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海盗女王的呆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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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如何行贿

他目光又落到那些被侍卫们搬来的大小石头上,方才离的远未曾看清,此刻瞧清不由一怔,接着诧道:“这些……这些都是赌石?!”

洛月阳淡淡一笑,道:“这行贿,自然是要投其所好才能成功的,曹逸飞可不是什么没有眼见之人。

这赌石,本就在那曹逸飞的家乡盛行的,而刚好,这里却没有多少人懂,那么,你觉得……”

洛月阳言罢见严五若有所思,这才又道:“曹逸飞以为别人不懂,尚且,这种石头看起来,就不值钱,然而,在曹逸飞眼中……

这些赌石都是本公子精心挑选,相信每一块都能令赌石者手痒难耐。只要设计令曹逸飞收下这些赌石,从中抛出美玉来,这金银有价玉无价,曹逸飞还逃得过受贿贪墨之罪吗?”

严五目光一亮,却闻洛月阳又道:“至于这美人……曹逸飞虽说是新晋状元,但是,他也不是什么清寒之人,在功成名就之前,还经常流连于青楼,这样的一个男子,又怎么会不贪图美色呢?

他在丰州过了一月的俭朴和尚生活,此刻若有一段风流情事,要勾地他色令智昏,本公子不以为是什么难事。”

严五本便不是蠢笨之人,听了洛月阳的话,当即便知道了之前行事多有不妥,明白了症结所在。

他脸色一亮,已然知道该如何行事了,忙再度叩首磕头,好不感激地道:“谢公子提点,三日之内,下官一定办妥此事,定叫曹逸飞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洛月阳满意而笑,摆摆手,示意严五带走那美人和石头,道:“去吧。”

眼前严五又恭谨地行了礼,兴冲冲地离去,洛月阳仰头饮尽杯中茶水,双眸微眯。这等昏官,且叫他再蹦跶两日,待狗咬狗后,她会给他个恩典,亲自割下他的人头!

洛月阳在江南这里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计划进行地很顺利,然而,在那京城中的太子殿下,貌似他的生活就不是太惬意了。

每当他想要靠近大燕国的完颜古婀公主的时候,都有一些不长眼的人在那里捣乱着。

不是他那皇弟会跟在一起的话,就是那老三的亲皇妹左丘依依那个捣乱的人跟那大燕国的公主呆在一起。

搞得左丘璞巡都没有那个机会要靠近完颜古婀,所以此时,太子左丘璞巡的心里甚是烦恼多了。

左丘璞巡有些烦躁地坐在自己宫殿的座椅之上,看着自己底下的那些谋士,一脸失望的样子。

而且,那个表情,让底下的人看了之后,都有一种让人心肌梗塞的唯唯诺诺之意,忐忐忑忑的站在那里。

看着左丘璞巡的那个眼神,都有一种想要将自己埋在那宫殿的泥土之中了,免得被太子点到名了之后。

然后自己又答不出来,这样的话,那么,就真的是作死了。

要知道,太子现在的心情可谓是十分的不好呢。

不过,在下一刻的时候,太子府中的管家立刻就冲了进来,将自己手中的信条拿给了左丘璞巡。

左丘璞巡在看着那个管家进来的时候,先是眉头一皱,他的这个管家,是不是真的应该换人了。

这个时候,不知道他现在正在烦着吗?

不过,当左丘璞巡将他那张纸条拿到自己手中的时候,在看到那纸条上所写的东西的时候。

左丘璞巡那眼中所闪烁出的烦躁统统被开心沉浸着了,大笑三声,“好,好!”

计划进行的不错,看来,很快就可以收网了,眯了眯眼睛,左丘璞巡现在倒不去在意那跟完颜古婀的感情交流的事情了。

“你们,都退下吧。”左丘璞巡扬了扬手,在那些门客谋士的惊讶之中,便被推出了他的议事厅。

左丘璞巡将那张纸条放在了灯火上,然后燃烧而尽,而他此时脸上的笑容,却是没有融化。

连日赈灾,官府施粥,丰城下聚集的难民已有了秩序,官府尽心,丰城中一些富户一人也都纷纷出力,不少人家都在城外设了施粥棚……

曹逸飞这日再度出城巡视,目光不自觉又往东城墙下一处望去,那里也有一处施粥棚。

此刻正有个穿一袭白衣的窈窕女子站在粥棚中给难民们施粥,那女子身上穿的分明是孝服,乌发挽了一个极简单的发髻。

上头只素素淡淡地插着一支白绢花,面上挂着白纱,露在外头的额头肌肤如玉白净,远山般如画的眉下,那女子有这一双令人惊叹的丹凤眼。

眼梢微翘,似天然就有一股风情挂在眼眉间,目光流转,清眸流盼,当真是含情凝睇,叫人心生一动,女子身影单薄,纤腰不盈一握,似一阵风吹过便能折断。

虽下半张脸都遮在了面纱下,那女子又特意地不愿引人注意,穿戴都极尽简单,但有道是女要俏,一身孝。

这女子站在一群衣衫褴褛的灾民中,一身恬静气息,眉目含笑,是真的不在意难民的脏乱,当真就若九天仙子一般,叫人不得不多看上两眼。

这样的女子便是在京城也不多见,曹逸飞目光还在女子身上,那女子却似感受到了,含笑间往这边瞧了一眼,四目相对。

那双美眸分明怔了一下,美意凝住,接着像受惊的小鹿飞快垂了头去,那素手中拿着的碗分明倾斜了一下。

差点将粥洒在身上,引得她身旁丫鬟说了句什么,女子的头登时垂地更低了。

这女子在此施粥已有七八日了,曹逸飞每日都会看上一眼,可从未被发觉过,今日不想女子竟会看过来。

他也微怔了一下,遂见那女子反应,心头便像有什么撩了那一下,****起来,瞧着那女子明显拘谨了些的动作,曹逸飞勾了唇。

“那女子是东城王家的女儿,商户人家能养出这般气质的女子倒是不易。她父亲前些日跑商被洪水冲跑。

连根骨头都没寻回来,家中也没个兄弟撑门头,原本定的亲也被退了,孤女寡母的被叔伯婶母欺辱,难为这王小姐操办了父亲的丧事,还有来赈济灾民的一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