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彦青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骨骼咔咔作响着。知道自己没了退路,一步步朝着阳台上的窗户走去。
“钟离……不要……”萧萧看到乔彦青真的打开了窗户,才意识钟离衡不是只想吓吓他而已,这里是三楼,可能不会闹出人命。可是亲眼看到有人从自己面前跳下去,她还是会觉得浑身发悚,不能交给警察吗?
钟离衡感到她浑身都在颤抖,大掌遮住了她视线:“放心,他不会死的,商业调查科和药监局都等着他的配合调查呢。”
乔彦青前倾着身子,一只脚已经踏了上去,听到钟离衡的话脸色变得更加灰白。最近上面颁了条令正在严打各种商业犯罪行为,好多企业都为了避风头而人人自危,就怕成为那只开罪羊。自己这种时候被逮到,无异是被当成杀鸡儆猴的典范,他清楚自己的事只要进去了,怕是没有十几二十年根本出不来。
人人都说在J市可以得罪任何人,但绝不要跟钟离衡过不去。虽然明知道他有些手腕,他乔彦青平时听了也不过嗤之以鼻。而今天他自以为拿住了人家的软肋,本来是想借由钟离衡渡过难关,却最终落到了别人的圈套里。
钟离衡他果然会算计,这个提案是他堂哥的,自己只要被定了罪,乔氏的事会牵累出一批的人,正为他的堂哥赢得政绩,同时也为钟离家铺了路。
“碰!”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让萧萧的身子哆嗦了下。她听到钟离衡按了电话的键吩咐:“没死的话送去警局。”声音冷静的如此残酷,没有一丝感情。
楼下似乎传来了尖叫,大楼下传来一些不太真实的人声。接着整橦楼都开始动荡起来似的,因为那楼道的脚步声是如此清晰。钟离衡把挡在萧萧眼前手撤开,她还在脸色难看地发着抖,却被他拎着衬衫的袖子甩进了沙发里。
“现在轮到你了!”他逼近的脸上冷峻的没有一丝笑意,目光猝冰。
萧萧被推在沙发上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神,突然看到钟离衡逼近的俊脸,整个人吓得差点弹跳开。他脸色变得更加阴鸷,萧萧被绑的双手在身前,不自觉地向沙发角缩了缩。
“牺牲的真够彻底!”语气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他并没有像往日一样咆哮,只是这声音与对乔彦青的冷酷不同,似乎仍带着隐忍的怒意和咬牙切齿的恨。
萧萧不敢迎上他的眼神,低垂着眸子。明明自己不欠他什么,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可她还是不敢面对他。
钟离衡捏着她的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眼来看着自己:“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真的打算让他糟蹋了?”
萧萧张着眸子看他,钟离衡身上还带着刚刚对付乔彦青的那种冷戾,目光咄咄地逼视着自己,半点不容逃避。他说刚刚说轮到她了,现在如果她点头,他又打算如何对待自己?
“钟离……”如果可以,谁又愿意?
钟离衡的凤眸锁住眼前的萧萧,她除了牛仔裤还好好穿在身上,上半身因为衬衫的袖子捆着两只手已极近**,发丝乱乱地粘在脸上,下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淤青,脖子上则是乔彦青青青紫紫的手指印,那样子真像个鬼似的。
可是她的睫毛上沾着水珠,凄然的眸子看来是如此脆弱,直直地撞击进他的心。捏着她下巴的手着魔了般缓缓移动,指尖刚触到她的眉眼,楼下突然传来的刺耳的警报,让钟离衡一下子回过神来,凤眸在瞬间跟着冷却。
“钟离,你先帮我松开好不好?”这里是旧楼区,也没有什么隔音而言,楼下沸腾的人声几乎都能听到,现在连警察也来了。乔彦青是从这里跳下去,她怕等下会有人上来调查。
钟离衡看着她试图扭动的双手,薄唇勾着笑坐了下来,就贴着她曲起的腿。他看着她眼中露着笑意,仿佛刚刚的情绪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但是这样的钟离衡,让萧萧的心更加不安。
他伸出手捉着绑着她手腕的死结向上拉高,萧萧只能瞠目地看着他。钟离衡把她的双手拉至头顶才停下,指尖从她手背拂过腕间的布结,一点点滑向她的颈子,柔美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那样若无似无的触感,像极了暧昧的挑逗。不紧不慢,又仿佛是在触碰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钟离……”他的反常让萧萧感觉到更深的恐惧,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别紧张,我只是把乔彦青没做完的事做完而已。”他的声音愉悦,两只手环到她的背后轻轻一勾,粉紫色的胸衣脱落下来,萧萧害怕的颤栗。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煽风点火,萧萧抗拒地躬起身子要躲,小声地求饶着:“别……”
他轻声地警告:“乖乖听话,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会比乔彦青更狠。”
萧萧的身子微僵,知道他指的是对付季杰。她承认她可以为季杰付出所有,但那大部分都是因为愧疚和责任。可是今时今日,就连造成她这些愧疚和责任钟离衡,他也要拿那样的季杰来威胁自己吗?
钟离衡却没有顾及她的感受,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意起来。萧萧僵着身子,她眼中仍然有抗拒存在,身体却已经不再躲闪。他凤眸黯了一下,随即心里冷笑,季杰真的能让她妥协到这种地步,心里那股邪火似乎又燃烧起来。他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开始动手去扯她的衣服,力道不自觉的就狠了,本来就有点松动的裤子扣蹦到了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