就不会寂寞了,因为我就要来陪你了!”

敛起清明的思绪,故意问那俊雅的男子,“比你还亲吗?”。

在听到俊美男人那句“一样亲”时,她的眼泪就早已隐藏不住,喉咙的那口血,在接触到墓碑时就吐了出来。

等她再次醒来,就已经在这栋美国别墅里,他对她还是一样宠溺,只是恢复记忆的她,却再也做不出那些娇柔的动作。

不再纠缠着他,两个人相处时,更多的时候,是他把她拥入怀中,小声喃喃着他们的过往。

只剩她一个人时,她只是安静的坐在窗边发呆。

她也是学医的,被老师强行中断神经,抑住病毒蔓延后,再次吐血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