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海盗女王的呆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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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真相是如此残酷

“过几天,我们便成亲吧。”师访烟此话一出,惊得左丘伊敏是瞬间站起来了。

瞧着左丘伊敏的这个动作,师访烟蹙眉看着他,疯了吗?“你这是干什么?”

“烟烟,你说的这个,是真的吗?是真的吗?我们可以成亲了?”左丘伊敏很激动,都快要将自己的呼吸给窒息了。

“不是真的,难道是假的不成?”师访烟白了一眼左丘伊敏,貌似是对左丘伊敏这个愚蠢的问题,表示自己的无语了。

左丘伊敏笑的咧开了嘴,只是,他这脸上一动,就会撕裂到自己脸上的肉……

师访烟看着左丘伊敏这个蠢笨的动作,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脸蛋上上露出丝丝妩媚,勾魂慑魄。

师访烟擦药的手顿了下来,看着左丘伊敏,“过几天……”

师访烟的话没有说完,呢喃着的脸蛋上,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左丘伊敏并没有注意到,只不过,他可以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是多么的激动。

“烟烟,烟烟,我们就要成亲了。”那高兴的样子,还有那话语,将师访烟从自己的思绪中拉扯了出来。

师访烟微微地看着他,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左丘伊敏没有什么想法,此时,他一直在那里唠唠叨叨的,说着自己心里的那份小心思。

“你自己先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师访烟也没有打算待很久。

左丘伊敏一听师访烟要回去了,那当然不肯了,他可是每一时每一刻都想跟烟烟呆在一起呢。

“烟烟,你就再陪我一会儿嘛。”左丘伊敏嘟着嘴的样子,显得甜美可爱……

【渣作者,你确定,甜美可爱这个形容词,适合本大世子吗?】

“那就不需要回去准备成亲的事宜了,也行。”师访烟瞥了一眼,冷艳地笑道。

左丘伊敏瞬间就将自己的小心思给藏了起来,眼珠子转了转,“烟烟,你,你还是先回去吧,辛苦了这么久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呢。”

左丘伊敏的那个动作,在讨好着师访烟,像一只宠物狗对待自己的主人一般,摇头摆尾的。

师访烟看着左丘伊敏这么上道的样子,像是自家主人对待自己的小宠物一般,顺毛。

然后就离开了。

在师访烟离开了之后,左丘伊敏勾起唇边一抹绝美的笑容,犹如太阳神阿波罗般俊美。

“过几天……唔,还有几天,很期待呢。”左丘伊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着。

只不过,他这个样子,并没有人注意到,因为,他的房间一般不允许出现闲杂人等。

师访烟并不是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回去准备那成亲的事宜了。

这种事情,她爹爹和娘亲,早就已经不知道盼了多少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在他们身边长大,所以,他们总是觉得有什么愧歉自己一样。

有时候,搞得师访烟都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们好了。

不过现在的话,师访烟也没有去在意了,婚事而已。

身为她的爹娘,对待这种事情,肯定是更加有经验的了,也不会说一头雾水什么都不懂。

选黄道吉日,对双方的生辰日期什么的,统统都有喜婆来搞定了。

完颜景……

也不知道,这完颜景想要干什么,他无缘无故的来这大金国,而且,还参加她爹爹的寿辰。

说真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怎么就扯上了那大燕国的皇室了,要是他们大金的皇上给误会了……

诶,还真别说,就在丞相准备去上任新修水道的时候,就被太子左丘璞巡给参了一本。

说这丞相大人师浩,不适宜做这个位置,不对,是不适宜去新修水道。

因为,在那丞相寿辰的那天,大燕国的太子完颜景看起来跟这丞相大人有关系……

当然了,这左丘璞巡自然也不是这么直白的说了,如果是直白的说了,还不被喷死。

可是,在他那委婉的语气中,还隐隐透露着这丞相对于怎么拿到这个权力的手段,有些怀疑。

可是,皇上却怎么会因为这太子殿下的怀疑,从而责怪师浩呢?

左丘璞巡也没有打算说,会因为自己的这一番话而导致了皇上会做出什么改变。

但是,这个怀疑的种子若是种下了,慢慢地,龟壳就会破裂,到最后,呵,谁能够说得准呢?

而在那牢房中,沐挽歌的伤,虽然是很重,但是,也因为这师访烟在后来的时候。

对这监狱里的人,好好的沟通了一番。

当然了,这师访烟也没有做的很明显,隐秘得让那皇上还有别人都发现不了。

沐挽歌总算不是那奄奄一息的样子了,可是在沐挽歌对面牢房的那名书生,就不是如此了。

因为他,导致了这大金国要丧失一名公主,远嫁到那大燕国去当个什么和亲公主。

这沐挽歌是惩罚过了,而且还是奄奄一息的样子,快要挂了。

怎么可能,这小小的一名穷酸书生,就可能不会负什么责任呢?

所以,这书生每天,都是要承受着煎熬还有刑罚。

本来,他就身子弱了,这一受到那些责罚了之后,大板,还有各种各样的刑具。

搞得就是差不多要挂了……

“沐挽歌,你可以出去了。”牢房的牢头在沐挽歌的牢狱面前出声喊道。

而这洪亮的声音,使得了沐挽歌还有那名书生都抬起了头来,看向了那名牢头。

那书生很是错愕,这,这对面的人,是……沐挽歌?

沐挽歌?

他,他,他之前还一直说了那么多关于自己对挽歌的不屑,还有就是怨恨。

因为她,自己才会被抓来这个牢房中受苦的。

可是,现在,在得知自己一直倾诉的那名对象,就是自己怨恨的那个对象。

书生的心,顿时就慌了,他,他只是想这样说说,从而使自己可以早些出去,不受那么多苦。

可是,可是,他真的不是这么想的。

他没有想过,会去怨恨挽歌的……

“挽歌,挽歌……”书生的呢喃声,在这寂静的牢房中显得特别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