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悬疑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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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误入八卦阵

我所在的位置可能是峡谷内某座雪山的中部,外面的阳光能透过山洞顶端的缝隙照射进来。在我眼前呈现出的是一个接近几万平米的一个巨大山洞,高低约有一百多米,山洞墙壁的底端从左自右每隔差不多五六米就有一具脸色铁青的女性冻尸盘膝坐在地下,目视前方双手合一,面前一米处还摆放着一只依旧在燃烧的长生烛。这些冻尸身上穿着的衣服和我在环境中所见的雅君一模一样。整个山洞内足足坐了不下几千具这样的尸体。所有冻尸的眼睛都聚集在山洞中心,顺着山洞外射进来的光可以看见山洞的中部八正八方的摆放着一座黑色的棺椁。棺椁上面按照天地乾阵贴着不下几百张符咒,而棺椁的四周被人用八条碗口粗的青铜铁链捆住,铁链也被拉出几十米远,用铁水浇筑后埋在地下。

虽然相隔几百米外,我还是明显能感觉到那个棺椁内传出的煞气和怨气。那种感觉让人十分的不舒服。不过现在我已经无路可走,只能硬着头皮从这些冻尸的中间穿过去,然后顺着那些铁链爬到棺椁中间,再顺着悬挂着棺椁的那条顶天铁链爬出去。

下定决心后,我将子弹上满,打开保险,小心翼翼的踮起脚尖从冻尸中间开始穿越。这里面光纤很充足,不需要手电。所以我可以很好地保持平衡。我将手枪放在腰带里面,尽量不去看这些脸色铁青的冻尸,咬着牙一个劲的向前走。不料刚走出几分钟我便发现不对。这里的冻尸从刚才的位置看似乎只是很有顺序的排列。等走到一半我才发现,左八右八,这明显是一个八卦阵。

八卦阵其实并不稀奇,最早的八卦阵是皇帝蚩尤大战时黄帝摆出的万人阵。八卦阵三为一卦,里面的人和卦数多一不可,少一则破。而我现在所在的是一个千人所列的八卦阵,这种千人八卦阵由两千四百人列阵,阵内不可多一人,更不可少一人。而卧现在贸然进入,刚好让八卦阵内的人数变成了两千四百零一。我暗叫不好,转身就往回走。但是还是晚了一步。我身边几十具冻尸面前的长生烛忽闪着晃了晃,灭了。

由此开始,洞内冻尸面前的长生烛开始陆续灭灯,看来阵法已经被我的贸然进入破坏了。长生烛一灭,盘坐在底下的冻尸纷纷如流沙一般碎成冰硕散落一地。我暗自叫苦,自古便有悬棺不可近之说。这由千人大阵压制的悬棺内不知道关着什么怪物,我顾不上那么多了,玩命的向后跑去,但是因为心急,加上地下全是冰非常的滑,我一个不小心,竟然一脚踩滑。顺着斜坡飞快的滚了下去。这洞内是依次向下的结构,也就是说我最初所在的位置是八卦阵边缘的最高处。而棺椁所在的位置在最底下。我这一滑,一路将冻尸全部撞飞,带着十几具冻尸便滚到了棺椁面前。

此刻洞内的气氛已经大变,棺椁中已经开始缓缓的冒出淡淡的黑气,看来过不了多久等这个阵法完全失效的时候,八条链子也不会起到什么作用。我一咬牙,纵身一跃,跳上了棺椁的顶部,顺着连接着棺椁中部的顶天链飞快的往上爬。

棺椁是用纯铜制成的,上面用古语写满了符咒,而棺椁的外部同样也贴满了黄纸。棺椁底部是一个深约百米的洞。而棺椁是被顶天铁链从山洞的最顶部吊在这里,然后再用另外的八条链子固定。这里面的东西绝非善类,说不定就是着了魔的孙真天。这孙子要是出来了,绝对会先一剑把我刺个透心凉,最好还是趁大阵没有完全被破的时候赶紧离开。

百米的高度若是放在平地上,几步就能跨完。但是若是放在高度上,那就真的很长很长。加上顶天链上全是黄纸,有的地方根本没有抓的地方,我只能不断的前后左右的转来转去寻找抓的地方,折腾了十几分钟才爬了二十多米,却已经累得浑身乏力。我只能拿出绳索现先自己绑在顶天链上休息一会。眼看山洞内的八卦阵已经碎了一大半。我身下的黑色棺椁内传出的煞气也越来越重,距离棺椁二十米,我已经能感觉到我的全身已经开始变得迟缓,甚至开始掉头发。我休息了几十秒后不敢怠慢,继续向上爬去。

半个小时后,我离顶端已经不足三十米了,我喘着粗气不断的咳嗽,感觉心脏就要跳出来了一样,浑身燥热,喉咙发干,要不是绳子拴着我,我估计早就掉下去了。八卦阵此刻已经完全被破。两千多个守护冻尸已经全部碎成了冰渣。我抬起头看了看三十米外的山顶裂缝中的阳光,大吼了一声,憋足了劲疯了一样的往上爬、

十米、五米、三米。就在我要伸手抓住山顶裂缝上的石块的一瞬间,下面的棺椁猛地一抖,我只感觉整个人猛地向下一沉,连接顶天的顶天链子“咔嚓”一声被硬生生的从山顶拔了出来。我想要跃起来抓住山顶,却发现自己被绳子绑在链子上,眼看着山顶离我越来越远。我只能伸出手一阵乱抓,然后随着顶天链和棺椁一起向着底部的黑色洞内掉了下去。

也不知道掉落了多久,随着一阵巨响,我的后背狠狠的磕在了顶天链上,但是有绳子绑着,我并没有飞出去,惨叫一声,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溅到了黑色棺椁上。我支撑着全身的剧痛解开绳子,左右看了看,这里两侧全都是岩浆湖,只有一条小路直上而去,我扶着巨疼的脊椎跳下棺椁,顾不上飞出去的背包和手枪,一瘸一拐的向着小路尽头的石门走去。

身后的棺椁内的煞气越来越明显,我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棺椁内的东西正在拼命的挣脱棺椁对他的束缚。我的脊椎这一次摔得不轻,弄不好可能是脊椎错位,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但是疼和命我还是选择后者。我咬着牙连走带爬的好不容易的走了一半的路程,却发现因为视觉的问题竟然没发现眼前有一条一米左右的岩浆河。炙热的气流不断的冲击着我的全身,这种燥热让我的伤口更加疼,而现在我的脊椎绝对不允许我跳跃,若是轻轻一跳,我的脊椎也许会彻底错位,那时候我就真的无路可走了。

就在我踌躇不决的时候,身后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将我吓得险些掉进岩浆河里。我转头看去,黑色棺椁的棺盖已经飞出十几米外,棺椁内不断的冒着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