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玦冷笑一声,“你用试探我的修为,我元婴期想要灭了你,丝毫不费力气!你的隐匿的本事确实不错,若非你泄露的一丝杀气,我也觉察不到。”
“哼,觉察到了又怎么样?今日,你们一定要死!我可不像黑袍他们那么无用,还对天魔大人有了异心!”
夕颜眉头微微一皱,黑袍他们?不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还有多少!
“那你的名字就是黄袍喽?”
“没错,我黄袍大人可不像他们那么无用,小丫头,青龙是在你身上吧?交出青龙,我或许可以饶你们一命。”
夕颜听了兀自好笑,自己的修为跟他一样,也是金丹期,李辰玦更是到了元婴中期,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自信,说出饶他们一命的话。
“若是你现在自裁,或者我可以考虑,留你全尸!”李辰玦不咸不淡的开口说道。
李月瑶早被夕颜扔进了紫玉空间去了,这样的场合,她必然无法承受,更会受到波及,可惜了,李月瑶并无灵根资质,也不是习武的好料子,那就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幸福下去吧。
夕颜正准备动手的时候,李辰玦眼神阻止了她,她一出手,不是剑法攻击,就是出纳绝招,绝招一出,她自己也会脱力,还是他来吧。
元婴期的威压毫无收敛的全部释放出去,黄袍虽然尽力顶着,却也感到了无比的压力!默默念动咒语,一股黑气朝着李辰玦释放过去,李辰玦一惊,那股黑气的破坏力不容小觑,李辰玦很快释放出了他目前能够释放最强大的净世莲火,全力抵挡过去。
很快那股黑气便消失无踪。
可是,李辰玦却感到了一股凉意,这究竟是什么力量,让他如此忌惮?李辰玦再不敢大意,全力与之拼斗起来。
一剑既出,带着凌厉的剑气扫向黄袍,剑气之中带着元婴期的威压,让黄袍避无可避,火属性的剑气,霸道,带着焚尽一切的姿态袭向了黄袍。
紧接着又是一剑,道道剑气划过,黄袍的衣服一惊破损不堪,他放弃了抵抗,盘腿坐于地上,口中念念有词:“以吾之生命,立下血之诅咒……”
听到诅咒二字,李辰玦心头猛然清醒,刚刚那股黑气的力量应该就是诅咒之力,难怪让人如此心惊。
如此,便更加不可让他完成这献祭的诅咒了!
一招毁天灭地的剑式想他攻去,带着熊熊的火焰,可竟然无法突破他那献祭的光圈。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这时,夕颜的九天乙木神雷刚好完成,这是她进入金丹期释放的第一个神雷,威力比之前翻几番,黄袍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口吐鲜血,元婴期的人都不能将这个怎么办,她一个跟自己一样的金丹期修士,居然能够将献祭仪式打断?
眼底闪过浓浓的不可置信,带着深深的绝望,李辰玦一个弹指,一把火,将他烧的什么也不剩下。
两人休息了一阵,便直接朝着阳关城飞去了。
两人虽然都已经算是修道中人了,但是一个如夕颜一般,丹田特殊,稍微高级一点的道术便无法使用,而李辰玦,他的修为完全是按照《九转化火煅身诀》修炼出来的,若不是靠着夕颜空间里的那条老龙,他连修真都还是懵懵懂懂,他的攻击术法,也都是参照功法来修炼的。
想到修炼者,历天劫,脱凡胎,破碎虚空而去的话语,李辰玦心里一片黯然。夕颜现在的修为还在金丹期,只是她会不断的进步,到时候,若是她修炼有成,飞升成仙,自己又该怎么办?
他无法修炼,他心底虽然黯然,可也不是无法承受。最让他无法承受的是,有一天,夕颜会离开自己,与自己身处两个世界。大道无情,若无人相陪,追寻天道的路上,该是多么的寂寞?
李辰玦凌空飞行,用的是他自己改良过的轻功,而夕颜,而是用的老路给的御剑诀。两人并肩,稳稳地向前行着。
感受到李辰玦的目光,夕颜回以一笑。
风华绝代,天地都恍然失色。
李辰玦心里有些黯然,一时间也有些迷茫,他到底该怎么做?
阳关城,一众士兵已经是负隅顽抗,西门战也根本不是海宁的对手,两人过招,不过是凭着一股倔强在坚持着,全身心的应对着,根本防不了人家背后的冷箭。
海宁身后,一个将领打扮的男子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战神之子?今日也要陨落在此!
幽幽的寒芒对准了西门战,用尽全力的一箭,西门战虽然已经察觉,可是却避无可避,只能静静的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那箭尖泛着的蓝色的光芒,让西门战心头一凛,那显然是淬过剧毒的!
这一幕恰撞在一路奔来的胡灵歌和左安乐眼里,胡灵歌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什么也无法想起,只知道,本能的挡在了西门战的身前。
明明两人相距还较远,可是危急时刻,人类的潜力总是无穷的,那一刻胡灵歌爆发出来的轻功连海宁见了也是咋舌不已。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只是怀中多了一具温软的身体。一箭正中胸口,染出的血都是黑色的。
“灵歌!”
抱着胡灵歌的西门战仰天长啸,瞬间双目血红的看向海宁,“枉你自称一门忠烈,战场豪杰,没想到,不但干出了这样的偷袭之事,连江湖宵小之辈擅用的毒药,你也用了起来!”